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小说后续全文免费阅读初恋白月光回国,港圈疯魔了林染沈京寒林染沈京寒
主角:林染沈京寒
简介:“兄妹乱伦,真是世风日下……”
“林染竟然勾引自己的继兄,这种下贱胚子就该浸猪笼。”
“沈园百年清誉,若是沈老夫人还在,怎会发生这样的丑事。”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和二哥是清白的。
林染浑身发抖,拼命想解释,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那人如同神邸一般缓缓走来,英俊的面容冷如冰霜,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即日起,两人一起赶出沈园,永不准回。”
……
“女士,您是去半月山哪里?”
林染猛然从噩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
她竟然在出租车上睡着了。
刚刚,她又做了那个噩梦,梦到七年前她被赶出沈园的那一夜。
时隔多年,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回到噩梦开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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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香江,天地灰蒙,阴雨绵绵,让人心口隐隐发闷。
“去沈园。”林染沙哑地开口。
“沈园?那可是香江第一豪门沈家的祖宅,已经被列为了文化遗产,是真正的百年世家豪门。我跑车跑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打车去半月山沈园的。”
司机见她衣裳朴素,五官精致,低头时露出额头小小的美人尖,神情冷淡疏离,美的惊人,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林染看向车窗外。
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到这里。
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传来。
林染身体失去平衡,耳朵嗡嗡长鸣,一头磕在前座的车把手上,疼的脸色发白。
司机吓的魂不附体,结巴道:“追,追尾了,还是豪车。”
车后面传来年轻男女的欢呼声。
“干的漂亮,这么破的车竟然敢挡道,哈哈哈……”
“真是不知死活……撞死了赔钱!沈家有的是钱。”
几辆豪车呼啸而过,撞车的迈巴赫还示威地降下车窗,得意洋洋地比了一个中指,然后一踩油门,跑了。
林染被撞得脑袋发晕,还是一眼就认出开迈巴赫的是昔日的死对头,沈家私生女,沈枝。
当年林染这个养女随母亲住在沈园时,沈枝还扒着沈园的门哭,连进沈园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从小沈枝就处处和她作对。
后来她被赶出沈园,听说沈枝被认了回去。
世事无常,不过如此。
“开豪车了不起?”司机气的浑身发抖,却也只是低咒了一声,自认倒霉地下车,打电话报警。
那些人一看就是豪门子弟,千万豪车说撞就撞,是真的惹不起。
林染沉默,香江沈家,确实惹不起。
她惹过一个,也因此,付出了可怕的代价。
天色渐暗,这个时间,半山腰上也叫不到车。
林染看了看剩下的路程,拖着行李箱,冒着细雨步行上山顶。
等走到沈园,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管家来开门,看清她的脸,震惊道:“五,五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当年林染因为勾引二公子的事被赶出沈园,闹得轰轰烈烈。
没想到如今这么大胆,竟然敢偷偷跑回来。
若是被大少爷知道…….
管家心里不由捏一把汗。
林染浑身湿透,手脚冻得僵硬,哑声道:“我找林女士。”
她的生母,林若岚。
沈园只有一位女主人,就是沈京寒过世的母亲,余下的都是小三小四……林若岚就是其中之一。
管家不敢自作主张放她进来。
“您稍等,我这就请示一下。”
挂断电话,管家这才带她进去。
穿过郁郁葱葱的园林庭院,看着被雨水打落一地的红色勒杜鹃花,林染有些恍惚。
她以前最喜欢在园子里捡勒杜鹃花,将花朵都风干,然后做画。
她那时候刚开始学画,挑了最好看的一幅送给沈京寒,那人轻慢地看了一眼,说道:“丑。”
原来从那时起,一切都有迹可循。
他不喜欢她的画,也不喜欢她。
是她天真又愚蠢,不会察言观色,觉得清冷矜贵的男子独来独往,太孤独了,于是时常偷偷送他礼物。
所以,后来的一切都是她自取其辱。
林染回过神来,见别墅偏厅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是沈枝正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喝酒唱歌。
见管家带了一个年轻女人进来,沈枝瞪大眼睛,犹如见了鬼一般。
“林染?”
