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年 10 月，在基辅举行的雅尔塔欧洲战略论坛 sidelines，前美国四星上将、中央情报局（CIA）局长戴维・彼得雷乌斯（David Petraeus）接受 United24 Media 独家采访时，抛出了一个颠覆传统军事认知的论断：“我们正迈入‘软件定义战争’的早期阶段，这场由乌克兰抗俄实践驱动的军事革命，其变革力度超乎想象。” 作为曾指挥美军在伊拉克、阿富汗作战的顶级战略家，彼得雷乌斯的观察不仅揭示了当前俄乌冲突的技术内核，更为北约乃至全球军事力量指明了未来转型的方向。

一、什么是 “软件定义战争”？一场由代码重构的军事革命

彼得雷乌斯用 “软件定义无线电” 作了生动类比：“就像通过软件重新配置无线电的频率、加密方式，如今的武器装备也在摆脱‘硬件固化’的局限 —— 一块基础硬件，能通过编程实现多任务、多场景的快速适配。” 在他看来，这场变革的核心驱动力有二：数字化整合与人工智能赋能。

传统战争中，武器性能往往由硬件参数决定 —— 坦克的装甲厚度、导弹的射程、战机的速度，这些 “硬指标” 直接定义战力。但在 “软件定义战争” 中，软件成为 “战力倍增器”：无人机的飞行路径可通过算法实时优化，战场数据经 AI 分析后能秒级生成打击方案，甚至一艘不起眼的无人艇，也能通过软件升级具备反舰、防空的双重能力。“这不是简单的技术叠加，而是军事思维的重构，” 彼得雷乌斯强调，“乌克兰人用实战证明，软件的迭代速度，比硬件的更新更能决定战场主动权。”

二、乌克兰的实战答卷：没有海军，却改写了海上战争规则

俄乌冲突爆发前，乌克兰几乎没有成型的海军力量。但如今，这个 “无海军国家” 却用软件驱动的无人装备，将俄罗斯黑海舰队逼入了 “历史性溃败”—— 据彼得雷乌斯援引的战场数据，乌克兰的海空协同无人机已击沉俄军 1/3 的黑海舰队舰艇，迫使剩余舰船退守至黑海东部远离乌克兰的港口，“几乎不再敢驶出港外”。

这一奇迹的核心，正是 “软件定义” 的无人装备体系：

• Magura 海无人机
  
  ：这款被俄军称为 “噩梦” 的装备，通过模块化软件设计，可灵活搭载 320 公斤至 650 公斤的战斗部，既能执行反舰任务，也能通过软件升级加载防空导弹。2024 年 12 月 31 日，Magura 无人机更是创造了 “世界首次”—— 在黑海海域发射导弹击落俄军 Mi-8 直升机，打破了 “海上无人装备只能反舰” 的固有认知。
• 远程操控的 “战场后勤”
  
  ：在地面战场，乌克兰摒弃了 “人员驾车运输补给” 的高风险模式，转而用软件控制的无人车向前线输送弹药、水和食品，甚至能将伤员安全撤离。“以前需要 10 名士兵冒死完成的任务，现在 1 台无人车、1 名操作员就能搞定，” 彼得雷乌斯感慨，“软件不仅拯救了生命，更释放了人力去专注于更高阶的战术决策。”
• 全远程 offensive 的突破
  
  ：乌克兰还实施了全球首次 “完全由软件协同的远程进攻”—— 分散在千里之外的无人机操作员，通过加密网络共享实时数据，用 FPV 无人机、自杀式无人车组成 “蜂群”，精准摧毁俄军战略机场，“价值数百万美元的无人机，瘫痪了价值数亿美元的战机群，这就是软件定义战争的成本优势。”

三、乌克兰的创新密码：生存压力下的 “快速迭代文化”

为何是乌克兰，而非军事工业更发达的北约国家，率先蹚出 “软件定义战争” 的路径？彼得雷乌斯将其归结为 “生存驱动的创新基因”。

“当一个国家为独立而战时，创新会变得毫无掣肘。” 乌克兰的做法有三个关键：

1. 基层主导的 “微创新”
   
   ：每个乌军旅都有自己的 “技术作坊”，士兵会根据战场反馈，用开源软件修改无人机的导航系统，或给无人车加装简易装甲。“他们不是在实验室里研发，而是在战壕里迭代 —— 今天发现无人机容易被干扰，明天就推出抗干扰的软件补丁。”
2. 制度化的 “创新共享”
   
