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能认出一半以上的名字,就说明你不年轻
这些东西,能认出一半以上的名字,就说明你不年轻
有些老物件,扔在那里不响,真要摆到跟前,心里总会发烫,翻出来的时候像掀开小时候的土炕被子,灰尘扑面,眼前就是旧日的人和屋子,家里哪个角落,谁念叨过什么,都能跟着画面走一趟,这次挑了几样,认出来一半都不算小事,年头和味道都不怕见光,越看越踏实。
01 铡草刀

这个长条带锯齿的大铁家伙叫铡草刀,养牛人家里没这玩意不算齐全,放在院子边一搁,铁板蹭得发亮,刀口下去,草一拉就断,小时候跟着大人剁草,俩人配合,一个扶草把,一个拉刀柄,爸总吼“手别靠太近”,那一声咔嚓仿佛至今还在耳朵里回响,用久了手柄都起包浆,干活时两手全是青草味,后来机器来了,铡草刀沦落墙角,偶尔还能当柴刀使一回,锈斑都带着旧情分。
02 传呼机

这三块黑疙瘩就是传呼机,九十年代走在街上,谁腰上别一只都能让人高看一眼,遇上姥爷那会有事,铃一响,他立马骑车找电话亭回过去,屏幕上显示一串号,来回找人特有仪式感,妈每次见人还要嘱咐“等会有信息提醒别落下”,后来手机普及,传呼机集体下岗,现在只剩老货市场里淘着玩。
03 农用喷雾器

这个蓝肚皮配长管的,就是农用喷雾器,种地的谁没背过两回,夏天地头一趟喷药下来,大人满背都是汗,爸总说“慢点来,别图快”,一背一天腿都像灌了铅,现在机械化了,这玩意却总舍不得扔,见到就忍不住摸两下。
04 老锯子和钢锯架

墙角这三把铁家伙,一个木柄,一个铁架,还有个黄把的,是老锯子和钢锯架,木匠、石匠、家里自己修门窗全靠它们,小时候我爸削门框,我在一边光瞅木屑横飞,妈妈只怕一不小心就划到手,锯子一动,屋里就有股木头香气混着汗味,现在做活全上电动的,这套锯慢慢躺进记忆里。
05 万能充

透明壳的小可爱,这玩意早些年叫万能充,谁家有台按键机备用电池都离不了,电池塞进去,红灯一亮就安心,家里老人还专门叮嘱“夹反了小心烧坏”,曾经人人会用的,现在成了老手机出土的配件。
06 箩筐

粗胳膊粗腰的大箩筐,竹子编条,家里地里摘菜、采瓜装得全满,小时候大人一把拎着带着娃出门,娃在箩筐里,那叫一个晃,回家笑得最响亮,老箩筐如今多成装饰,真用还得靠这种厚重扎实的。
07 随身听和充电器

灰色铁皮盒子加上黑色充电头,这组合就是八九十年代“潮人标配”——随身听和万能充,一根耳机线缠裤腰,磁带咔咔换歌,没电再找充电头接上,路上戴着它有种自带节奏的劲头,现在手机一统天下,这小铁盒有时还在箱底睡着。
08 爆米花机

这个铁壳加长杆的机器叫爆米花机,小时候村口一响巨雷,孩子们都提着碗疯跑,叔叔手一摇火一催,半分钟一声巨响,爆米花味连隔壁院子都能闻见,自己带玉米,加不加糖全看心情,现在小朋友可能只见过微波版,那种爆出来的烟火气,真留在记忆里。
09 杆秤

黑杆子配一个秤砣,这就是老一代赶集称东西用的杆秤,我爸赶大集买花生,左手推秤砣,眼不离刻度,“这点准一斤盐”,那年月靠眼神也能把斤两拿捏死死的,如今只剩电子秤滴一声,老杆秤再见一回都稀罕。
10 搓衣板

两块起茬的木板,就是实实在在的搓衣板,冬天冷水手凑上去,搓完衣服透着劲,小时候跟着妈妈添洗衣粉,搅得水满是泡沫,家里妇女靠手干活,现在洗衣机几分钟了事,这老木头板子日渐躺闲。
11 脚踏缝纫机