偏厅瞬间安静下来。
一群人纷纷回头,见林染浑身透湿,湿漉漉的长发随意盘了起来,露出巴掌大的小脸。
肌肤雪白,杏眸乌黑如葡萄,看的人心里湿漉漉的,仿佛见到了最幽深的绿野森林。
众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被我大哥赶出的沈家养女,当年你勾引我二哥,被人当众捉奸,让我们沈家成为全香江的笑话,你还有脸回来?”沈枝冷笑嘲讽。
“是她?确实有些本钱。”
“听说沈家二公子还因此被流放,她怎么没事?”
当年这桩事情很是轰动,他们也有所耳闻。
林染脸色苍白,过往的噩梦袭来,让她隐隐窒息。
但什么都没有解释。
没必要。
沈枝见她如今这般落魄,还敢无视她,顿时气炸了,上前,一巴掌打上来。
“林染,这是沈园,是我家,你这个不三不四的贱人,马上给我滚出去!”
林染一把攫住她的手腕,冷淡说道:“你家?沈京寒认你这个妹妹吗?”
沈园是沈京寒母亲沈夫人的陪嫁私产。
沈夫人过世以后,沈园归沈京寒所有,就连沈家老爷也只有居住权。
以她对沈京寒的了解,这些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他一个都不认。
沈京寒就是那样一个清贵冷漠的人。
沈枝被戳到痛处,一把推开她,尖叫道:“你这个贱人敢教训我?我今天就拿爸爸的马鞭打死你!”
林染仰起小脸,露出额头上撞的青紫的伤口,冷冷说道:
“打我?也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
“沈家六小姐在山道上恶意撞车,肇事潜逃!人证物证都在,你说谁会上新闻头条,沈先生回来打的又是谁?”
沈枝性格骄纵,气疯道:“贱人!早知道车里的人是你,当时我就该撞死你。”
她怒气冲冲地推她,下一秒,犹如见了鬼一般,惊惧地看向林染身后,失声叫道:“大,大哥。”
林染身子一僵,绷的笔直,不敢回头。
“你要撞死谁?”
细雨中,助理傅年撑着黑伞,沈京寒一身考究昂贵的深褐色西装,身形颀长峻拔,面容清俊冷漠,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林染脸色一白,多年不见,他依旧是那个清冷矜贵的天之骄子,而她则满身污名、狼狈不堪,连站在他身边,都仿佛是一种玷污!
沈枝险些要疯。
大哥怎么会回来?他不是要出差一个多月吗?
偏厅内,沈枝的那些狐朋狗友各个安静如鸡。
沈京寒,香江顶级豪门,沈园的继承人,那是坊间传说中的人物。沈京寒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就给他们一种盛气凌人的压迫感。
他们家只是香江的二流豪门,他们都是私生子,所以才会和沈枝混在一起,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顿时一个个大气不敢出。
沈京寒走进偏厅。
林染身子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了挪。
男人高大峻拔的身形越过她,袖口的蓝宝石袖扣似有若无地勾到她湿透的衣角,一触即开。
林染犹如触电一般,后退一步。
衣角被他碰触的地方如同被火灼烧。
沈京寒凤眼扫了一眼偏厅,冷漠开口:“刘叔,偏厅里的所有东西都扔掉,重换一批。”
管家低声应道:“好的,大少爷。”
沈枝脸色更白,带着哭腔道:“大,大哥!对不起,我错了!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
沈京寒凤眼冰寒,径自上楼,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助理傅年上前来,言简意赅道:“六小姐,沈董让您去警局处理肇事逃逸的事情,道歉加赔偿,沈董不希望看到沈家两个字出现在新闻头条上。以后,六小姐不准来沈园。”
沈枝不敢置信地瞪他,坐在地上,崩溃地大哭起来。
沈枝的那些狐朋狗友瞬间跑的一干二净。
“可算是清净了。”一声轻笑声传来。
林若岚穿着真丝睡袍,从楼梯上下来,目光轻蔑地笑道:“沈枝,都让你别来沈园了,非不听,你再闹一闹,吵到大公子,恐怕过年都来不了了,怎么说不听呢。”
沈枝气急败坏道:“要你假惺惺?我是沈家的女儿,不像你们母女俩,靠男人上位,一个勾引老的,一个勾引小的,都不要脸。”
林若岚微笑:“靠男人上位也是本事,你妈想住到沈园来都没有这个资格呢,大晚上的,赶紧走吧,吵得人觉都睡不好。”
沈枝气得浑身发抖,哭着冲出沈园。
走之前还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林染,恶狠狠说道:“你别得意,大哥早晚也赶你出去!”
