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朋友,很高兴与你相遇。
先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欧剑鑫,是我的真名。
我1997年出生在福建福州,现在生活在苏州。目前是苏州大学与中国科学院苏州纳米所联合培养的在读博士生,研究方向是能源领域,主要做电池相关研究。
如果只看这个身份,我好像应该是一个很“标准”的博士生:做实验、发论文、毕业、找教职。但真实的我,可能有点不太一样。
我一边读博,一边做科研绘图、AI工具、网盘拉新、内容写作和个人IP,也在尝试搭建属于自己的AI超级个体OPC系统。

这一路并不顺利。
我从小镇做题家一路走来,大学迷茫过,读研和导师摩擦过,工作后见过制造业真实的一面,也在AI副业里碰过很多次壁。但也是这些经历,让我慢慢意识到:
一个人不能只被学历、单位和平台定义。
人要有自己的能力,自己的审美,自己的表达,也要有独立创造价值的底气。接下来,我想把这一路走来的故事,以及一些真实的思考分享给你。
不敢说能给你答案,但也许能给正在迷茫、转型、寻找方向的你,一点参考。今天,我会从8个部分讲起。
1、小镇做题家的成长之路
2、结识C老师,开启了自己的读研之路
3、从工作到想读博的转变
4、从在读博士生到AI超级个体的尝试
5、AI超级个体初尝试,碰了一鼻子灰
6、独自探索副业,学技能的一年
7、从单打独斗,到一群人同行
8、搭建自己的AI超级个体OPC系统
1、小镇做题家的成长之路
我出生在福建福州的一个普通农村家庭,父母靠农业为生。小时候,家里没有太多资源,也没人帮我规划未来。对我来说,最清晰的路就是读书
那时我只知道读书重要,考大学重要,但并不真正明白为什么要学习。印象最深的,是课本里那句:“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可当时的我,还理解不了这句话的重量。
上大学后,我凭本能选择了高中比较擅长的化学专业。
大一上学期,我还延续着高中式努力,各门课基本都能拿到90分。但成绩越好,我心里越空。我发现自己除了考试,好像什么都不会。
过去十几年,我一直被“考上大学”这个目标推着走。可真正考上大学后,目标突然消失了。
大一下学期,我开始松掉。上课迟到,回宿舍打游戏,大学物理、大学英语挂科,高数也只考了60分。
更可怕的是,面对挂科,我心里没什么感觉。
门门90分时,我没觉得自己真正学到了什么;挂科时,我也没觉得失去了什么。那一刻,我第一次意识到:如果学习只是为了考试,它就没有真正进入我的生命。
大二时,我不知道大学该干什么。后来想起辅导员说过一句话:大学的核心在图书馆。于是我开始泡图书馆,专业书、人物传记、历史、哲学、科技杂书,什么都看。那可能是我第一次主动寻找答案,而不是被考试推着往前走。
也是那段时间,我看到了“钱学森之问”: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这句话对我冲击很大。我开始翻看钱学森的故事,也看到他早在上世纪90年代就提出,中国汽车工业应跳过汽油柴油阶段,直接发展新能源车,尽快布局蓄电池汽车。
那时我突然意识到,专业不只是考试、就业和论文,它也可以和国家发展、产业变革、真实世界的问题联系在一起。我学的是化学,而新能源、电池、化学电源,正好和我的专业相关。再加上那几年新能源企业快速发展,手机续航、电动车、储能都成了重要问题。慢慢地,我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方向:往新能源方向走,做电池相关研究。
那是2018年。
2019年,诺贝尔化学奖颁给了锂离子电池的开创者。我更加确认,电池不是一个冷冰冰的专业名词,它真的改变了世界。
后来AI兴起,我又意识到,算力背后依然离不开能源。AI的尽头,也是电力。从那时起,我对自己的专业有了新的理解。
我不再只是一个为了考试而学习的学生。我开始相信,自己学的东西,也许真的能和这个时代发生关系。
2、结识C老师,开启了自己的读研之路
大二那年,我在班级群里看到一则招聘消息。C老师刚来学校任职,研究方向正好是电池。实验室刚起步,缺人干活。我那时也不知道大学该干什么,反正闲着,就去了。没想到,这一去,就开启了我后面5年的本硕科研生活。
刚进实验室时,我什么都不懂,从洗烧杯开始,慢慢学实验、做样品、看文献,也一点点把大一落下的课补回来。后来考研,我继续跟着C老师读了研究生。
2020年,考研那年,疫情爆发。大四下学期,我基本都在家里度过,直到领毕业证才回学校。我考上了本校研究生,本来想留校继续做实验。但当时学校受疫情影响,没法安排宿舍,我就成了学校里的“黑户”,在实验室睡了3个月。
我的研究生生活,就是这样开始的。

研一刚开始,实验非常不顺。结果做不出来,C老师自然不满意。但后来我发现,比实验失败更影响我的,其实是导师的态度。他高兴,我就觉得自己做得还行;他不高兴,我就觉得自己很失败。
过年回家时,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会这么受影响?
