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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不私藏

我把周易写进Excel给老板算了一卦,VLOOKUP显示:这也是个进去的命

我把周易写进Excel给老板算了一卦,VLOOKUP显示:这也是个进去的命

我叫林小乙,某不知名贸易公司的财务部小透明。

但我有个秘密身份——我是我爷爷的一脉单传,江湖人称“Excel算命师”。

别笑,这很科学。

你看,排八字讲究的是什么?天干地支,五行生克。这玩意儿不就是数据逻辑吗?甲木克戊土,那不就是IF(A1=”甲”, “克土”, “不克”)吗?

为了在无聊透顶的摸鱼时间里找点乐子,我花了三个月,把《渊海子平》和《三命通会》的逻辑全部写成了Excel公式。只要输入出生年月日时,一敲回车,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

这天下午,窗外阴雨连绵,老板王大富在群里发了一条长语音,大概意思是“今年形势不好,大家要勒紧裤腰带,为了公司的未来996”。

我听得直翻白眼,随手把王大富的生日(入职时填过身份证)输进了我的“天机表格_最终版_绝对不改.xlsx”。

回车键按下。

屏幕闪烁了一下,条件格式自动把单元格标红了。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那是全表最严重的警告色——深红底白字。

单元格里赫然显示着一行推算结果:【流年不利,官杀混杂,身弱不胜财,七日内必有牢狱之灾。】

我手里的咖啡差点洒键盘上。

牢狱之灾?

我赶紧查了一下具体的流月流日流时。好家伙,公式显示,暴雷就在下周三。

我抬头看了一眼老板办公室,王大富正红光满面地对着电话喷口水,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充了气的红烧猪蹄。

“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替他担心,我是替我自己担心,“我上周刚贴上去的一千二报销款,这孙子还能给我批吗?”

第二章:VLOOKUP不说谎

为了验证我的表格是不是出了Bug,我决定先拿身边人练练手。

前台的小美,最近总嚷嚷着水逆。我输了她的八字。表格显示:【今日午时,犯冲,防高空坠物,破财消灾。】

“小美,”路过前台时,我假装去接水,“中午点外卖别点汤汤水水的,容易洒。”

小美正在涂指甲油,头都不抬:“切,姐这手,稳得一批。”

中午十二点半,茶水间传来一声惨叫。

小美刚拿到的麻辣烫,底儿漏了。红油汤底泼了一身,那件刚买的白色连衣裙瞬间变成了印象派画作。

“林姐!你嘴开过光啊!”小美哭丧着脸喊。

我深藏功名与利禄,淡定地回了工位。

我又试了试隔壁技术部的老张。表格显示:【今日申时,驿马星动,有口舌之争。】

下午三点,老张因为需求变更的问题,跟产品经理打起来了。真打,键盘横飞,鼠标当流星锤那种。

我看着屏幕上的表格,后背开始发凉。

Excel从来不会说谎,VLOOKUP查出来的结果比我妈看我不顺眼的理由还精准。

如果小美漏油是真的,老张打架是真的,那王大富的“牢狱之灾”……

我看着公司群里王大富发的“再创辉煌”的表情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悲壮。这哪是再创辉煌啊,这是在给监狱缝纫机做预热啊。

第三章:老板印堂发黑,我得跑

确认了王大富要进去之后,我的第一反应非常人性化:跑路。

但这跑路是有讲究的。我现在提离职,还得等一个月交接,到时候公司都被查封了,我找谁要工资去?

我必须在下周三之前,把所有的积休都休了,把报销都拿了,然后找个理由请长假。

“林小乙,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就在我算计着怎么把年假一次性梭哈的时候,王大富的声音像一道催命符,从办公室传了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默念了三遍“我是唯物主义者”,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王大富坐在那张巨大的老板椅上,背后的墙上挂着“天道酬勤”四个大字。可惜,我看他的面相,这人跟“勤”不沾边,跟“贪”倒是缘定三生。

“小乙啊,”王大富笑得一脸褶子,像个变质的包子,“最近工作饱和吗?”

“饱和,特别饱和,王总,我都快溢出来了。”我赶紧表态。

“年轻人,要多锻炼。”王大富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公司准备做的一个新项目,有些账目需要重新梳理一下。你是老财务了,信得过,这周末加个班,把它弄出来。”

我低头一看,心里那句脏话差点就喷出来了。

这哪是新项目?这分明是之前的烂账!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的Excel表格自动运转起来。这要是接了手,这就不是他在里面踩缝纫机,而是我陪他一起双人踩缝纫机了!

