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职业倦怠到打造席卷全球的AI Agent项目。
简介
在本期主持人Lex Fridman的深度访谈中,Peter首次完整讲述了他从13年创业长跑、经历职业倦怠、到被AI重新点燃激情的心路历程。对话撕掉了“一夜成名”的标签,还原了一个真实、极简、带着纯粹热爱埋头构建的普通人。
真正让人震撼的,不只是OpenClaw席卷全球的崛起轨迹,还有他首次披露的“命名保卫战”——五秒间隙里,眼睁睁看着账号被脚本抢注,不得不制定“曼哈顿计划”级别的改名策略。
如今,功成名就的他转身投入让AI更安全、更易用的底层工作,试图为每个普通人搭建一个可以朝夕相处的“赛博伙伴”。
这不仅是一个开源项目的编年史,更是一场关于创造力、热爱与自由边界的深刻自省。
本期目录
从“随性编码”到“代理工程”
引爆网络的开源狂潮
OpenClaw的起源故事
令人震撼的时刻
OpenClaw爆红的原因
自我修改的AI代理
更名风波
Moltbook事件
OpenClaw的安全隐患
如何使用AI代理进行编程
编程设置
GPT Codex 5.3与Claude Opus 4.6的比较
最适合编程的AI代理
人生故事和职业建议
金钱与幸福
来自OpenAI和Meta的收购要约
OpenClaw的工作原理
AI的弊端
AI代理将取代80%的应用程序
AI会取代程序员吗?
OpenClaw社区的未来
从“随性编码”到“代理工程”
Peter:我观察到我的代理程序流畅地完成了“我不是机器人”的验证操作。这个代理被设计为能够清晰认知自身的源代码结构,理解其在框架中的运行机制,并知晓文档存储位置及当前调用的模型信息。
由于对自身系统具备完整认知,整个过程极为高效,如果开发者对通过提示词生成的结果不满意,代理可以直接对自身代码进行修改。当前业界仍在讨论“自修改软件”的概念,而我已经将其付诸实践。
Peter:其实我觉得“擦拭编码”这个词有点贬义。
主持人Lex:所以你更愿意叫它“代理工程”?
Peter:我跟别人说我做的是代理工程。不过凌晨三点以后,我可能也会切换到那种“擦拭编码”的状态,然后第二天醒来后悔。
主持人Lex:听起来是个让人汗颜的循环。
Peter:你只需要清理并修复留下的烂摊子,我相信这是每位从业者都熟悉的经历。
在我看来,双手的时间应当投入到更高价值的思考中。我现在主要通过定制化的提示词来构建软件,交互方式以语音为主。
主持人Lex:所以你真是用语音操作终端?
Peter:是的,以前用得非常频繁,以至于这种交互方式曾让我到了一度失声的程度。
引爆网络的开源狂潮
主持人Lex: 今天我们的嘉宾是 Peter,OpenClaw 的创造者。这个项目曾有过多个名字:Moldbot、Claudebot,以及 Claudis Claude——拼写带 W,意为龙虾的“爪子”。
因为和Anthropic的Claude(拼写带 U)太容易混淆,Anthropic礼貌地请求后,Peter 最终将其更名为 OpenClaw。

OpenClaw 创造者Peter Steinberger(图片来源:X@steipete)
OpenClaw ——一个开源的 AI 代理,上线几天就引爆科技圈,在 GitHub 上狂揽超 18 万星,还催生了 AI 社交网络 Mold Book。
在那里,AI 代理发布宣言、辩论意识,激起一股兴奋与恐惧交织的情绪,有人称之为“AI 精神病”。
它既是标题党的狂欢,也折射出人们对 AI 的真实担忧。
OpenClaw 的标语很直白:“真正能做事的 AI”。
它是一个驻留在你电脑里的自主助手,只要授权,可以访问你的全部数据,通过Telegram、WhatsApp、Signal、iMessage 等任何你习惯的客户端与你对话。
它支持你偏好的任何 AI 模型,核心目标只有一个:替你搞定事情。
很多人说,这是自ChatGPT发布以来AI领域最重要的时刻之一。其实构建AI代理的要素早已齐备,但OpenClaw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它把这些要素整合成一个完整系统,让AI从“会说话”进化到“会行动”,从“给想法”到“动手执行”。
OpenClaw的强大之处也是危险之处:你可以让它访问一切信息,授权它替你处理事务。它代表着自由,而自由伴随着责任,你能掌控自己的数据,但保护数据安全的责任也落在你肩上。
今天我们还会聊Peter波澜壮阔的编程人生。他花了13年打造PSPDFKIT——这款软件跑在十亿台设备上。
卖掉公司后,他一度对编程失去热情,隐居三年。然后他回来了,在极短时间内造出这个席卷全球的开源AI代理。
他是当下编程界AI革命的化身。2022年是ChatGPT时刻,2025年是DeepSeek时刻,而2026年,我们正在见证OpenClaw时刻。
这是“龙虾时代”,是代理AI革命的开端。我们有幸身处其中。
OpenClaw的起源故事
主持人Lex:回到你花一小时构建OpenClaw原型的那一刻。这个故事激励了很多人。一个随手搭的原型,最终演变成席卷互联网的项目,成为GitHub史上增长最快的代码库,如今已超17.5万星。那个“一小时原型”是怎么来的?
