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Word开放内测队列.最早用的人,已经不加班了!

在这个喧嚣的世界
我们并没有太多时间做真正想做的事
AIword 将改变这一切
让琐碎退场 让精力自由 让每个人都能专注于才华
专注于创造 专注于改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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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成为基础设施 文档编辑器该是什么?
思考完成之后,另一场战争才刚开始
论文终稿落定,工作却远未结束。目录层级需要调整,页眉页脚存在错位,参考文献的标点符号需从全角替换为半角,多级标题的样式需逐一设定。
这并非高校学生独有的困境。律师需逐条核对合同编号格式,咨询师需将同一份报告反复适配至不同部门各自要求的模板。所有以文档为载体进行知识生产的人,都面临着同一个处境——思考完成之后,另一场与思考无关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时至 2026 年,Agent 已能自主编写代码、操控浏览器、管理日程。然而,这个星球上最依赖深度思考的群体,依然在以 1990 年代的方式手动处理格式工作。
AIword 正是从这一痛点出发。

AIWord 是什么
AIword 是面向 AI 时代的文档编辑器。用户通过自然语言下达指令,即可完成论文、简历、表格、长文的排版、续写与润色,同时保留精确的手动编辑能力,细节完全可控。
其核心逻辑可归结为一句话:将规则性工作交给 Agent,将判断与思考还给人。

为何我们需要一款新的文档编辑器?
审视 AI 时代率先被深度重构的工作流——Agent Coding,不难发现启示。Cursor 在不到三年内从零成长为估值 293 亿美元的公司,成为 SaaS 史上增速最快的产品,其根本原因在于为软件工程这一垂直场景深度重构了 Agent 工作流。
然而,对于研究者、分析师、作家等知识生产者而言,至今仍需依赖通用对话界面,在 ChatGPT 与 Microsoft Word 之间反复粘贴——尚未出现一款为知识生产流程深度定制的 AI 原生工具。
知识生产具有一个核心特征:它依赖深度思考,而深度思考是极为脆弱的认知状态——需要在混乱的概念间建立连接,在模糊的认知中识别模式,以语言线性地重组思想。人类的创造性思维正是在此过程中涌现的。
排版则截然相反,它本质上是确定性的规则映射。AIword 的目标,是将这类规则性操作从人类的认知负担中彻底剥离,以自然语言指令取代菜单点击,使人只需关注”我要表达什么”与”我希望它呈现为何种形态”,而无需操心”我该如何操作才能实现这种形态”。

技术路径:
为何无法为 Word 嵌入 AI
传统文档软件的底层架构是为人类操作而设计的。Microsoft Word 的文件格式是一套深度嵌套的 XML 结构,单个段落可能涉及十余层标签与数十个属性声明。这一结构对软件工程师而言合乎逻辑——便于实现格式映射与渲染引擎。但对大语言模型而言,这是一种极为低效的表示:冗余信息过多,语义密度过低,上下文窗口被大量结构性噪声所占据。
这正是在 ChatGPT 中粘贴 Word 文档的 XML 源码,或令模型调用 PythonDocx 库修改格式时,效果往往停留在约 60% 完成度、始终无法达到可交付标准的根本原因。
AIword 核心技术逻辑在于:重新设计文档的数据表示层,使其对LLM友好。 具体而言,我们将文档转化为一张兼具精确控制力与高自由度的画布——每个格式属性直接标注于其所作用的内容之上,而非隐匿于深层结构映射之中。模型在读取上下文时,所见皆为语义清晰、信息密度高的内容;在执行格式修改时,则可如在画布上落笔般精确定位与改写。
这一设计的可行性,建立于当下大语言模型在代码生成与结构理解方面的强大能力之上。本质上,我们以 AI 的编码能力替代了传统编辑器中那套庞杂的格式引擎。

来自 Agent 的挑战
排版是确定性的规则执行,而大语言模型是概率性的函数。令一个天然倾向于”创造性发挥”的模型去精确输出一致的段落格式、引用规范与奇偶页差异化的页眉,其难度远超令其撰写一篇文章。
我们的解决路径分为三层:
其一,上下文工程。 核心问题在于如何在有限的上下文窗口内,以最高信息密度将文档状态、用户指令与格式规范编排给模型。此层决定了排版质量的实际瓶颈——模型的编码能力已足以精确执行格式规则,前提是上下文中包含了正确的指令、完整的规范与清晰的文档结构。
其二,锚定确定性。 通过结构化输出协议、格式规则的显式注入及多步校验机制,将模型的概率性输出收束至确定性规则的轨道之上。这是排版 Agent 区别于通用对话 Agent 的核心工程难点。
其三,任务蒸馏。 针对排版任务预训练专用小模型,将高频且确定性强的格式操作从通用大模型中剥离,以降低延迟与成本,同时提升格式输出的一致性。

为何是现在 为何是我们?
McLuhan 在 1967 年提出”无马马车综合征”——第一批汽车形似没有马的马车,早期电影如同固定机位的舞台剧录像。每逢范式更迭,人们的本能反应总是以旧范式的语言理解新事物。
当下的文档编辑领域正在重演这一幕。无论是 Copilot 还是 WPS AI,本质上都是在为 Word 加装 AI——恰如 2007 年之前的手机市场,诺基亚 N95 在每项参数上都碾压初代 iPhone,但最终是 iPhone 横扫一切,因为它重新定义了手机这一品类本身。
Henderson 与 Clark 将此类现象定义为架构创新:单个组件未变,但组件之间的连接方式发生了根本性改变。这是最具颠覆性的创新类型——在位者的组织架构、知识体系均深度内嵌于旧架构之中,一旦架构变迁,曾经正确的知识反而成为负债。微软擅长增强 Copilot 的模型能力(组件创新),却难以改变 AI 与文档之间的架构关系——Word 的产品逻辑、22 万人的组织体系、全球数十亿 .docx 文件的兼容承诺,共同锁定了旧有架构。
更深层的制约来自 Christensen 所揭示的创新者窘境:并非微软无意做好 Copilot,而是做好 Copilot 在逻辑上等同于瓦解 Office。Office 年营收达 778 亿美元,占微软总收入的 31%。若 AI 强大到一句指令即可完成全部工作,用户便不再需要那数百个功能按钮。因此 Copilot 必须维持在”够用但不致过好”的微妙平衡——4.4 亿用户中仅 1.8% 的转化率,并非技术层面的失败,而是商业模式的内生约束。
AI 原生文档的主导设计尚未确立,这一领域的范式定义时刻尚未到来,窗口仍然开放。当然,这一窗口期可能转瞬即逝——微软亦在全力推进,正如纳德拉当年将 Office 从本地部署推向云端那样,他们终将完成向 AI 的全面转型。
初创团队没有历史包袱固然是老生常谈,但更深层而言,这是架构创新者相对于组件创新者所具有的结构性优势。
预测未来最好的方式,是亲手发明它。
我们所探索的核心命题是:当 AI 不再是附加功能而是底层基础设施时,文档编辑器究竟应该是什么。
以上 全部
夜雨聆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