那段时间,我经常在得到APP上听课,经济学、哲学、营养学、生物学,什么都学。正好听到刘擎老师的《西方现代思想讲义》,里面讲到人生意义和目标的问题,一下子点醒了我。
我意识到,问题不在实验,而在我的目标错了。我把“让导师满意”当成了目标,而不是把“解决科研问题”当成目标。换句话说,我做科研不是为了科研本身,而是在完成老师的安排。他认可我,我就安心;他否定我,我就慌。
想明白这件事以后,我开始把目标从“迎合导师”切换到“专注问题本身”。这让我后来情绪稳定了很多。别人一句话,不会轻易影响我。但它也带来了另一个结果:我变得不太好管。如果想让我听话,得先从原理上说服我。身份、权力、头衔,对我越来越不管用了。
研一下到研二上,实验仍然卡住。很多时候,怎么做都不行。C老师给一些建议,我照着做,也不见得有效。慢慢地,我开始怀疑他的判断,也不太愿意完全按他的安排走。矛盾就这样积累起来。
后来,C老师觉得我不够听话,影响实验室氛围,决定让我离开实验室。他告诉我,已经问过隔壁同方向的F老师,对方也不愿意接收我。
我当时信了。
过了十几天,F老师听说这件事后主动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所谓“已经沟通过”,并不是事实。这件事对我影响很大。
它让我第一次真切意识到:语言和身份无关,只和动机有关。
一个人说什么,不一定代表真相;一个人是什么身份,也不一定代表他天然正确。真正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这么说,他想达到什么目的。
从那以后,我看很多事情都不太会只看表面。
我喜欢看《海贼王》,也是在那段时间,我突然理解了这部作品为什么打动我。海贼在世俗眼里是异类,却可能做着有情有义的事。
身份不重要,动机才重要。
离开实验室后,我反而有点轻松。那时摆在我面前有两个选择:换课题组,或者直接退学找工作。我没有选择换课题组,而是去找了工作。后来找到一个生物方向的岗位,月薪大概6000元。
可就在那段时间,外公去世了,我回了家。家里人知道我要退学找工作后,强烈反对。最后在他们的劝说下,我还是回到了学校。当时选择回去,没有什么宏大的理由,只是因为我回学校,父母能安心一点。
后来,我又和C老师聊了一次,转到他手下的K老师那里继续做实验,C老师也会参与指导。后面的故事没有太多波折,实验慢慢走顺,我也顺利毕业。
这里也想补一句。
虽然我和C老师有过摩擦,但我并不否认他的能力。他科研水平很高,本质上也不是坏人。我也很愿意和他聊天。后来,我能去中国科学院苏州纳米所进修,也和他的推荐有关。
所以这段经历对我最大的意义,不是让我讨厌谁,而是让我真正明白了一件事:做科研也好,做人也好,不能只看身份和评价,要回到问题本身,回到动机本身。

3、从工作到想读博的转变
读研时,我一直很向往外面的世界。那时候总觉得,公司应该很高大上,有先进的技术、成熟的体系、清晰的管理。后来真正进了公司才发现,很多地方也不过是草台班子。
毕业后,我去了某新能源上市公司,当技术员,主要接触三元锂离子电池正极材料。也是在那里,我第一次真正看见了制造业的等级秩序。
高校毕业生进去后,算是中间层。以后有机会往管理岗走,日常工作主要是制定操作计划,安排班组成员执行,偶尔自己也要上手干活。
最底层的是班组工人。我们当时三班倒,每天工作12个小时。每个毕业生入职后,都要跟着班组倒班学习,熟悉烧结、粉碎、混料等各个岗位。我也跟着倒班学了4个月。

那4个月,对我冲击很大。