林染被她撞得肋骨隐隐发疼。
她垂眸,脸色发白。
“染染。”林若岚这才上前来,热情地挽住女儿的手,嗲嗲地说道,“你这些年都去了哪里,怎么都不联系妈妈?
怎么回来也不打个电话,我好让司机去接你。”
林若岚说着哽咽道:“这些年,妈妈很担心你。”
林染见她说笑就笑,说哭就哭,演技炉火纯青,后退一步,低低说道:“我身上脏,别弄脏了您的衣服。”
她不为所动地挣开。
刚才楼下闹的动静这么大,林若岚都不出面,等到沈京寒回来,她才下来。
这些年,她对这个母亲从来就没有过期待。
当年林若岚一生下她,就将她丢在小渔村自生自灭,是姥姥背着襁褓里的她,在小渔村卖豆花,一碗豆花一碗豆花地将她拉扯大。
十二岁那年,姥姥病逝,林若岚才将她从小渔村接到沈园。
她那时并不知道沈园是香江百年豪门,只是惊叹这园子美的像是童话里的世界。
也是那时候,她第一次见到沈园的继承人沈京寒,她名义上的大哥。
十八岁的少年积石如玉,列松如翠,上挑的凤眼清冷冷地看她,宛如看着路边的一块石头,一根杂草。
她冲着他灿烂地笑,他却冷冷地转身,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如果人生能够重来,她宁愿自己从未来过这里。
林若岚不过是装一装,闻言连忙收回手,笑道:“回来就好,这小脸瘦的,我让刘妈给你炖补品,好好补一补。
来人,快把五小姐的房间收拾出来,让人准备夜宵。”
管家为难:“大少爷那边要如何回话?”
林若岚冷笑:“只是借住一晚,大公子早出晚归的,不会过问这些小事,都机灵点。”
管家沉默退下,转身上了三楼。
沈园做主的自然是沈京寒。
管家站在书房门口,敲了敲三下门,低声汇报道:“大少爷,三夫人留五小姐在沈园过夜。”
书房内,没有任何动静。
管家静静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下楼。
大少爷没有出声,就是默许了。
书房内,没有开灯,乌云遮月,微弱的天光涌入,照亮落地窗前一道修长峻拔的身影。
沈京寒凤眼微暗地看着窗外开满的勒杜鹃花,指尖弹了弹厚厚的雪茄灰,烟灰缸里,散落了一堆烟头。
他垂眼,袖口被蹭湿的地方已经干透,了无痕迹。
*
林染的房间,是一楼储物室改造出来的卧室。
中间是一道玉石宝瓶仙鹤屏风,一边是储物室,一边是她的卧室。
她全部身家都没有那道屏风贵。
沈园占地宽广,房间也极多,但是十二岁那年住进来后,她只有半个卧室,母亲勒令她不准上楼,吃饭只能在厨房,和佣人一起吃,平时也不准出现在沈家人面前。
她一一照做。
如此过了几年,沈中奇见她还算乖巧懂事,口头收她做养女,不改姓不上祠堂族谱,也没有上楼的资格,只是地位稍微比佣人强了一点点,当一个小玩意养着,给口饭吃。
林染洗完澡出来,就见林若岚正在翻她的行李箱。
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见她将自己的画稿都扔到地上,淡淡说道:“您找什么?”
林若岚被抓个正着,丝毫不慌,笑道:“染染,你行李箱坏了,衣服都湿了,明天我让人给你送新衣服过来。
不过你怎么用的假护照?这些年,你都跑到哪里去了,不会是偷渡出国了吧?”