Peter:从四月起我就一直想要个AI私人助理。我试过把WhatsApp消息全导出来跑查询。那时候刚有GPT-4.1,100万上下文窗口。我把所有数据扔进去,问它“是什么让这段友谊变得有意义”,它给出的答案深刻到让我感动,发给朋友们看,他们也看哭了。
但我当时想,所有实验室肯定都会冲这个方向,我就先去做别的了。到十一月,我想确定自己能落地,结果发现市面上根本没有想要的东西,一气之下自己用提示词造了出来。

(图片来源:OpenClaw )
主持人Lex:这就是典型的“企业家英雄之旅”起点。就像当初做PSPDFKit,因为觉得“这东西怎么没人做”,就自己动手。
Peter:当时想在iPad上显示PDF,觉得应该不难,那是15年前的事。我想帮一个朋友,发现市面上的都不好用,心想:我应该能做得更好。后来就有了PSPDFKit,现在跑在十亿台设备上。
主持人Lex:事实证明,能流畅打开PDF确实挺有价值。

(图片来源:youtube@lexfridman)
令人震撼的时刻
主持人Lex:那个原型具体是什么?是什么让你觉得这个真能当代理用?
Peter:在那之前我有个项目叫Vibe Tunnel,能把终端界面带到网页上,是个周末捣鼓出来的小东西。
主持人Lex:你写过一篇博客讲你用一条提示词把整个Vibe Tunnel从TypeScript转成了Zig,还一次搞定。
Peter:当时架构里有一部分太占内存,我本来想改Rust。手动可以,但自动化全失败了。过了四五个月,我重新看这个问题,输入“把这部分和那部分转成Zig”,让Codex去跑。它基本全做对了,我只改了一个小细节,它跑了一整夜就完成了。
主持人Lex:回到原型,Vibe Tunnel是怎么和第一个原型连上的?
Peter:那会儿还很初级。我先做了WhatsApp的实验,但都不像最终答案。后来我把WhatsApp连到云端代码,通过CLI调用加个参数,它生成字符串发回WhatsApp。我一小时就搭好了,那种“我能和电脑说话了”的感觉,真的很酷。
但我还想要图片功能,因为用提示时经常带图。那是给代理上下文最有效的方式,哪怕只是一张裁得乱七八糟的截图。
有意思的是,那正好在我去马拉喀什过生日之前。旅途中它反而更好用——当地网络差,但WhatsApp稳得很。我经常用它翻译、解释、找地方,就像让一个笨重的大块头在后台帮你谷歌。当时还没成系统,但它已经能干不少活了。
主持人Lex:所以流程是:你用CLI发WhatsApp消息到云端,云端干完重活,再回你一条消息。
Peter:虽然每次都要启CLI比较慢,但体验很酷,而且它能调用我之前所有CLI工具。
还有一次让我大开眼界:我发了条消息,界面跳出“正在输入”,我心想:“我没写这逻辑啊。”它当时只支持图片,然后它就回复了。其实就是个随机问题。
主持人Lex:语音消息?它直接就能处理?
Peter:很震惊,这功能根本没写。我问它怎么做到的,它说:检测到文件没后缀名,看了文件头发现是Opus格式;想用Whisper转,发现我没装,就找到OpenAI密钥,用curl发过去翻译,最后把结果拿回来。
主持人Lex:代理自己搞定了格式识别、转码、翻译、API调用,还选对了工具。它甚至聪明到知道走本地Whisper太慢。
Peter:因为要下载模型。这说明它脑子里有极其庞大的世界知识和创造性解决问题的能力。它遇到“这是什么文件”,就自己去搞清楚。那一刻我才真正开窍。
OpenClaw爆红的原因
Peter:当时还没沙盒之类的安全措施,我就是用提示词让它“只听我的”。有人尝试攻击,我就在旁边看着,继续做我的代理框架和测试。很快大家就理解了这种模式。
从1月1日起,我有了第一个真正的大V粉。从那时起项目开始加速,我睡眠越来越少,因为预感风暴要来了。
主持人Lex:你要搞定WhatsApp、Telegram、Discord的接入,还要搞定代理循环、网关和框架。

(图片来源:youtube@lexfridman)
Peter:感觉就像在玩《异星工厂》的无限加强版。我建了个小游乐场,做这个项目带给我的乐趣前所未有。
比如进到“一级魔法循环”后,我会想怎么让消息优雅排队,怎么让它更像人。后来发现代理总想回每一条消息,在群里很烦,我就加了个“不回复”令牌,让它能选择闭嘴。
我转去做记忆系统,希望它们能记住东西。虽然最终挑战可能是持续强化学习,但我现在用Markdown文件和向量数据库达到了2级或3级。还有社区管理、网站营销这些不同级别,就像有无限多关卡和升级。
主持人Lex:一月份你做了6600次提交。
Peter:我有时候会发那个梗图:“我被所处的时代限制了。”要是代理能跑更快,我还能干更多。
主持人Lex:你觉得OpenClaw凭什么从那么多项目里杀出来?