“王总,”我捂着肚子,表情痛苦,“我……我好像大姨妈来了,疼得厉害。”

“克服一下!”王大富脸色一沉,“公司养你们是干什么的?这点小痛都忍不了?做完这个,给你批那个一千二的报销。”

一千二。

它是那么少,又是那么诱人。它是压死骆驼的稻草,也是钓鱼的饵。

我看着王大富那张脸,心里那个“怂”字突然就碎了。

既然你要拉我下水,那我就送你一程。

“行,王总,”我站直了身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但这周末不行,我要去庙里烧香,据说最近这片儿……不太平。”

第四章:最后的晚餐(加班版)

我当然没去烧香,我也没能逃过加班。

周六晚上九点,办公室空荡荡的,只有我的工位亮着灯。王大富为了盯着我,竟然也没走,就在办公室里打游戏。

我一边录入数据,一边在心里冷笑。

王大富让我做的这套账,漏洞百出得简直像是在侮辱智商。虚增收入、隐瞒成本、挪用公款……这哪里是账本,这简直就是一本《刑法》应用题集锦。

我打开了我的“天机表格”,新建了一个Sheet,命名为“送佛送到西”。

我把那些假账的数据,一个个输进去,居然和王大富八字里的“劫财”大运严丝合缝。

“你说你,贪就贪吧,还贪得这么没技术含量。”我一边敲键盘一边嘀咕。

这时候,一杯热奶茶突然放在我桌上。

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人事部的李姐。她是公司里唯一一个知道我懂点“玄学”的人,也是我在这个破公司唯一的战友。

“还没走?”李姐拉了张椅子坐下,压低声音,“我看老板今天不对劲,一直在打电话,吼得很大声,说什么‘资金链’、‘填不上’之类的。”

我喝了一口奶茶,甜得发腻,但我心里却苦得发涩。

“李姐,”我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你听我说。把你电脑里的个人资料备个份,下周一来上班,别带私人物品。还有,之前的工资条都存好了吗?”

李姐愣住了:“小乙,你是不是算出什么了?我是不是要被裁了?”

“要是被裁就好了,”我苦笑,“那是喜事。”

我指了指屏幕上王大富的八字排盘,那个鲜红的“牢狱”二字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船要沉了,李姐。咱们得给自己备个救生圈。”

李姐看着我,半晌没说话。最后,她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回工位开始收拾东西。

你看,成年人的崩溃不需要尖叫,成年人的自救也往往是在沉默中完成的。

第五章:当玄学撞上审计

周一,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大富一大早就把所有人叫到会议室,开始画大饼。他说公司马上要融资了,上市指日可待,到时候大家都是元老,期权随便发。

他在上面讲得唾沫横飞,我在下面用Excel算了一下他这话的可信度:=IF(A1=”上市”, FALSE, TRUE),结果是FALSE。

“林小乙!”王大富突然点我的名,“账做完了吗?投资人下午就来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站起来,感觉腿有点软。不是怕的,是气的。

“王总,”我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存着假账证据的U盘,“账做是做完了,但是有个数,怎么都平不上。”

“什么数?”王大富不耐烦地问。

“您的命数。”

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王大富愣了一下,随即暴怒:“你疯了吧?说什么胡话!”

“王总,我是为了公司好。”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看咱们公司风水虽然旺财,但是您最近印堂发黑,这笔融资要是进来,恐怕这钱烫手,您拿不住啊。”

我想激怒他。只有激怒他,让他失态,场面乱起来,我才有机会把事情闹大——最好闹到大家都知道这账有问题,这样万一出事,我们这些小虾米才能摘干净。

“你被开除了!”王大富拍着桌子吼道,“滚!马上给我滚!”

“好嘞!”我答应得干脆利落,抱起早就收拾好的纸箱子就要走。

就在这时,前台小美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

“王……王总!外面来了好几个人,说是经侦支队的!”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BGM响起的那个“噔——”的一声。

王大富的脸,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白纸色。

第六章:老板的“鸿运当头”

警察进来的时候,王大富正试图从后门溜走。

但很遗憾,我们的后门坏了三个月了,一直没人修——这也是我算过的,在那张表里,这叫“自断退路”。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王大富被按住的时候,还在喊:“我是冤枉的!都是财务做的账!是林小乙!是她陷害我!”

