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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社交APP的中毒性依赖症
第一次下载抖音,模糊的记得是大学时候,但是没怎么刷过短视频,和大学的女朋友谈恋爱,和室友打游戏,玩狼人杀,打篮球,和老乡出去喝糖水吹风,缤纷多才充满活力的大学时代,早都过去了。
现实生活很匆忙的人被称作“现充”,我曾经就是个活脱脱的现充,每天脑袋里都有新鲜的冲动,并且把这些冲动都转化为具体的行动。
后来毕业了,脱离旧关系,走向新城市,交了新关系,一开始我依旧没有对抖音有任何着迷,但是注意到短视频经济已经成为网络中的洪流。
那时短视频和平台的算法正在如饥似渴的分析学习如何瓦解一个人的注意力,如何形成一个个坚不可摧的信息茧房。
一开始,信息茧房看起来无比温柔,是我们脆弱时随时可以投身的“忘忧谷”,真正的巨变诞生于“疫情时代”。
人从心理孤独突然被扭向身体孤独,热闹的烟火气成了违法行为,草木皆兵,闻风丧胆,短视频大摇大摆登堂入室,一个孤独的灵魂可以依靠热闹的肉体活动来缓解不适,但是一个孤独的灵魂再加上一个被禁锢的孤独的肉体呢?
从全球范围来看,大部分的地球人都被强制进入心肉孤立的双重状态,短视频成了吸引并安慰我们的温床。
为了看她的短视频,并为她的频道送礼物,我下载了抖音,不久就想吸毒品上瘾似的,没有理由的不断刷短视频,刷的我精疲力尽,窗外的太阳换成月亮,我的脸从红润刷到苍白。但是我的脑袋却不知疲倦,这个真好笑,下个会不会更有趣?肯定会更有趣。
一刷就是三四个小时,更可怕的是,不刷短视频的时候身体提不起精神做任何需要长时间坚持的事,比如读书,练琴,而且由于网上的帅哥美女和一些理想化的价值观,导致我陷入容貌焦虑(尽管我本人不是什么帅哥),容貌焦虑不是催促我变帅,而是让我陷入“我很丑,我不行”的自我怀疑。
还有一些听起来很理想化的“价值观”,比如女人就该如何如何,男人送礼就该如何如何,父母该如何如何,你一定不要错过什么什么,如果不做这几点你就什么什么等等。
内容创作者制造焦虑,算法推荐放大焦虑,用户强化焦虑继续刷短视频的恶性循环形成。
以至于,虽然我读了很多书来克服大脑的弱点和挣脱多巴胺漩涡,但是我依旧失去了大学时候的天心烂漫,陷入了“控制型焦虑”的易燥的行为模式。
换句话说,我变得无法享受现实生活!好多人都变得无法享受生活,以至于即便我们的肉身自由了,却无法摆脱对短视频的依赖,曾经的烟火气的社会也无法重建。
保护安稳我们的信息茧房,也正在前所未有的隔绝人类的心理接触。
造成这种广泛性的伤害和社会风潮的形成,是平台的责任,还是创作者的责任,又或者说是用户的责任?
对于成年人用户,成年人承担自己的选择,接受选择带来的结果,无可厚非,但是对于心智未熟的孩子呢?他们以后要成长为一个独立生活的大人。
我们不得不思考平台的这种算法,要不要归类为电子毒品,比如香烟问世之初被所有人接受,几十年后才被认为对健康有害,毒品出现时被认为是治疗疾病的药物,短视频普及已经十年有余,它的影响也被观察了十年,现在开始判定其是否为电子毒品,我觉得时间恰好。
比如设计巧妙文字的提醒窗口,诱导用户的点开通知,逐步养成一种打开消息的“强迫观念”,但其实打开通知后,里面什么都没有,可是不打开通知,我们心理开始变得不安,进而形成对这类APP的成瘾性依赖。
这种成瘾性依赖程序设计,比较类似“香烟上瘾”现象。
比如最近在美国进行的一起对INS的诉讼,扎克伯克出席了法庭,控方指出,INS的平台设计损害了女儿的大脑和精神状态,扎克伯克并不认可这个指控,他回应说,原告女儿的精神状态可能是由于糟糕的家庭关系造成的,而且,过度使用SNS以及平台算法和原告女儿精神损害之间,没有临床医学经验可以证明两者的相关性。
目前这个案子还在法庭审理中。根据美国“通信品位法230条”规定,第三者(创作者)在平台创作的内容,其造成的影响原则上和平台无关。
如果这个案子判原告胜诉,那么依赖这个平台的广告收入的人们将受到损害,因为平台在算法上将不得以用户的注意力和时间为目标,比如说推荐算法和通知算法都必须大刀阔斧的改革。
不过为了更快的保护青少年,澳大利达和欧洲等很多国家已经颁布法令禁止未成年使用网络社交平台,这是形成效果最快但是相对粗糙的一步,但是法令的颁布体现了这些国家的态度,即认可网络社交平台的算法具有使自控能力弱的少年中毒的成瘾性。
其实通信法230条有一个很不合理的缺陷,平台的本质是内容的收集、整理和送达,内容是第三者(创作者)创作的,但是第三者参考平台的推荐算法进行创作,内容和平台是不可分割的。
包括AI和电子游戏,都参考了网络社交平台的推荐算法,从这点来说,影响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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