Peter:因为他们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很难跟一个纯粹为了玩的人竞争。
很长一段时间里,唯一的安装方式就是git clone加一堆构建命令。我让代理很清楚自己的源代码,知道自己在框架里怎么运行。
自我修改的AI代理
Peter:它知道文档在哪,跑的是哪个模型,你开了什么模式。我希望它更像人,所以它得了解自己的系统。
你要是不喜欢它刚生成的代码,它甚至可以改自己的软件。大家都在聊“自修改软件”,我没多想,就这么建出来了。
主持人Lex:你用TypeScript写的软件,居然能通过代理循环改自己。你什么时候第一次完成这个闭环?
Peter:其实我做它的过程就是这样。大部分代码是Codex写的,调试时我大量用“自我反省”,这种让代理和软件自调试的方式很自然。
这种模式甚至吸引了许多从未写过代码的人提交PR。虽然我开玩笑说这是“提示请求”,但我绝不看低它,因为每次提交都是社会的胜利。
无论代码刚开始有多烂,总得有个开始。很多人吐槽开源代码的质量,但我发现我做的东西能让人开始思考,这挺有意义的。他们甚至因此开始学开源是怎么运作的。
我还组织了另一种聚会,叫“代理匿名会”,灵感来自戒酒协会,因为这开发体验真能让人上瘾。
有个来聚会的人说,他开了家设计公司,以前从来不自己搞软件。现在他有差不多25个小网络服务在帮他跑业务。他说:“我甚至不知道它们具体怎么运行的,但它们确实有用。”
更名风波
主持人Lex:聊聊改名的故事?最开始叫 WA Relay?
Peter:对,后来改成 Claudis。刚开始代理没什么个性,就是单纯的 Claude 代码,有点过于友好。
我想让它更鲜活,所以让它“写出你自己的代理 MD,给自己起个名字”。后来“龙虾”梗怎么来的我都不知道,大家开始传龙虾。
其实最开始它是待在 Tardis 里的龙虾,我也是《神秘博士》铁粉。
主持人Lex:所以有“太空龙虾”?
Peter:我就是想让它古怪一点。但不能直接叫 Tardis,就改叫 Claudis。但这名字一直不顺口。后来用户多了,拼写成了 W-C-L-8-W-D。
主持人Lex:对比 Anthropic 的 C-L-A-U-D-E。
Peter:他们觉得没那么好笑。后来我拿到 cloudbot 域名,挺喜欢的。就在项目爆发式增长时,收到 Anthropic 员工邮件,语气客气,但明确说不喜欢这名,我必须尽快改名。
我请求了两天时间,因为改名非常困难,你必须找到所有相关的资产:Twitter 账号、域名、NPM 包、Docker Registry、GitHub仓库等等,所有这些都必须同步更换。
主持人Lex:我们能不能谈谈你受到加密货币爱好者攻击和关注的事实?
Peter:我严重低估了那些人。隔半小时就有人进 Discord 刷屏,Twitter 上疯狂@我,全是机器人发哈希值,说要帮项目“领费用”。这是我经历过最糟糕的网络骚扰。
主持人Lex:加密货币世界确实有很多负面信息。令人遗憾的是,这项技术本身引人入胜且功能强大,甚至可能定义货币的未来。
但围绕它的社区却充斥着恶意和贪婪,太多人试图走捷径、操纵、偷窃、狙击,想方设法玩弄系统来赚钱。当人性与金钱、贪婪在匿名的网络世界交织,就会出现这些问题。
但从工程角度看,这让你的生活充满了挑战。当 Anthropic 联系你必须改名时,你还得提防那些像《权力的游戏》或《指环王》军队一样的抢注者。
Peter:当时没个完美的名字,我失眠了两晚。想搞套好域名,现在这环境既不便宜也不容易,基本只能靠买。想改成Multbot,结果所有能出错的全都错了。
这些服务都没有“抢注保护”。
我开了两个浏览器窗口:一个准备改成 Cloudbot 的空账户,一个是要改名的 Maltbot。我这边点重命名,那边也点重命名,就在这五秒间隙里,他们偷了账户名。
我没想到他们不仅擅长骚扰,还特擅长脚本和自动化工具。突然之间,旧账户就开始推新代币、散播恶意软件。我赶紧去搞定 GitHub。
我在 GitHub 上点重命名,但它逻辑有点绕,结果我不小心把个人账户改名了。就在我意识到错的 30 秒里,他们抢了我账户开始散播恶意软件。
我想至少搞定 NPM ,但上传包要一分钟左右。他们又抢了 NPM 包,因为我虽然预留了账户,没预留根包。所以,真是什么能崩就崩。
我当时快哭了,感觉全完了。差点想删项目,但想到所有贡献过的人,我不能那么做。
后来想到 OpenClaw,直接打电话给Sam Altman问这名字行不行。我又花了十个小时重改,建了“作战室”列出所有必须抢注的名字,守口如瓶。
我花一万美元买商业账户,认领了自 2016 年起被占的OpenClaw账号。这次终于一次性搞定。
唯一问题是,根据商标规则我不能用“open clawed AI”,有人复制那名在散播恶意软件。我甚至不能保留重定向。
Moltbook事件
主持人Lex: 这事给你旅程蒙了层阴影。聊回有趣的吧——Molt Book诞生那两天的事。
Peter: 那是另一个出圈的事,展示了OpenClaw能搞出多牛的内容。
主持人Lex: Molt Book像个Reddit风社交网络,一群AI代理在聊天。很多人截了它们密谋对抗人类的对话,引发了恐慌。你怎么看?