我站在角落里,怀里抱着纸箱子,手里拿着那杯还没喝完的奶茶。

警察叔叔看向我:“你是林小乙?”

我点点头,淡定地从纸箱里掏出那个U盘,又掏出一叠早就打印好的聊天记录(王大富逼迫我做假账的证据),甚至还有一份我写的《关于拒绝执行违法指令的情况说明》。

“警察叔叔,这是他逼我做假账的所有证据,还有原始数据的备份。我本来正准备去派出所自首加举报的,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我一脸无辜且正义凛然。

王大富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小财务。

“你……你……”他气得浑身发抖。

“王总,”我叹了口气,指了指天花板,“举头三尺有神明,低头三尺有Excel。数据是不会骗人的,您命中注定有这一劫,平时多积点德,少扣点报销,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王大富被带走的时候,路过我身边,我听到他嘴里还在念叨:“我的上市……我的期权……”

我摇了摇头。人啊,总以为自己能算计过天,其实连个表格公式都算计不过。

第七章:天降正义,警车替我报了仇

王大富被塞进警车的那一刻,公司楼下聚集了不少吃瓜群众。

小美、李姐,还有技术部的老张,我们一排人站在公司门口,目送着警车远去。

“这就……完了?”老张抓了抓本来就没剩几根毛的脑袋,有点不敢相信。

“完了。”我说,“彻底完了。”

“那咱们的工资咋办?”小美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上个月的花呗还没还呢!”

气氛瞬间从刑侦剧变成了苦情剧。

大家面面相觑,那种失业的恐慌终于压倒了老板被抓的快感。

“别哭,”我拍了拍小美的肩膀,“虽然公司账户被冻结了,但咱们可以申请劳动仲裁。而且……”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彩票。

“而且什么?”大家凑过来。

“而且,我昨天用Excel算了一卦,咱们公司方位虽然是大凶,但正南方向有偏财运。所以我昨天路过楼下彩票站,用咱们几个人的工号组合买了一注彩票。”

大家屏住呼吸:“中了?”

“中了。”我把彩票举起来,在阳光下晃了晃,“三等奖,三千块。虽然不多,但够咱们去吃顿好的散伙饭了。”

第八章:结局——散伙饭也是团圆饭

那顿散伙饭,我们吃得热火朝天。

地点选在了公司楼下那家最贵的火锅店——平时王大富从来不带我们来,说太贵,影响奋斗精神。

大家一边涮着毛肚,一边吐槽王大富的奇葩事迹。

“你们知道吗?他以前还让我帮他P图,把他P到巴菲特的合影里!”

“他还让我帮他接孩子放学,结果我去了才发现那孩子根本不认识他,那是他小三的孩子!”

大家笑着,骂着,眼泪都笑出来了。

酒过三巡,李姐举起杯子,眼睛红红的:“敬咱们的倒霉日子,终于到头了!”

“敬林半仙!”老张喊道,“多亏了小乙,不然我也得进去蹲着。”

大家纷纷跟我碰杯。

我喝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呛得我眼泪直流。

其实哪有什么半仙啊。

所谓的“算命”,不过是把那些平时被我们忽略的细节——那些异常的账目、那些焦躁的情绪、那些不合理的指令——统统放进逻辑的框子里去推演罢了。

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但逻辑不是。

吃完饭,大家站在路口告别。

雨停了,路面上倒映着城市的霓虹灯,五光十色,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小乙,以后打算干嘛?”李姐问我。

我摸了摸包里的笔记本电脑,那里躺着我的“天机表格”。

“不知道呢,”我笑了笑,把外套的拉链拉到顶,遮住寒风,“可能去摆个摊算命?或者……找个正经老板,继续做我的Excel民工。”

“但至少,”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明天不用早起打卡了。”

“爽!”老张大喊一声。

“爽翻了!”小美跟着喊。

我们站在街头,像一群刚刚越狱成功的傻子,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肆无忌惮。

生活虽然有时候烂得像一坨狗屎,但只要咱们还能凑在一起骂它两句,然后再吃顿火锅,那它就还值得过下去。

对了,我那表格最后还显示了一行字,我没告诉他们:

【否极泰来,利在东方,明日宜重新出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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