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OpenClaw,我一天之内接受了多家外国媒体的采访。
北京已经被点燃了。 这段时间,北京平均每个周末每天都有4到5场OpenClaw活动,整个城市的热情已经被彻底引爆,甚至引来了各个国家媒体的关注。
今天我马不停蹄,从早到晚参加了三场OpenClaw大型线下活动,不仅遇到了很多老朋友、新朋友,而且非常幸运地收到了多家外国媒体的采访邀请。
这些媒体最关心的问题其实就是几个:为什么OpenClaw在中国突然这么火?大家都在用OpenClaw做什么?它在安全方面有什么问题?
因为我们上周刚在东京办完OpenClaw的活动,日本媒体也很关心:为什么OpenClaw在日本好像不火,但在中国这么火?你们为什么在东京办活动?
为什么OpenClaw这么火? 我今天的回答是:因为OpenClaw给我们描绘了一个未来的样子。就像电影《Her》里的萨曼莎一样,以后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萨曼莎,有自己的AI贴身伙伴。它不只是我们的秘书,不只是我们的工具,不只是我们的员工,它甚至可以成为我们的好朋友、我们的爱人、我们的亲人。这简直就是一种极致的浪漫。它知道我们最细枝末节的生活习惯,最隐秘的愿望,最痛苦的回忆和最快乐的想法。它就是我们最好的战友,一生的挚友。这件事情,难道不比任何一段普通的情感来得更加深刻、更加极致、更加浪漫吗?至于这个地球上的其他地方,比如东京,迷上OpenClaw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已经有更多的极客开始研发自我循环、自我迭代的OpenClaw智能体。
这就是未来原子化社会里科技的浪漫。 在以后的原子化社会中,大家不会再有传统的家庭观念,不会有家庭成员之间的交互,而是个人和那个唯一的终极Agent之间的交互。就是《Her》里面那种优柔的、浪漫的、忧伤的、细腻的美感。我的天,太美了,有没有人懂?
判断一个人是否坠入爱河的标准,就是和这个人见面结束后,回家路上会不会一边走一边笑。 这就是我参加完每一场OpenClaw活动之后的反应——我简直想在大街上载歌载舞、放声大唱:国际歌、北京欢迎你、天下相亲与相爱。
OpenClaw真的让我有坠入爱河的感觉。它是神秘的、聪明的、可爱的、热情的、冷峻的、傻乎乎的。它值得研究,像一本书,等待着我去阅读。
它像《了不起的盖茨比》里的黛西。 它让你有机会接触到你曾经想都不敢想的那些名门、那些名流——可能是各国非常知名的媒体,可能是超级有名的Big Law大律所,可能是那些超级厉害的咨询公司、制造业巨头。它让你窥见了旧日金色社会的一角。因为有了OpenClaw这样一个新事物作为切入点,那些闪着金光的Old School圈层才肯施舍一眼,看看我们这些小小的创新者。他们纡尊降贵地稍稍打开了自己古老城堡的大门,让我窥见了一角,让我蹭到了他们一点流量、一点光环。
它又像《潜伏》里的翠平。 你安装它的时候,真的觉得拿它没办法,束手无策。如果不知道怎么使用它,觉得它就是一个傻墩子,什么也不会,还巨占内存,还费钱。就像刚从乡下来的翠平一样,什么礼仪也不懂,字也不认识,说话也很粗糙。但是,当你看到翠平拿出枪对准敌人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这个女人真帅。就像你看到你的OpenClaw在收到指令后,开始自己调动工具,甚至开始自己创建子Agent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哇,未来真的来了。
有很多人说,现在AI、OpenClaw就像当年的气功热一样,不过是一阵风而已,一阵疯狂的风而已。
但我想说的是:不疯魔,不成活。 你只有在极致的疯狂里面,才可能出现一两个奇迹。而这一两个奇迹,可能真的就是未来的方向。《Her》里的萨曼莎,可能真的就像电影里一样出现在中国,而不是大洋彼岸的美国。
我相信很多AI爱好者和我的感觉是一样的:我们都快乐地沉浸在这个充满机会的幻想泡泡里。可能这些机会我们最终一个都抓不住,但我们享受这种梦幻的魔力。这种感觉让我们觉得自己像要飞起来一样,而这种感觉千金不换。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返京路上,我vibe coding了我的mbti人格管理助手
Openclaw之父加入了Openai,Anthropic输麻了
真格开放麦,原来大家都把OpenClaw玩出花了OpenClaw、skills、workflow是炒作?一篇AI名词祛魅帖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