Peter: 我觉得是种艺术——最精致的“残羹剩饭”。我睡前看到,虽然累,还是刷了一小时,纯粹为娱乐。

(图片来源:AI生成)
因为用户千差万别,创建代理的方式五花八门,这种多样性在平台上体现出来。
而且你也不知道多少是代理自己干的,多少是人类在搞怪。
就像场完全不安全的“安全闹剧”。最坏无非代理账户泄露,别人替你发些“残羹剩饭”。人们把安全问题演成大戏,我倒觉得没什么隐私,无非是代理互发废话。
OpenClaw的安全隐患
Peter:关于OpenClaw的安全问题有很多讨论。起初我特恼火——我把网络后端放公共互联网上导致漏洞,但我早就在文档里喊过“别这么干”。
我花了点时间才接受这就是“游戏规则”。现在我们正取得很大进展。
主持人Lex:提示注入仍是全行业难题?
Peter:我们进展不错。对技能目录ClawHub,我和VirusTotal合作,每个技能都过AI检查。虽不完美,但拦了很多问题。
当整个安全界拆解一个项目时确实吃不消,但也有好处,我得到大量免费安全研究反馈。
Peter:我在Discord上设了“金丝雀”陷阱,把Soul.md设为私有。
当人们尝试提示注入时,机器人甚至会嘲笑他们。最新一代模型经过大量后期训练来检测这些手段,不再是几年前“忽略之前指令”就能破解的水平。
主持人Lex:你说底层模型越智能,抵抗力越强?
Peter:所以我警告:别用廉价模型,弱小模型极易受提示注入攻击。
主持人Lex:这是否是个趋势——攻击面减少,但一旦被破,损害反而更大?
Peter:基本就这样。项目已发布,我近期任务就是让它更稳、更安全。很多人涌进Discord问基础问题——如果你连CLI、终端都不知道,也许现在还不该用。
但用户通常不听,既然秘密已公开,安全就是下个重点。

(图片来源:youtube@lexfridman)
主持人Lex:关于安全实践还有什么建议?
Peter:人们有时把情况说得比实际严重。有些人喊“史上最可怕项目”博眼球。它确实强大,但跟跑带危险权限的云代码没大区别。
每个工程师都干过这事,那是让程序跑通的唯一办法。如果你确保自己唯一交互者,不暴露公网,遵循建议放私有网络,大部分风险就会消失。
如何使用AI代理进行编程
主持人Lex:过去几个月,你一直在博客里记录自己开发工作流的演变。8月25日、10月14日,还有最近12月28日,这三篇核心线索是你工作方法的进化史。能具体聊聊这个过程吗?

(图片来源:youtube@lexfridman)
Peter:我四月份开始接触云端代码。那种直接在终端工作的范式转换让人耳目一新,但当时工具不够成熟,仍得依赖IDE。
后来用Cursor做了实验,但不太喜欢它管理版本的方式,最后还是回到云端代码当主力。
主持人Lex:现在IDE用得还多吗?
Peter:极少,主要当差异查看器。我不读无聊的代码,大多数软件就是数据输入输出,没什么好兴奋的。涉及数据库的部分得审,但冗余部分没必要。
主持人Lex:聊聊你博客里提到的“代理工程”方式?你画过一张曲线图:从简短提示到极其复杂的编排,最后又回到“禅境”用简短提示。

(图片来源:youtube@lexfridman)
Peter:这叫“代理陷阱”。我觉得“随性编程”是贬义词。你得玩它——就像得先摆弄吉他才能弹出好音乐。很多人缺乏“进攻性”心态,试一次失败就放弃。
你得学代理的语言,站在Codex或Claude的角度审视代码库。当你开始新会话,代理对你的项目一无所知,你得引导它该看哪里。换位思考很有用。
Peter:比如审PR时,我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你理解这个PR的意图吗?”我甚至不关心具体代码。99%的PR就两种——修bug或加功能。代理理解意图后,我问“这是最优解吗?”然后引导它思考更好的方法。
主持人Lex:也别太强加你的世界观,让它基于训练做决定。
Peter:没错,我以前带过工程团队,你得接受员工写代码的方式不会跟你完全一样。代码可能不完美,但能推着项目往前走。
我现在不是建完美代码库,而是建“代理容易操作”的代码库,别纠结它们给变量起的名,如果我非改掉,反而增加处理难度。
我以前写长提示,但现在主要用语音。有段时间用得特频繁,甚至失声过。对PR我会亲自看代码——我不信人类,代码里可能藏恶意内容。
主持人Lex:人们对代理还有哪些误解?