林染神色恹恹。
她今天挺累的,不想回来第一天就和她翻旧账,日后要留在沈园,还要靠林若岚。
林若岚有些心虚地笑道:“好了,妈妈不问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以后你只要听妈妈的话,妈妈一定会为你铺好路,给你找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家。”
林染没吱声。
在林若岚的眼里,她也只剩下联姻一个价值了。只是她名声不太好,母亲恐怕要失望了。
“我让刘妈做了夜宵,等会你去厨房吃。还有,沈京寒在家,你避着他点。”
林染点头。
林若岚很快就离开,林染收好地上凌乱的证件,“叮”的一声,手机有匿名信息进来。
“拿到沈京寒手中的黄玉印章,我就告诉你孩子的下落。”
林染脸色发白,死死地攥住手机。
信息是境外发来的,经过特殊处理,只能接收不能回复。
电话号码也查无可查。
三天前,她在都柏林接到了这个匿名电话。对方说她当年生下的孩子没有死,他知道孩子的下落。
七年前,她被赶出沈园之后,才发现自己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回到从小长大的小渔村,九死一生地生下那个孩子,结果却被医院告知是死婴。
那段黑暗的岁月,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永远没有梦醒的时候。
现在,有人告诉她,她的孩子没有死。
林染眼圈发红。
“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
管家低低说道:“五小姐,大少爷让您去一趟书房。”
林染脸色一变。
该来的,还是来了。
沈京寒的书房在三楼,视野好,私密性强,平日里连佣人都不准进,由管家亲自打扫。
那枚黄玉印章若是在沈园,很有可能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
她见过沈京寒打开保险柜,也看到过他输入密码。
那时候他们刚刚热恋,沈京寒白日里十分忙碌,回到家又怕被人打扰,于是经常让她去书房。
他并不常碰她,但是一碰她就一发不可收拾,往往要折腾她一夜,书房就是他们的秘密基地。
书房的门是虚掩的。
林染站在外面,手指有些发颤地敲门。
屋内只开了四角的夜灯。
男人穿着黑色真丝睡袍,站在落地窗前,背影颀长,语气慵懒淡漠道:“进。”
他微微侧脸,露出清俊的眉骨和优越的下颌线,一双凤眼幽深狭长,让人深溺不可自拔。
林染进了屋,闻到屋内淡淡的烟草气息,顿时头皮隐隐发麻。
沈京寒有深度洁癖,几乎没有不良嗜好,也鲜少抽烟。
他抽烟时,代表心情极度恶劣。
她站在书桌前,不敢越雷池一步,低低开口:“您找我有事吗?”
除了在床上,沈京寒很讨厌她喊他大哥,所以她人前从不喊。
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不过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沈京寒掐了手中的烟,见她站得那么远,见到他仿佛见到了洪水猛兽一般,顿时冷笑了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回来做什么?”
林染杏眸微闪,低低说道:“回来看我妈妈。”
撒谎!男人薄唇溢出一丝冷笑。
他掐了烟,高大峻拔的身形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朝她走来。
林染脸色一变,后退一步,抵住身后的紫檀木书桌。
沈京寒长腿抵着她的膝盖,将人困在方寸之地,凤眼微暗,低沉暗哑道:“怎么,你回来不就是想勾引我吗?”
两人近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除了抵住她的膝盖,沈京寒连她衣服角都没有碰到!
林染脸色煞白,轻颤如蝶:“不是。”
他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赶她出沈园的时候,
她在雨中等了一夜,他避而不见的时候,
她在医院里大出血九死一生生下那个孩子的时候,早就结束了!
沈京寒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冰冷幽深:“我对你为什么回来丝毫不感兴趣。林染,沈园不养闲人,想留下可以,以后每天晚上到书房来。”
林染脸色惨白,气的发抖:“我不……”
沈京寒嗤笑了一声,修长的右腿抵开她的膝盖,轻慢道:“从前你在我身下可没这么嘴硬。”
啪!
林染血气上涌,想也不想一巴掌打了过去,打的手掌都隐隐发麻。
男人清俊的面容瞬间就留下一道浅浅的掌印。
沈京寒脸色阴沉,掐着她的后腰,咬牙一字一顿道:“等会做死你。”
林染吓的浑身发抖,身体的记忆苏醒,沈京寒真的会做死她,整整一夜!
她颤抖道:“我说我不愿意!”
沈京寒被她气笑了,将书桌上的东西大力扫落,抵着她发颤的身子,将人抱在书桌上,眼底都是翻滚的黑色浪潮:“你有什么资格说不愿意?”