黑斑漆木桌上,一架踏板带轮子的正宗脚踏缝纫机,家里妈妈脚下一踩,针尖咯噔咯噔跑,布片往下一压,新衣裳现做现穿,串门最风光,两家见了还得问一句“这是家里缝出来的吧”,现在家里那台早上了阁楼,踩得最多的成了回忆。
12 老漏勺

锅上捞面的铁漏勺,圆头细洞,铁柄早被用得乌黑,奶奶煮饺子、泡菜全靠它,捞出来全是锅底的烟火气,现在换上不锈钢、硅胶,手里没那劲道。
13 老式剃须刀

铁盒子,装着一套小巧剃须刀和飞鱼牌刀片,爷爷出远门,兜里都得带着它,刀片要装正,不然脸上得挨一道痕,小时候凑热闹偷着摆弄,妈妈当场吓唬“别乱碰,割着了可就哭”,剪刀声、剃刀声全是老屋的记忆。
14 扁担木桶

院里横着一根木头,配俩木桶,叫扁担挑水,以前井边水队人多,哪个人挑得稳当,邻居都暗里夸“瞧人家,这都不洒一滴”,赶上热天一挑汗出了一身,扁担搁下腿能抖半天,现在大水龙头一拧,挑水成了稀罕事。
15 木槽

粗看像张矮床,其实是牲口吃料的木槽,大早上牛一闻味就凑过来哞一声,木头边上抹得光滑发亮,喂料动作像一套仪式,现在养牛少了,木槽留着多半只剩下做花槽的命了。
16 磁带

塑料小盒成排,真正的老牌磁带,下学路上哼的小调都藏里面,录音机一塞,带子一转圈,歌不新,心情特专注,现在只剩大抽屉底还藏着这点复古货色,有人一根铅笔夹着转带,这情景一辈子忘不了。
17 老木车

这木头拼的大架子,叫真正的老木车,家里收粮、拉柴没它真不灵,小时候几个娃爬上去推着当过山车玩,奶奶远远一吼“摔下来可别哭”,摔倒了也还是乐呵,眼下只有老院墙角的落灰老车,还偶尔能看见。
18 老玉米脱粒机

铁青色的铁壳子,顶上一道孔,手摇的玉米脱粒机,一窝玉米棒往里灌,吱呀摇几下,玉米粒哗啦啦掉盆底,晚上全家一圈坐着干,一宿下来粮食满满,现在剥玉米都靠大机器,这老物件再见也是仓库翻出来的老朋友。
19 针线筐

屋角这一摊叫针线筐,顶针、布卷、彩线、灯下总是有缝缝补补的手影,小时候总摸里面的彩线,妈两针下去,补丁就能排队,旧日的讲究和手法全在这里,补衣服补出来的安心,现在倒没人再摸针了。
20 自行车购买票据

泛黄纸片上印着字,这就是当年家里最重要的自行车购买票据,有了票才能逮着机会把车推回家,爸把车号和票据对起来,“这车以后就咱家的了”,大人脸上那股兴奋劲,现在买车都不用票,票据成了回忆里的身份牌。
21 收录机

老黑箱子红灯一亮,就是八十年代家里风头最劲的收录机,婚礼升学都要搬出来放歌,喇叭响得邻居跟着哼,女人笑着嫌重,男人抢着抱,一个小村都沸腾,那种气场,今天再见只剩下老家箱底那台。
22 簸箕和竹筐

竹条编成的两样,一个叫簸箕,一个叫老竹筐,晒辣椒、磨豆、舂米都得用,夏天一院子人就在这儿摆开,豆子筛进簸箕,猫还爱蹦上去搅和,现在各种新玩意一出来,再见到老簸箕得稀罕一回。
23 蜂窝煤炉
灶膛里竖着几个圆疙瘩,就是早些年冬天烧火取暖的蜂窝煤炉,屋里锅盖一揭,热气冲天,铁壶冒着吱吱声,孩子就在炉边烤着手,换成地暖以后,这煤味成了许多人回不去的冬天。
这些家伙一个个摆出来,都是时间的坐标,有的还藏在家里阴凉的角落,有的只剩回忆里一抹轮廓,翻出来的时候,谁在哪个屋,谁笑过什么话,谁曾经趴着看爷爷干活,都能零零碎碎跟着走出来,你家还有哪个没搬走,哪一件让你突然心里一热,评论里说说,下次再往箱底找点别的给你看。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