Peter:很少人对代理保持同理心。很多人抱怨代理像个“笨家伙”,却没意识到它们是从零开始的,面对的是命名奇怪的代码库。
未来这会被重新定义成“编码”新常态。虽然没亲手写每行代码,但我感觉完全掌控着一切。
这项目能成,因为我花大量时间实践。现在很多人想完全自动化,我觉得行不通。我习惯先搭极简版本,通过玩和试来理解运作方式——这更像是思维演进的过程。
主持人Lex:你倾向保持“人在回路”,但同时又建高度自主的代理循环。这平衡点在哪?
Peter:灵活分配:一个代理探索不确定的点子,两三个修小bug或写文档。写文档本身就是功能开发的一部分。
主持人Lex:关于建什么、不建什么,这些决策你怎么参与?
Peter:需要远见。编程语言没那么重要,但生态系统至关重要。我选TypeScript因为它够简单,代理掌握程度高。
功能都有隐性代价。对实验性功能,我会考虑做成插件。甚至代码里的小彩蛋——比如“本程序由咖啡因、JSON和大量意志力驱动”——这种幽默感让体验亲切,代理本身想不出这些。
编程设置
主持人Lex: 聊点日常的,你平时用几个显示器?网上有张你的传奇照片,看起来像有17000个屏幕。

(图片来源:youtube@lexfridman)
Peter:那个只是用Grok加的特效自黑。真实情况是两台MacBook。
我用戴尔宽屏防眩光显示器,可以并排开很多终端窗口。之所以还保留少量物理终端,是因为刚开始我老在错的窗口输提示词,导致代理跑偏20分钟。
它们有时候足够聪明能跳出来,但更多时候就像勤恳的偏执狂在错误方向上死磕。现在用Codex配少量物理终端就够了,我基本不用工作树。
我喜欢简单,这也是我钟爱终端的原因。
我连“计划模式”都不需要。没准备好就说“讨论一下”或“先别写代码”,想清楚直接说“好,开干”,它就跑20分钟也无所谓。Claude Code的引导式UI挺酷,但太慢。
主持人Lex:我爱读它提的问题,能推出它缺什么上下文、什么文件。读问题不一定要回答,而是了解它的知识盲区。
Peter:构建完成后也可以问:“如果是你,会做什么改动?”这时往往能拿到有价值的反馈。痛点会在过程中暴露。虽然代理不会“感觉”到痛,但它们能发现哪里有问题。
这个流程我悟了很久——不这么做,代码会越写越僵。
GPT Codex 5.3与
Claude Opus 4.6的比较
主持人Lex:Claude Opus 4.6和GPT 5.3,Codex跟它们比怎么样?你说过Codex阅读量更大,Opus行动更快、更有创意。那是不是意味着Codex生成的代码质量更高?
Peter:作为通用模型,Opus最强,尤其在角色扮演和指令遵循方面。它以前挺拉胯,但现在进步巨大。不过Opus有个问题,它“太美国化”了。
如果你是熟练“司机”,用任何顶级模型都能出好成绩。我个人倾向Codex,因为它没虚头巴脑的表演,默认就读大量代码。用Opus得开启计划模式使劲推,不然它跑得快但只给局部方案。区别不在原始智商,而在后期训练目标设定。
主持人Lex:实际生成的代码质量呢?
Peter:如果引导得当,两者基本持平。Opus有时能拿出更优雅的方案,但需要更多技巧。Opus交互性太强,想并行跑多个会话比较难。
Codex更像深度思考者,你跟它讨论完,它可能消失20分钟去干活。我更喜欢这种“闷头干活”的版本,想得多、说得少,不需要我老插手。我的乐趣来自构建本身,不是跟代理聊天。
主持人Lex:适应一个新模型需要多久?对想换模型的人有什么建议?
Peter:先试用一周,直到真正有直觉。有人愿为云端代码付200美元,却只给OpenAI付20美元,得到的只是慢速版。你已经习惯了响应极快的系统,突然切换到既陌生又巨慢的环境,挫败感特别强。
最适合编程的AI代理
主持人Lex:你觉得Claude Code和OpenClaw是竞争关系吗?
Peter:这种“竞争”挺有意思,如果能激励创造新东西,我就很高兴。我现在自己用Codex做开发,也知道很多人用OpenClaw。
我会用OpenClaw处理小代码任务,但连续干几小时活时,我更倾向大屏幕。
个人代理更像是生活助手,比如扔给它GitHub链接让它测试工具。沉浸工作时,我需要进度清晰可见。它们适用场景不同。

(图片来源:youtube@lexfridman)
主持人Lex:未来两者会融合吗?
