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码都免费了,软件公司靠什么赚钱?

一家软件公司花了十五年开发产品，最自然的做法似乎是把代码锁起来收费。FlexGanttFX 却把源码放到网上，任何人都能下载。更奇怪的是，它同时保留商业许可。既然免费版本已经存在，谁还会付钱？

答案不是“先免费把人骗进来”。免费与付费卖的本来就不是同一项权利。

源码免费，放弃公开自己代码的自由并不免费。

复制成本越低，越不必按份收费

一把椅子给甲使用，就不能同时给乙；一份源码却可以被复制无数次，原作者手里仍有一份。这叫非竞争性。软件写出来很贵，再复制一份却几乎不增加成本。

如果继续把每个下载者挡在付费墙外，公司会失去试用者、贡献者和传播。开放源码能让更多开发者验证、修复和采用它，也让产品更容易成为项目的基础设施。免费降低的，是采用门槛，不是所有商业约束。

AGPL在这里加了一道条件。GNU的说明指出，修改后的程序若通过网络向用户提供服务，需要向这些远程用户提供对应源码。FlexGanttFX项目则明确给出另一条路：想把它用于闭源产品或商业SaaS、又不愿承担AGPL义务，可以购买商业许可。

需要提醒的是，具体项目如何构成组合作品属于法律判断，不能只靠一篇文章决定。但经济学结构很清楚：许可条件让用户按自己的商业需求进行选择。

免费用户和付费用户，是自己分开的

学生、研究者或愿意继续开源的团队，使用AGPL版本的代价较低；闭源软件公司更看重保密、集成和确定的授权边界，商业许可对它们更有价值。这类似航空公司的菜单定价：不是逐个审问谁愿意多付钱，而是设计两套条件，让不同需求的人自我选择。

强互惠条款不是把免费变收费，而是把“代码使用权”和“闭源选择权”拆开定价。 复制成本接近零，扩大用户并不昂贵；真正稀缺的是企业想保留的商业自由，以及围绕它提供的许可保障。

同样的机制也可用来观察免费字体或设计素材：个人使用免费，商业嵌入收费。看到“免费”时，不妨继续问一句：价格为零的是文件本身，还是使用它的全部权利？

把这件事记下来

• 一句话记住：数字产品可以免费复制，再把不同用户真正稀缺的使用条件分别定价。

• 机制链：复制成本低 → 免费扩大采用 → 许可条件区分需求 → 重视闭源自由的企业购买商业许可。

• 换个地方看：一款字体允许个人免费使用、商业海报付费，它真正出售的是文件还是使用边界？

参考来源

• InfoQ：FlexGanttFX 正式开源

• GitHub：FlexGanttFX 项目说明

• GNU：许可证常见问题

本文由 AI 辅助生成，用于经济学学习与讨论；事实表述经检索核实，经济学分析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