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绝版老香烟,抽过3种的说明你老“牛”了,老烟民们还记得几种。

有些纸壳子薄薄一层,往手心一拍就塌下去,可图案一露头,脑子里那点旧味儿就蹦出来了,红底黄字最扎眼,车头一响叶子一晃,谁家茶缸边儿不都躺过两三包,家里老人翻抽屉的时候总爱叨叨,这包当年九分,那包两毛八,别看便宜,劲儿正,今天就顺着几张老烟标,把时间往回折一下,看看你认得几样,心里能对上几种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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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里一溜都是老牌号,车头桥梁拖拉机,大红底子上压着金字,那会儿烟标可不光是包装,还是一张小画册,街口小卖部玻璃柜里码得齐,叔叔掏出几张票和钢镚,掌柜手一伸就把成条撕下两包,装进衣兜往外走,铃铛车一响就顺着胡同口出去,回到家撕壳一抽,烟雾往上绕一圈,饭香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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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白壳子叫宇宙牌,白底上绕着一圈蓝地球,边上蹦两颗小星星,封口贴是红的,掀起来“咝”一声,爸爸说当年这包图样新,拿出来有面子,味道偏清,见谁家有喜事,桌上能摆上一堆,抽两根聊两句,兜里还要塞一包回去,回到屋里把外壳抹平,塞进集邮册边上,像留张门票一样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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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橙黄那张叫丰收牌,纸上画着联合收割机和输送带,名字就图个好彩头,秋后场院热乎乎,男人们抡连枷,女人们端盆子拣谷粒,烟一支支递过去,火头一碰就亮,咂两口把嗓子润开,嘴里念叨今年又是丰产的年,现在回看这烟标,边角磨得起毛,味道在脑子里还是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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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红底黄叶子就是黄金叶,叶脉清清楚楚,老伴儿最认它,说烟丝是亮黄的,火星落得实,劲儿够不呛,过年请客有人摆软中华,他偏拎着这包不撒手,笑一句叶子好不虚头巴脑,以前一毛多一包,现在柜台上找不到影儿,想抽只能翻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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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车头过桥的是宝成牌,红壳上压着山和长桥,烟标边上印着厂名,火车头一出来就知道是西北那边的味道,舅舅跑运输的时候带过来几条,姨父抹把汗,先不喝水,点上一支压压路上那股疲乏,外甥在旁边凑着看火车,问咋不叫火车牌,舅舅笑,说这桥结实,抽着也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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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清清爽爽叫青松,白底上立着一棵松树,针叶往两头散,封签是绿的,老人常说松不怕风,烟味也耐嚼,冬天早起烧火做早饭,窗上结霜,灶门口一坐,呼的一口白气,火苗一旺,点着一根搭在嘴角,手上翻玉米面,屋里就有了热气腾腾的活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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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大红花的是光荣牌,名字一摆出来就带点喜气,胸章样的图案往下一压,谁见了都要笑,妈妈说单位评先进的那几年,聚餐桌上总备着它,女同志不抽,也喜欢揣个空壳回去夹在书里,红花压皱了更好看,像把光景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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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排小方块,金钟、夹秀、荔花、驼铃,各地风景全装在巴掌大一张纸上,老烟民凑在一起就爱斗嘴,你那边的烟糯,我这边的劲直,换着抽才有意思,孩子们倒盯着封签,蓝的粉的绿的,揭下来能贴在铅笔盒上,半天不掉,小人儿的奖章就这么凑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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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并在一起,黄金叶、红梅、阿诗玛,红梅那包纸黄得温柔,角上印一丛花,阿诗玛侧脸一露,少数民族的耳饰挂在轮廓边上,爸爸说阿诗玛当年性价比不错,烟灰弹下来白,味道顺,年轻人爱它的图样,老一辈更服黄金叶,桌上摆成一排,谁来都能挑到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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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格更早,啤大牌、哈德门、大前门、熊猫、嫦娥,全是故事,外公咳嗽停烟那阵还念着大前门,说牌子大气,门楼画得正,逢年过节有人送一包,他也就撕个口子闻一闻,不点火,塞回去握一会儿,像握着旧日子的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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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红白竖条是经济香烟,名字朴实,票紧的年月它就是救场的家伙,摊上写着“国产”“青岛卷烟厂”,价签贴得明明白白,工地上歇口气,师傅递过来,说先垫垫,别饿着劲,味道谈不上多妙,可一根下肚,肩头那股子劲就回来了,现在讲究轻奢,那时候讲究能抽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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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大面像地图,谁家抽过什么一眼能点出来,绿色那片是松,蓝色那角是大海,红色是牡丹,桌上摊开一通回忆,谁数一二三,谁说我认得七八九,最后都笑,说抽过不等于想抽,可看着还是亲,像听一段老歌,词儿都不想背,旋律来了脚就跟着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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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包叫美登,细细的竖条纹,金边里扣着黑底英文字母,外形洋气,烟却不飘,亲戚从云南带回两包,说是细支不带过滤嘴的版本抽起来更带劲,一圈人传着试,咳得厉害的也不逞强,抿一口就递给旁边,笑一句够了够了,尝个味道记个念想就行。

那会儿抽烟没那么多讲究,讲究的是场合和人,忙完活围在桌边,一根点着就能把话题点燃,以前一根烟能换来一段帮忙,现在一杯咖啡也拉不住人十分钟,家里抽屉里要是还躺着一两张老烟标,别忙着丢,抹平装起,哪天翻出来,味道就会从纸缝里蹿出来,老烟民你数数,今天这几样,你抽过几种,你还记得哪一口最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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