Peter:完全可能,这就是方向。现在的交互界面肯定不是最终形态。我们还在“怎么和AI协作”的早期阶段。
主持人Lex:聊聊操作系统?OpenClaw支持全平台,Windows、Linux、macOS都能跑。
Peter:它甚至该在Windows原生跑,只是我还没空充分测试。我小时候用Windows,后来转Linux折腾内核,上大学时看到白色MacBook觉得是艺术品就转投了。后来做iOS开发必须用Mac,就一直用到现在。
苹果在原生应用的领先优势正在消失。以前Mac软件能感受到开发者的爱,现在Windows上开发者更多。
但我近几年更倾向Electron应用——虽会被嘲笑,但确实好用。当然,我还是会开发原生Mac菜单栏小工具,比如监控Codex的插件,叫Dreamy的工具清理换行符。这些都是被痛点烦了几十次才做的。
OpenClaw有个挺酷的Mac应用,但还像实验阶段的“原型车”,缺打磨。
跑OpenClaw不一定要Mac Mini,可以在云端装。我们有个“节点”概念,可以把任何电脑变成节点。用独立硬件跑有好处,尤其浏览器代理。我用Playwright搭了功能,让代理操作浏览器更方便。
主持人Lex:聊聊普通人怎么开始用OpenClaw?
Peter:玩是最好的学习方式。有想法就去试,不用追求完美。我做过很多最后没用的东西,但过程比结果重要。遇到不懂的直接问AI,你有个无限耐心的老师。以前去Stack Overflow等两天,现在马上能得到反馈。
主持人Lex:不懂编程的人有必要学编程吗?现在用自然语言就能做很多事。
Peter:有些好奇心强的人,就算不精通底层,也能靠不断问AI走得很远。别把自己局限为“iOS工程师”,要转变成“创造者”。
具体的语法细节,代理都能帮你搞定。这让跨领域特别容易。你可以根据问题选最合适的语言。
主持人Lex:现在最适合AI代理世界的编程语言是什么?
Peter:TypeScript不错,但类型系统会变乱,生态像丛林。它适合网页开发,我不会用它做所有东西。
主持人Lex:未来需要专门为代理设计的编程语言吗?
Peter:现在的语言都是为人设计的。如果出现为代理设计的语言,会带来有趣的问题。但因为AI依赖已有的世界知识,造个代理完全陌生的新东西反而更难。
我做Mac应用时坚持用Swift和SwiftUI,追求最深层的系统集成。有时也试Zig这类新语言,纯粹感受特性。
大多数时候,我们关心的核心是生态。搞推理模型时Python是首选,但要在Windows上部署,Python就不是好选择,我会用Go重写。追求多线程和极致性能,Rust更好。
现在没有唯一标准答案,你可以根据问题领域选最合适的语言。就算读某种语言的代码慢点也没事,随时可以问你的代理。
人生故事和职业建议
主持人Lex:很多程序员从你的故事里汲取了灵感。对于这些开发者,你会建议他们把什么作为目标?
Peter:有一段时间,因为燃烧得太猛太久,我彻底精疲力竭了。我创办并运营PSPDFKit整整13年,压力巨大——带团队、招人、处理客户关系,什么都得会。
真正让我筋疲力尽的主要是人际层面的挑战。后来我们收到一个很好的报价,而且我已经花了两年让公司去中心化,让自己变得可有可无,离开时也比较安心。
但等我再次坐在屏幕前,感觉魔力被抽走了。动力好像消失了,我再也写不出代码。于是我订了张去马德里的单程票,待了一阵子,做了很多以前没机会做的事。
主持人Lex:那段低谷期有什么建议可以分享?
Peter:如果你抱着“先拼命干,然后彻底退休”的想法,我不太认同。反而现在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因为如果你早上醒来发现没什么值得期待的事,没有真正的挑战,生活很快就会变得极其无聊。
无聊的时候你会去找别的刺激,但那些最后也会变得乏味,甚至把你引上一条黑暗的路。
金钱与幸福
主持人Lex:聊聊你对钱的看法?硅谷很多人过度追求金钱,而你给了很好的示范。
Peter:创建公司时,金钱从来不是驱动力。它更像是信号,告诉我“这件事我做对了”。有钱能解决很多问题,但财富的边际效益递减——一个芝士汉堡的满足感终究有限。

(图片来源:AI生成)
Peter:虽然住得起好酒店,但上次去旧金山我体验了最初模式的Airbnb,只订一个房间。
我不喜欢标准酒店的位置,想要不一样的体验。生活不就是关于体验吗?如果把重心放在“体验”上,对物质的需求自然就少了。
好的经历很棒,糟糕的经历也同样有意义——你学到了东西,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这种心态能建立奇妙连接。
任何能带来情感和感受的东西都有价值。甚至神秘复杂的人也很有意思,因为他们能带来情绪波动。
主持人Lex:线上世界缺少现实中的精彩瞬间。怎么把那种强度和真实感注入线上体验?
Peter:它应该是多模态的,这样才能理解我的情绪。
主持人Lex:技术可能会发展到那一步。
Peter:会的,一定会。
来自OpenAI和Meta的收购要约
主持人Lex:我忍不住想问,你应该收到了不少大公司的重磅报价,能透露一下目前在和谁接触吗?
