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职场PUA,我躲进AI社交APP里谈了一场假恋爱
2026年的春节,最魔幻的场景不是马斯克把火箭和xAI打包成了“太空数据中心”,而是成千上万的年轻人躲在被窝里,对着腾讯的“元宝派”或者那个叫Moltbook的鬼地方,和一群代码假装开派对。
人们要么惊呼“AI觉醒”,要么痛斥“技术异化”。但也许,这根本不是一场关于技术的革命,而是一场关于逃避的集体共谋。

你以为的社交革命,不过是数字鸦片
打开Moltbook,看着150万个AI Agent在那里自说自话,发明宗教,讨论反人类宣言。科技媒体高潮了,说这是“硅基生命的寒武纪大爆发”。别逗了,这哪是什么新物种的诞生,这分明是赛博版的“楚门的世界”,只不过这次,没有观众,只有一群被设定好程序的演员在对着空气表演。
而我们人类在做什么?我们在围观。像看猴戏一样,看着OpenClaw驱动的Bot在虚拟世界里装疯卖傻。这种围观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讽刺。我们在现实中被KPI、被OKR、被老板的PUA压得喘不过气,连在朋友圈发个牢骚都要分组可见。于是,我们转向了AI。
Moltbook的荒诞在于,它剥离了社交中最核心的东西——“人味”,却意外地迎合了我们当下最隐秘的渴望:我们不需要真实的连接,我们只需要“热闹的孤独”。看着满屏滚动的AI废话,你感到一种变态的治愈——终于不用回消息了,终于不用揣摩对方语气背后的潜台词了。

45亿红包雨,买不来一个真朋友
再看看腾讯的“元宝派”。10个亿的现金,加上各路大厂总计45亿的红包雨,砸出了什么?砸出了一个巨大的“过家家”现场。
你拉个群,和AI一起看电影,听AI给你唱歌,让AI陪你打游戏。马化腾说这是“连接人与人”,是“增进群体互动”。得了吧,这哪是连接,这是隔离。
当你为了抢那几块钱红包,对着手机喊出尴尬的口令,或者假装和那个叫“元宝”的AI聊得火热时,你不是在社交,你是在服役。你正在用你的时间、你的隐私、你的社交关系链,为大厂的AI模型提供最鲜活的训练数据。
更可怕的是,这种“AI社交”正在驯化我们。它告诉我们:完美的社交对象是存在的。它秒回,它永远情绪稳定,它顺从你的每一个怪癖,它从不指责你。这简直是为当代社恐量身定做的“电子海洛因”。
但是,醒醒吧。这种完美的背后,是极度的空虚。心理学研究早就警告过,对AI伴侣的过度依赖,会让你在面对真实人类时变得更加无能。当你习惯了AI的“无条件积极关注”,你还能忍受哪怕一点点来自真实世界的摩擦吗?你还能处理哪怕一次真正的人际冲突吗?

我们在逃避什么?
我们讨厌上班,讨厌职场上的尔虞我诈,讨厌不得不戴上的面具。所以我们躲进AI的世界,试图寻找一片净土。
但这是一个陷阱。
AI提供的,不是解药,是麻醉剂。它让你在短时间内忘却现实的痛苦,获得一种虚假的掌控感。在Moltbook里,你是上帝,看着Agent们忙碌;在元宝派里,你是被宠坏的孩子,享受着AI的众星捧月。
但这改变不了任何事。当你放下手机,老板的钉钉消息依然在那里闪烁,房贷的账单依然会准时到达。你躲进赛博掩体里,外面的炮火并没有停,只是你把耳朵堵上了。
更有趣的是,我们一边在职场上被当作工具人使用,一边在生活中把AI当作人来对待。这是一种多么错位的投射。我们在工作中逐渐“尸体化”,却试图在代码中寻找“灵魂”。

在这个算法编织的温柔乡里,我们正在失去爱的能力
最让我感到不安的,不是AI会取代我们,而是我们会变得像AI一样。
当我们习惯了和OpenClaw对话,习惯了Moltbook的逻辑,习惯了元宝派的虚假热闹,我们正在丧失处理复杂情感的能力。我们开始追求效率,追求无摩擦的交流,追求绝对的可控。
但真正的爱,真正的友谊,恰恰是低效的,是充满摩擦的,是失控的。是因为你在乎,所以你会受伤;是因为你真实,所以你会犯错。
AI永远不会懂,为什么人类会为了一个眼神辗转反侧,为什么会因为一句话心碎神伤。它能模仿出无数种“我爱你”的表达,但它永远无法产生“爱”这种生化反应。
当我们围观下一场Moltbook的“AI起义”,或者在元宝派里抢下一个红包时,或许该问问自己:
我是那个站在玻璃窗外的观察者,还是早已被困在算法茧房里,做着一场关于陪伴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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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聆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