他凤眼微暗地俯身,吻住她雪白的脖子,气息粗沉,又急又凶,似是嗜人的凶兽,要将手中的猎物一点点地吞入腹中。
林染被他的气息包围,浑身战栗。
她剧烈地挣扎,然而那点力气在高大健壮的成年男子面前犹如小猫挠痒。
在沈京寒面前,她一直都如同蝼蚁。
他恨她,恨她出身卑微却妄图想染指沈园的继承人。
恨母亲鸠占鹊巢,登堂入室还要抢他手中的权势富贵。
所以他才会屈尊降贵地要她,就是为了羞辱她,羞辱她母亲。
所以七年前他毫不留情地赶她走,久别重逢后,又能这样轻辱地对待她。
林染下楼时,双腿都在发抖,衣服被他扯坏,十分狼狈,万幸的是夜深人静,没有人看见。
她回到房间,面无表情地躺下,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
林染爬起来,缓了数秒钟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她在都柏林租的小公寓,是沈园。
外面静悄悄的。
林染出了房间,就见管家带着人轻手轻脚地将整套的紫檀木家具搬进来,偏厅内陈设尽数换掉,原本欧式奢华的宫殿风家具换成了中式复古,和这栋百年别墅很是契合。
“哼,真是兴师动众,好端端的把家里的家具全换了,还是这样老气的中式。”林若岚打着哈欠,从楼梯上下来,一脸的不悦。
林染假装没听见。
母亲喜欢奢华富贵的宫廷风,觉得金光璀璨的,方显富贵,但是沈京寒喜欢复古质朴的风格,她也很喜欢岁月沉淀的木头香味。
以前在小渔村,她和姥姥一起去山里拖木头,姥姥在前面用绳子拉,她在后面当小尾巴,拖回了木头就让村里的木匠师父打家具,一套家具一用就是几十年。
林染垂眸,那样简单快乐的日子终究是回不去了。
林若岚见她安静苍白的模样,低声说道:“你离家这几年,沈京寒越来越冷血霸道,沈园的事情全都是他说了算,我和你沈叔都得看他脸色。
你在家里多避着他点,免得他心情不好,对付咱们母女俩。”
林染眼睫微颤,昨晚她就已经见识过了。
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
林若岚见她吓得小脸煞白,笑道:“放心,有妈妈在,不会让你真的被他赶出去的,你好好打扮一下,下午妈妈有几个牌搭子过来,到时候你也出来见见客人。”
趁着沈京寒还没有赶人,今天下午就安排染染相亲。
林染点头,看向三楼的方向,那枚黄玉印章会在书房吗?
林若岚请的客人午后就到了沈园。
“这是我女儿林染,这几年一直在国外读书,昨日才回来。染染,这位是单夫人和她哥哥,赵先生是做古董收藏生意的。”
林染见她们妖妖艳艳的,瞬间明白了她们的身份。
香江有旧四门和新三家的说法,旧四门指的是老牌的四大豪门,沈京寒的外祖家就是旧四门之首的梅家。
旧四门渐渐式微,取而代之的就是新崛起的三大豪门:沈园、贺家和单家。
这位单夫人应该就是单家养在外面的女人。
封建糟粕的那一套在豪门圈依旧盛行。
所以,林若岚给她安排了相亲?
林染垂眼,神情冷淡。
众人看清她的长相,俱是一愣。
这个小养女苍白美貌,淡漠疏离,像是油画上最特殊的那朵干枯玫瑰。
赵明凯眼睛都看直了,他已经年近四十,离了两次婚,阅女无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恃美行凶的女子。
赵明凯内心炙热,其实来之前他是不乐意的。
谁人不知道沈园的那桩丑事?
养女和私生子私通,被人当众捉奸。
这种别人玩过的破鞋,他娶回家岂不是要被人嘲笑死?
结果这个小养女超美,超冷脸。
他就喜欢冷脸的,驯服起来才带感。
赵明凯连忙递了自己的名片,笑道:“林小姐,若是有古董方面的事情可以咨询我。”
林染淡淡说道:“没钱,买不起。”
赵明凯笑容僵住。
她住在沈园,她会没钱?