   ：乌克兰通过 “Brave1” 等计划，将基层的零散创新整合为体系化能力。就像彼得雷乌斯在美军任职时推行的 “月度经验交流会”，乌军要求各部队定期分享技术突破，将 “偏方” 变成 “标准操作流程”，甚至写入军事条令。
3. “游戏化” 的激励机制
   
   ：乌克兰引入 “积分制度”，士兵或工程师的创新若被采纳，可获得物资奖励或晋升机会，“这本质上是用软件思维管理创新 —— 像迭代 APP 一样，用反馈和激励推动持续优化。”

相比之下，北约不少国家的军事创新仍受困于 “官僚主义”：“一款新软件的测试可能需要 18 个月，而乌克兰人 2 周就能投入实战，” 彼得雷乌斯直言，“需求驱动的创新，永远比流程驱动的研发更快。”

四、北约该学什么？从 “高端装备依赖” 到 “软件能力优先”

在彼得雷乌斯看来，乌克兰的经验给北约敲响了警钟：未来的军事优势，不再取决于 “拥有多少艘航母、多少架隐身战机”，而在于 “软件整合能力” 和 “快速迭代效率”。他提出了三个具体建议：

1. 放下 “高端装备傲慢”，学习乌克兰的 “低成本高效方案”

北约的装备体系长期依赖 “高成本、高复杂度” 的高端武器 —— 比如美国的 SM-6 导弹，虽具备一定反舰能力，但本质是为防空设计，单价高达数百万美元；而乌克兰的 Magura 无人机，成本仅 24 万美元，却能完成反舰、防空的多任务。“北约不需要放弃高端装备，但必须学会用‘软件定义’的思路，让低成本装备发挥高价值作用，” 彼得雷乌斯说，“比如给现有无人机加载 AI 识别软件，使其具备自主打击能力，成本远低于研发新机型。”

2. 打破 “系统壁垒”，实现数据的 “软件化流通”

乌克兰的 “德尔塔” 战场管理系统，给北约上了重要一课：该系统通过软件整合卫星数据、无人机侦察、前线报告、雷达信号，将所有信息实时呈现在一个界面上，甚至能与北约的 Link16 数据链兼容，实现与 F-16 战机的无缝协同。而北约目前的指挥系统仍存在 “烟囱效应”—— 陆军、海军、空军的数据库互不联通，软件无法跨军种适配。“未来的战争是联合作战，而联合作战的核心是‘数据联通’，这需要软件来打破壁垒。”

3. 直面 “算法操控” 的伦理挑战，守住 “人类主导” 底线

彼得雷乌斯也警告，“软件定义战争” 的下一步，必然是 “算法操控的无人机蜂群”—— 目前乌军每天投入约 7000 架无人机，未来可能达到数万架，且不再需要人工远程操控，而是由算法自主决策打击目标。“这会带来巨大的伦理风险：当一个软件能决定是否夺走生命，人类是否还能掌控战争？”

他认为，北约必须提前制定规则：“技术可以超前，但人类在战争决策中的‘最终话语权’不能让渡给算法。我们需要研发‘可解释的 AI’—— 让算法的决策过程透明、可追溯，确保每一次打击都有人类的最终授权。”

五、结语：战争的未来，不在工厂，而在代码

彼得雷乌斯在采访的最后，用一句话总结了 “软件定义战争” 的本质：“以前，战争的胜负取决于谁能生产更多坦克；现在，取决于谁能写出更好的代码。” 乌克兰用实战证明，即便没有庞大的军事工业基础，也能通过软件创新改写战场规则；而北约要做的，不是简单 “抄作业”，而是重塑军事体系的 “创新基因”—— 从依赖硬件的 “重资产模式”，转向聚焦软件的 “轻敏捷模式”。

对于全球军事力量而言，俄乌冲突的启示是深刻的：“软件定义战争” 不是遥远的未来，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谁能抓住代码里的战力密码，谁就能在未来的战争中占据主动；谁固守传统思维，谁就可能重蹈俄罗斯黑海舰队的覆辙。正如彼得雷乌斯所言：“战争的形态会变，但‘适应者生存’的法则永远不变 —— 而今天的‘适应’，就是拥抱软件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