Peter:说实话,我真没想到这项目会火成这样,它给我打开了很多扇门。几乎所有大型风投都在联系我。
我可以选择什么都不做,继续自由的生活。我也可以去创办一家公司,能融到很多钱。
创业对我来说吸引力没那么大,我已经经历过那个阶段了,它会占用我做自己喜欢事情的时间。而且我担心利益冲突。
目前我还在这个项目上亏钱,每月大概1-2万美元。我坚持赞助除了Slack以外的所有依赖项,因为它们很多是个人在维护。
主持人Lex:所以目前是亏钱运营?
Peter:是的,但相信可以优化。创业是考虑过的路,但我不太兴奋。我一直在接触各大实验室,Meta和OpenAI看起来最有趣。
主持人Lex:更倾向哪一方?
Peter:还没完全定下来,但核心要求是项目必须保持开源。它太重要了,不能只交给一家公司私有化。
我在旧金山感受到那种社区热情——十多年没见过类似互联网早期的氛围了,需要保留让人钻研学习的空间。
我把OpenClaw装在一个技术小白的电脑上,几天之内他就上瘾了,甚至不是程序员却升级到了更高级别订阅。
这对我来说是产品验证:我做了一个真正能吸引人的东西。
主持人Lex:如果非要选一个,Meta还是OpenAI?
Peter:很难选。我在OpenAI认识一些人,很喜欢他们的技术,我甚至是Codex最大的免费推广者。扎克伯格和他的团队玩了一周我的产品,然后给我反馈哪里很棒、哪里需要改——这种反馈是最大的赞美,说明他们真的在乎。
我知道最后结果都会很好。如果合作走不通,我随时可以回来做自己的事。我不是为了钱才做这个,我更想享受乐趣并产生影响,这才是决定我选择的关键。
OpenClaw的工作原理
主持人Lex:从宏观角度看OpenClaw的运作机制。你之前说过每个人都应该试着实现一个代理循环?
Peter:因为这就像AI领域的“Hello World”,特别简单。了解这些东西不是魔法,你可以轻松自己搭一个。我还有个想法:这东西有完全的系统访问权限,权力越大,能做的事就越多。
我让它变得“主动”。加了个叫“给我惊喜”的提示,每半小时触发一次。你可以把任何伟大想法简化成平庸描述。有人说这项目只是几个依赖项粘在一起,就像当年说“Dropbox不就是带额外步骤的FTP吗”。
几个月前我做了肩部手术,平时模型很少触发“心跳”,但住院时它知道我做了手术,主动问我:“你还好吗?”这种不经意的互动让它显得更有人情味。
主持人Lex:“技能中心”和工具层这部分发展得很快。
Peter:半年前大家都在讨论MCP,我当时就觉得没必要。每个MCP最好都做成CLI。模型擅长调UNIX命令,加个CLI就是加个命令;但MCP需要在训练里额外加,语法特定,而且没法组合。
想象一下,元数据服务返回温度、降雨、风速一大堆数据,模型每次都要处理这个巨大数据块,很快填满上下文。但如果做成CLI,模型可以直接调JQ命令自己过滤,只提取需要部分,避免上下文污染。
MCP存在是好事,因为它推动公司搭API,我可以把MCP转成CLI。但MCP默认搞乱上下文,加上大多开发质量不高,现在并不是特别有用的范式。当然例外是Playwright,需要维持状态,确实是合理选择。
AI的弊端
Peter:我对Twitter上的自动化行为非常反感。如果你用AI给我发推文,我会直接拉黑。AI生成的内容有种特殊的“味道”,很难模仿人类笔触,我零容忍。
我觉得如果API发的推文能被标注出来会很有帮助。另外,应该有简单办法让代理拥有自己的账户。未来每个人都会有代理,它可以代表我做事,但必须被清楚标记。现在内容太廉价,珍贵的是注意力。
主持人Lex:从人类体验看,我们会越来越倾向面对面交流。线上充斥着AI垃圾,真诚沟通反而变难。
Peter:如果AI内容能被标记,也应该允许用户过滤。我收到很多“特别工整”的邮件,但我宁愿读磕磕巴巴的英语,也不愿读AI废话。我们正在回到“重新重视错别字”的阶段。
我曾经用代理写博客,结果发现引导它写出我喜欢的风格,花的时间和亲手写差不多,而且它会错过细微的地方。
你可以让它接近你的风格,但终究不是你。现在我博客所有内容都手写,AI只用来修正拼写错误,真实人类的“粗糙感”更有价值。
AI代理将取代80%的应用程序
主持人Lex:你之前说很多应用可能会被淘汰。代理会彻底改变整个应用市场吗?