在香江,沈园两个字代表着滔天的权势和富贵。沈家的钱,几代都挥霍不完吧。
林若岚狠狠掐了她一下,圆滑地笑道:“染染,赵先生是第一次来沈园,你带他去后面的小花园逛逛。”
赵明凯自告奋勇:“不用麻烦,我带林小姐逛吧。”
一个小养女,拿下易如反掌。
林染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带他穿过偏厅,去后面的小花园。
小花园里绿树琼花,曲水流过尖角廊亭,一到下雨天,她就喜欢坐在廊亭内听雨,闻着满庭院的泥土和苔藓的芬香,做着少女时期的美梦。
后来梦醒,支离破碎。
“林小姐?”赵明凯说了一路话,喊了她好几声都没有回应,顿时脸色难堪,抓住她的胳膊。
林染回过神,飞快挣脱,冷冷说道:“赵先生,请自重。”
“自重?”赵明凯见左右无人,冷笑道,“林染,这里没外人,你也不用再装了。你是什么货色我心里清楚的很,不过是被人穿烂的破鞋,有人愿意娶你,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嫁给我,沈家和单家就是亲家,你在沈园也有了价值,不然随时都能被人扫地出门。
满香江,有头有脸的人家,除了我,还有谁会愿意娶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染失笑:“赵先生,你姓赵,不姓单。你家和单家有半毛钱关系吗?你赵家要是有权有势,妹妹会去做三?
你妹妹在单家要是能做主,会让你娶一个声名狼藉的养女来巴结沈家?
咱们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高贵!
别说沈家,养女都瞧不上你,软饭男!”
她微笑地吐出那三个字,杀人诛心。
赵明凯恼羞成怒,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怒道:“贱人,你敢嘲笑我?信不信我今天在这里要了你,你妈会求着我娶你,沈家也会息事宁人把你这个破鞋赶出去?”
赵明凯抓着她香滑柔软的手腕,吸着她发间的幽香,顿时猪油蒙了心,作势要用强,扑过去亲她。
不过是一个名声败坏的女人,要是被人抓到,就说她勾引他!
到时候为了掩盖这桩丑事,沈家没准还要给钱压下来,等他娶回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林染瞳孔微缩,眼底都是戾气,狠狠踢向他的胯下。
赵明凯吃痛,脸色狰狞,狠狠打了她一巴掌,骂道:“贱人找死!”
林染被打的脸颊发麻,倒吸一口凉气,就见赵明凯被什么东西砸中,头破血流地倒在地上,杀猪般地哀嚎起来。
她一惊,看着一地碎裂的翡翠貔貅镇纸,抬头看向三楼。
落地窗是开着的,一道颀长峻拔的身影站在窗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满眼都是冷意。
男人看了她一眼,转身冷漠离开。
她浑身发冷。
沈京寒在家!他全都看见了!
幸好她没有莽撞地上三楼书房!
今日沈园异常的安静,佣人都不见人影,她觉得不太对劲,这才带赵明凯来这里,试探一二。
小花园的一角正对着沈京寒的书房,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在家。
赵明凯的惨叫声很快就惊动了众人。
林若岚等人赶来,见状大惊失色:“染染,这是怎么回事?”
赵明凯捂着满头的血,倒打一耙地骂道:“这贱人求着我娶她,我没答应,她就打破我的头,你们沈家欺人太甚!妹妹,你要给我做主啊。”
赵明凯哭嚎着,躺在地上不起来。
呵。林染冷笑,这就是母亲给她找的男人!
“三夫人,我哥头都被打破了,还请给我们一个说法。”
林若岚脸色难堪,一把拽过林染,低声怒道:“你就非要把事情搞砸吗?你知道我给你挑相亲对象有多难吗?
当年你有本事勾搭上沈灼玉,怎么没本事让他娶你!现在满香江都知道你的丑事,有几个愿意接盘的?
你打他,就是打单家的脸。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快,去道歉,就算是磕头下跪,今日也要把这事平息下来。”
林染内心隐隐荒凉可笑,这就是她的母亲。
出事不问青红皂白,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会相信她。林若岚的眼中,只有利弊权衡,只有权势富贵,从没有那可笑的母女亲情。
林染冷着小脸,淡漠说道:“是赵先生言辞辱骂在先,对我用强在后。是他咎由自取。”
赵明凯怒骂:“贱人颠倒黑白,简直是倒反天罡。”
林若岚绷着脸,怒道:“林染,去道歉!”
