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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脏试卷与一串青杏
9脏试卷与一串青杏我叫楚禾禾,早先楚原青是我的玩伴,后来他走了。好在我又认识了楚雯妍,论辈分她该叫我姑奶奶,仅管我们同岁。 我不记得和楚雯妍怎么相识的了。也不记得从哪天开始。 春天的一个下午,楚雯妍按响我家的门铃,“禾禾,我要去参加钢琴比赛,明天的作业你帮我捎回来吧。” “好。” 第二天下午的作业是修改语文试卷,楚雯妍离我家并不远,我回家经过路口直接给她就好了。我是这样想的,就把那张试卷对折两下拿在手上。 放学后,我跟着同学排队出校门,迈着标准的正步,胳膊一前一后摆着。 我感觉到手上湿漉漉的,斜前方的男同学回头看了我一眼,他流鼻血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沾了一片,连同手上的那张试卷也浸透了。天哪!这可是楚雯妍的试卷! 我一边跟着队伍,一边用另一只干净的手翻出书包里干净的纸巾擦拭,试卷干了,但是浸透的地方很难看。 我心事重重地坐上回家的车,掏出橡皮对着试卷沾染的地方擦拭,试卷都快擦破了也弄不回原样。 爸爸在路口停车,转头看向后座的我,“禾禾,去给雯妍送作业吧。” “哦。”我把试卷折了几下,尽量不让沾血的那部分露出来,下车按响楚雯妍家的门铃。 楚雯妍很快出来,她跳下台阶,打开外面的铁艺门,“禾禾你来了。” 我把试卷递上去:“老师让复习错题,我给你标注了。”顿了顿又说:“嗯……放学路上有个同学流鼻血了。” 楚雯妍接过试卷没着急打开,转而问我:“你要不要进来玩?” 我摆摆手:“不用了,我还要回家写作业,拜拜。” 我转身就走,楚雯妍在身后关上门。 我回到车上,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她应该没有生气? 爸爸在前边问:“说好了?她邀请你去玩怎么不去?” “嗯……我还没写作业。” 周末,我吃过午饭坐在客厅看动画片,听见门外的铃声。 楚雯妍带着安全帽骑在单车上,“禾禾,出来骑车玩。” “你等一下,我去问妈妈。” 我很快推车出门,“我们在这条街上骑吗?” “我带你到附近转转。” 她在前面带路,可是越骑越远,我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记不住回家的路了。我在后面问:“我们是不是走太远了?” “放心,我经常在附近转悠,每一家门口都路过。前面还有空闲的老房子,我带你进去。” 老房子?是电视上那种带“东西”的老房子吗? 她在一个坡上停下,指了指坡下的一堆房子,“禾禾你看,就是那一片老房子,听我爸说,明年就要改建了。” “要下去吗?” “嗯,你扶好车把,这坡很大,别摔了。” 她交代完先一步冲了下去,我跟在后面始终不敢放开手刹,即便这样风还是呼呼地灌进耳朵。 我俩停在坡下,旁边正巧是一颗杏树。我盯着杏树上的杏子看了半天,一个个圆溜溜的青色果子挂在枝头晃悠。 楚雯妍问我:“你想吃杏子?” 我摇摇头,手却伸过去摸那个带点绒毛的果子。 “现在的杏子还没熟,不好吃。” 我没有说话,把手拿开了,眼睛还盯着枝头。 她从车上下来,伸手摘了一个果子递给我:“尝尝。” 我有些意外,但杏子拿在手里,忍不住咬了一口,又硬又酸。 楚雯妍看着我笑了,“对吧,告诉你不好吃了。” 我憨笑一声,转头顺着树枝一颗又颗摘下来,不是为了吃,单纯觉得好看好玩。 “禾禾,我们还是走吧,这里的杏子应该是别人种的。” “别人种的?” 我还在发懵,老房子那边出来一个扛锄头的爷爷,“小孩,别摘了。” 楚雯妍已经骑上车,我手上还捧着一堆青杏,她说:“快走,来人了。” 我刚跨上车座,那个爷爷就走上了马路。 “你们是谁家的孩子?雯妍我认识,”他转头看我,“你叫什么?什么禾是不是?” 我吓坏了,这个爷爷见过我?他不会到家里告状吧? “你们两个小孩,这时候杏子还生,摘了做什么?都浪费了!” 我看了看楚雯妍,她抿着嘴,脸上红彤彤的。我更羞愧,早知道就听她的了。 “你们走吧,再让我看见,告诉你们家长。” 爷爷扛着锄头走了,我跟楚雯妍对视一眼也骑上了车。 我们骑了一段路,楚雯妍才回头对我说:“那个爷爷我之前碰到过,他家在附近。我奶奶家也有一颗杏树,等下次熟了带给你。” “不用了。” 我低头看了眼车筐里的杏子,该让它们好好长在树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