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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学数学考过第一的女孩,后来都去哪儿了?

那些小学数学考过第一的女孩,后来都去哪儿了?

数学家王虹拿了菲尔兹奖,成了这个奖90年历史上第三位女性得主。有记者问她怎么看,她说:我不认为男女在科学研究上有什么差别。

这句话平平静静,细想却有分量。翻译过来就是:数学不看性别,一道题解出来就是解出来了,证不出来就是证不出来,很公平。

她说得对。数学是世界上最不势利的学科——它不看你的出身、性别、长相,只看你脑子里那套逻辑成不成立。

可90年只出了3位女性,这个数字也是真的。

那这90年,堵在哪里?

如果能力没有差别,那差别出在哪儿?

出在路上。菲尔兹奖是长跑的终点,往前倒推:博士、研究生、本科数学系、中学数学兴趣班、小学课堂上第一次举手。这条路上,每一站都有女孩被"善意"地劝下去。

"女孩学理科后劲不足""女孩子还是稳一点好""数学太难,别为难自己"——这些话不是某一个人说的,是很多长辈、老师、邻居你一句我一句凑出来的。它们单个听都算不上恶意,加在一起就是一堵墙。墙不推你,但你路过的时候,它会一直问你:真的要过去吗?

更麻烦的是这堵墙会自我复制。数学系女生少,于是"女生不学数学"显得更可信;越可信,越少有女孩敢报;越少人报,下一代的女孩越看不见先例。循环就这么转起来了。

一个数学家的养成,需要一个人在很早的时候就坐到桌前,并且一直坐下去。太多女孩在离桌还有很远的地方,就被拦下了。等到统计得奖人数的时候,我们看到的九十分之三,其实是所有岔路口的回声。

我记得那些聪明的女孩

文理分科的时候,有人听了家里的话选了文科;报志愿的时候,有人被告知"女孩子当老师挺好";再往后,那些曾经在草稿纸上飞快演算的人,大都去了跟数学无关的岗位上。

她们不是学不动了,是被"女孩子不适合"这句话劝退了。

《向前一步》里桑德伯格提过一个概念,叫"过早离场"。很多女性不是在真正遇到困难时放弃的,是在预想的困难面前先撤了——因为身边所有人都告诉她,你将来会困难。数学这条路上的女孩,是最典型的过早离场。

她们不是输给了数学,是输给了那句"你不适合数学"。

这块奖牌是给谁看的

王虹得奖的意义,不在于证明"女性也可以"——这句话本身就有点别扭,好像"可以"是一种需要批准的事。她的成绩摆在那里,不需要谁来批准。

它的意义在于展示。一个小女孩翻开新闻,看见一位女数学家站在菲尔兹奖的领奖台上,谈论着几何和物理。这个画面本身就是一种邀请:这条路是通的,有人走过了。

榜样不是用来仰望的,是用来看方向的。知道有人走到了那儿,你才敢想自己也能上路。

数学没有差别,这是王虹说的。让路上的差别也慢慢消失,是接下来所有人的事。

下一个90年,希望不用再数"第几位"。数第几位,本身就是一种提醒:这还是一件稀罕事。等哪天没人记得、也没人在意上一任女性得主是谁,那才是数学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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