林染垂眼,没动。
“真正颠倒黑白,倒反天罡的是赵先生。”管家从花园的一角冒出来,微笑道,“赵先生头上的伤是我们家大少爷砸的。”
沈京寒?赵家兄妹脸色煞白。
林若岚也懵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管家微笑道:“赵先生做了什么,想必心里清楚的很,请诸位立刻马上离开沈园,不然大少爷就要问一问单家老爷,为什么要派一些狗来脏他的眼睛。”
沈京寒的原话是:让他们滚,脏眼睛。
赵明凯吓得瘫成了一滩烂泥,一声不敢嚎。
赵玉恨恨地瞪了一眼哥哥,她哥什么德行她还不知道吗?
肯定是见林染长得漂亮,名声又不好,就想动手动脚,结果被人打的头破血流,还是被沈家继承人沈京寒打的!
这事要是闹大,他们全家都得完蛋。
单家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沈京寒,只会将她哥绑到沈京寒面前赔罪,将她扫地出门!
这是要害死她啊!
赵玉扶着头破血流的哥哥,笑容勉强:“这事是个误会,是我哥自己摔的。林小姐,真是对不住了。”
赵家兄妹等人落荒而逃。
林若岚皱眉道:“林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京寒怎么会为她出头?难不成是想利用林染来对付她?
林染脸颊火辣辣的疼,一言不发地回偏厅。
管家拦住她,微笑道:“大少爷在书房等您。”
林染身子一僵。
林染刚上三楼,就被靠在墙边的沈京寒一把拉进了卧室。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卧室内气压极低。
林染浑身紧绷,不敢看他,低声说道:“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他会突然动手。”
她不知道沈京寒为什么动怒,还当着母亲的面让她来三楼,但是道歉总是没错的。
她浓密卷翘的睫毛颤呀颤,十分委屈。
她也不知道赵明凯会这么疯,突然就想对她用强。
沈京寒清俊的面容乌云密布,捏着她的下巴,见她小脸被打的红肿,看着触目心惊的,顿时周身气压更低。
“脱衣服。”冰冷不带感情的声音。
林染呆滞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他,小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沈京寒垂眸,动手扯开她外面穿的外套,见她身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顿时凤眼幽暗。
她皮肤薄,又白,只要动作重一点,就会留下痕迹,他最喜欢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但是现在她身上都是那个该死的男人的气息。
沈京寒眼底一片冰寒,查看着她的胳膊,果然见有好几处淤青。
他脸色极差,一言不发地拽着她进浴室,冷冷说道:“身上都洗干净。”
林染杏眸睁大,见他眉眼阴沉,一个字不敢多说,哆哆嗦嗦地脱着衣服,说道:“你,你,出去。”
沈京寒斜靠在门边,凤眼幽暗,冷嗤道:“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林染咬唇,屈辱地背对他,手指发抖地脱了衣服,冷笑道:“大哥想看就看吧。”
沈京寒脸色一变,沉着脸出了浴室。
林染听到身后的动静,暗暗松了一口气。果然他听不得那两个字。兄妹乱伦这样的字眼对于矜贵优雅的沈京寒来说,是黑历史,是耻辱,也是污点。
这人无法忍受,自己完美的人生中有一丁点的瑕疵。
既是如此,她不懂,当年他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而且还是两年。
林染胡乱冲着澡,伤口沾到水,疼的她直抽气。
她不敢用沈京寒浴室内的沐浴用品,怕别人看出端倪,只用清水冲洗了一番,然后穿上衣服出来。
沈京寒不在房间内。
林染一边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看着他的卧室。
黑色系的卧室,清冷到像是无人居住一般。
她鲜少来沈京寒的卧室,即使是两人情浓的时候,沈京寒也不会和她同床共枕,两人发生关系更多是在书房、浴室以及沙发这些地方。