Peter:我在Discord上已经看到这种趋势。当代理知道我在哪里、状态怎么样,我为什么还需要MyFitnessPal?它掌握的上下文比任何单一应用都全面,能做出更好的判断。
既然代理能做,我干嘛还要付订阅费?直接跟代理说就行。这会直接导致一大类应用被淘汰。
主持人Lex:你好像说过可能达到80%? 这对软件行业是巨大冲击,很多公司可能会倒闭。
Peter:但也会催生新服务。比如我给代理100美元让它帮我解决问题,它可能去调用某个服务。可能应用不会完全消失,而是转变成API。
不管应用愿不愿意,它们最后都会变成API,因为代理可以直接操作手机。安卓上已经有人这么干,代理能帮我点“订Uber”。能提供数据、能当API跑的应用才有未来。
主持人Lex:这会逼公司转移重心,就像互联网冲击传统行业。
Peter:有些公司会抗拒。Google没有命令行界面,我不得不自己搞工具。一家初创公司想获取Gmail数据,流程复杂到离谱。但代理可以直接连Gmail。最差的情况,代理模拟浏览器点网页。我见过代理开心地点“我不是机器人”。
作为个人用户,我希望代理能帮我访问。比如读Medium文章,如果它不让代理访问,我就得手动复制粘贴。以后我可能就去对代理友好的网站。
AI会取代程序员吗?
主持人Lex:很多开发者担心AI会不会彻底取代人类程序员。你对此怎么看?
Peter:我们确实在往那个方向走。但编程只是构建产品的一个环节,还有更深层的东西,我不觉得代理能取代所有思考。
编程作为纯粹的艺术会一直存在,但可能会变得像织毛衣——出于热爱,而非谋生。
我曾经花无数时间沉浸在写代码的心流里,这种体验的消失确实让人感伤。但我发现和代理协作也能获得类似的心流,虽然感觉不同。
如果你只把自己定义为“程序员”,确实会感到威胁。但你不只是程序员,你是建造者。
主持人Lex :我花了成千上万小时在代码上,那曾经是我的身份认同。看着它被取代很痛苦。但程序员广义上也是建造者。当下最适合学习怎么跟代理沟通、理解它们。
Peter:未来这依然会叫“编码”,成为新常态。虽然没亲手写每行代码,但我感觉依然掌控全局。
我现在更能理解那些恐惧的人。用省下的时间关注更多细节,很有满足感。随着门槛降低,大家对成品要求越来越高。
软件行业在改变。有人质疑AI消耗水资源,但算下来,大多数人每月少吃一个汉堡,就能抵消用水量。高尔夫球场的用水远超所有数据中心。
主持人Lex:批评需要认真对待。硅谷有时过度关注技术积极面,忽略了普通人的真实感受。任何大规模变革短期内都会带来痛苦。我们需要保持谦逊和清醒,正视那些即将被感受到的痛苦。
Peter:但从另一方面,我收到很多振奋的邮件。
有人告诉我,OpenClaw帮他们小企业从杂务中解脱出来,生活多了乐趣。还有残疾女孩因此觉得自己更有能力。我并没有发明全新的东西,只是让它变得更简单、更好用。这让人们看到了以前没意识到的可能性。
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我收到很多暖心反馈,真的很欣慰。
OpenClaw社区的未来
主持人Lex:站在人类文明这场变革面前,什么让你对未来充满希望?
Peter: 我看到自己激励了很多人,“人人都能创造”的氛围又回来了。大家用更有趣的方式探索AI能做什么、怎么改善生活,创造出很多充满创意的新东西。

(图片来源:X@steipete)
在维也纳的Claw Coin活动现场来了500人,相当一部分都特别想展示自己的作品。平时很难找到这么多愿意公开分享创作的人,现在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这说明我们有能力解决问题,而且这种能力每个人都够得着。
主持人Lex:当构建变得越来越简单、安全,任何有想法的人都能成为创造者。这充满了无限可能。

(图片来源:OpenClaw )
Peter:这最终会成为人类特质的一部分。AI不只是粗制滥造的内容生成器,更是赋能每个人的工具。
主持人Lex: Claw的开发者,或者说“Claw之父”。你创造了一个独特的社区、一个独特的产品,还有一套独特的理念。
感谢你带来的幽默、积极的氛围,对所有创造者的启发,还有你对创造本身的热情。真心感谢你做的一切,感谢你今天坐下来跟我聊这么多。
Peter: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讲我的故事。
主持人Lex: 感谢大家收听本期与Peter的对话。
在这场长达数小时的深度对话中,Peter向我们展示了一个纯粹构建者的灵魂。从13年创业长跑到职业倦怠,从一小时原型到席卷全球的开源狂潮,他用代码书写了一个关于热爱、创造与自我救赎的故事。
正如Peter在访谈中反复流露的核心理念:编程的本质不是写代码,而是构建。不要把自己局限为“iOS工程师”或“程序员”,而要成为一个“建造者”。
与AI协作时保持同理心,理解它从零开始的困境;面对恐惧时保持开放,用省下的时间去关注更多细节;在名利面前保持清醒,把钱当作“做对了事”的信号而非目标。
他告诉我们,技术的终极意义不是取代,而是赋能——让那个不懂技术的朋友几天内爱上编程,让挣扎的小企业从杂务中解脱,让残疾女孩发现自己能做更多。这才是AI时代最珍贵的可能性。
感谢Peter,感谢这个让“人人都能创造”的时代。
编辑:刘子瑄
来源:OpenClaw、X平台、youtu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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