那时年少轻狂,被爱冲昏头脑,她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如今回头再看,都是不爱她的证据罢了。
他对她,只有欲望,只有占有,没有爱。
林染收敛所有的情绪,走出卧室,走廊外没有人。
她敲了敲书房的门,无人应声。
书房门没锁。
林染眼底闪过一丝雪亮的光芒,稍纵即逝的机会就在眼前。
*
偏厅内,沈京寒面无表情地冲着咖啡。
助理傅年低声汇报着:“沈董,赵家兄妹的信息查到了,没什么背景来历。
赵玉是单志明在外面新养的女人,赵明凯离过两次婚,有家暴前科,靠着和单家的这层关系,开了一家空壳公司,从事古董生意,背地里一直在帮单家洗钱。”
两个字:渣男。
三个字:家暴男。
总之这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然也不会干出那样的事情来。
事发之时,他正在汇报工作,然后就见沈董脸色陡然阴沉下来,一言不发就砸了那尊翡翠白菜的镇纸,随即小花园里传来鬼哭狼嚎声。
没砸死都算是轻的。
“沈董,这事要去处理一下吗?”傅年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赵明凯只是一个小角色,若是砸伤人一事被单家利用,当做攻讦沈董的借口,这事就可大可小。
沈京寒薄唇勾起,冷笑道:“园子内外都是吃人的鬼,确实需要处理一下。你把赵家兄妹洗钱的证据,直接送到相关部门。”
傅年垂眼,沈董果然动怒了,这是打狗连主人都一起打了!
这些年,单家确实越来越过分了。
“是。”傅年离开沈园。
沈京寒站在窗台前,看着满园的勒杜鹃花,沉着脸喊道:“林叔。”
管家神出鬼没地出现,低声道:“大少爷。”
“把外面的草坪换一遍,还有花园里处理干净,全部换掉。”
管家垂眼:“是。”
大少爷的洁癖还是那样深,只是最该换的是沈园里的人。
早该在二十多年前就该换的干干净净,不然也不会恶心大少爷这么多年。
沈京寒沉着脸喝了一口咖啡,稳了稳情绪。
都忍了这么多年,他不在乎多忍两年,他要的是一击必中,彻底清算。
沈京寒看了看时间,转身上楼。
*
书房内,林染看着面前崭新的保险柜,额间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保险柜换了,这不是当年她见到的老式保险柜。
保险柜里放的都是沈京寒认为最重要的东西,譬如他生母相关的东西,至于那些古董、黄金和现金之流,从来就不入他的眼。
沈京寒有一个书柜专门用来放现金,满满一柜子,从来不上锁,但是顶楼有一间常年紧锁的房间,据说里面放的都是他生母的物品。
无人敢进入。
林染手指发颤地去输入密码,保险柜打开的瞬间,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密码竟然是正确的。
他换了保险柜,但是没有换密码吗?
林染脸色隐隐苍白,过往的记忆呼啸而来。
那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暑假。学校组织去乡下写生。
整整一个月,沈京寒没有给她发给一条信息。
他们在一起,一直是她单方面付出,他很少回应。十条短信九条都不回。
她满心委屈,怕他生厌,后面也不敢发信息,两人就这样失联了一个月。
等她回到沈园,已经是暑假的尾巴。
当晚沈京寒就冷着脸将她压在书房里,做到她哭都不肯放过她。
也是那一晚,他在她面前打开保险柜,让她从里面挑一个盒子。
她不敢挑,也不敢要。
沈京寒冷笑了一声,说随她。
过往记忆如刀,刀刀割肉。
林染回过神来,小脸苍白。
沈京寒只在她面前输入过一次密码,或许觉得她蠢笨,记不住,又或者认为她不敢碰保险柜,除此以外,不会有其他原因。
她打开保险柜。
保险柜里上层全都是文件,下层则放着一堆紫檀木的锦盒。
林染飞快打开其中一个锦盒,顿时满室都是波光粼粼的珠宝华彩,水汪汪的祖母绿,美到失语。
她心跳如鼓,手指发颤地将盒子放回原地,继续翻其他的盒子。
没有印章,保险柜里连公章都有,但是没有他的私人印章。
林染满心绝望,听到外面走廊上的脚步声,飞快关上保险柜。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沈京寒一身居家的深灰休闲服,站在门口,凤眼微暗地看她。
她脸色发白,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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