我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哲学家马克斯·韦伯说的“现代铁笼”是什么意思。公司像一台巨大的机器,每个人都被安排在自己的位置上,变成一个零件。它确实带来了效率,也带来了强大的执行力。但与此同时,人也变得越来越“非个人化”。
你是谁不重要,你的感受不重要,你只是流程里的一环。如果继续留在那里,我未来也许会成为一个更高级的零件。但说到底,还是零件。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面对这种现象,青年马克思也意识到了,在流水线上的工人,工作的时候像个机器,只有在吃喝拉撒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个人。于是写下了那句名言“动物的东西成了人的东西,人的东西成了动物的东西”。当时27岁的青年马克思能说出这句话,我觉得太了不起了。
后来公司接了一个几十亿的大项目,但现有设备和资源根本匹配不上目标。生产开始变得急躁,异常料不断,管理也越来越混乱。那段时间,我经常跟着班组上夜班、白班,能明显感受到工人的疲惫。
一个人连续干12个小时,忙到连上厕所的机会都没有。有些人夜班上完,白天还要接着干。尤其是外包工,更是如此。上面有订单,有目标,有业绩压力;下面是一个个被压到极限的人。
结果就是大批人离职,又招来大批新人。短短几个月,班组成员换了一半以上。那时候我就在想,我如果继续留下来,未来大概率就是不断处理异常、追产量、填报表、协调问题。也许收入会稳定一点,职位会慢慢往上走一点,但我心里很清楚:这不是我想走的路。
当然,我并不完全否定现代工业体系。它带来了效率,带来了物质丰富,也在很大程度上解决了贫困、匮乏、疾病等问题。只是它留下了另一个问题:人在这样的系统里,如何保留自己的热爱、灵性和生命感?
这个问题,开始长期困扰我。
我也看到很多毕业生,眼里其实没有光。我们身处材料、新能源这样看似很有前景的行业,但很多人并不真正热爱它。大家只是上了学,找了工作,然后按部就班地往前走。
我也是其中之一。
那时我开始反思,我们的教育到底缺了什么。很多大学老师也只是完成“授课”这件事,很少真正去启发一个人,点燃一个人。学生学完之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学,更不知道这些知识和真实世界有什么关系。
于是,我第一次产生了想当老师的念头。不是单纯为了一个稳定岗位,而是想做一点真正和“育人”有关的事。
我想让学生知道,科研不只是论文,专业不只是就业,知识也不只是考试。
但现实是,现在想进高校当老师,博士学位几乎是门槛。
于是,我开始认真考虑读博。
4、从在读博士生到AI超级个体的尝试
2024年2月,我提了离职。那时已经错过了当年的博士报名时间,公司领导劝我先别急着走。但我是那种一旦想清楚,就会立刻行动的人。后来,我和C老师聊了读博的想法。
在他的推荐下,我来到中国科学院苏州纳米所,先以科研助理的身份过渡。不是正式学生,也没有正式职称,某种意义上,又成了“黑户”。挺有意思的,我的读研和读博,都是从“黑户”开始的。
按理说,既然已经决定读博,我应该专心科研。可也是在这个阶段,我开始认真思考另一个问题:读博之后,我真的会更自由吗?
最开始,我读博是因为想当老师,想做一点和教育、启发人有关的事。可真正走进这个系统后,我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高校岗位有限,想进高校的人却越来越多。年龄、论文、基金、平台,每一项都在筛人。
我开始意识到,如果自己没有独立赚钱的能力,没有脱离单一路径生存的能力,那读博未必会让我更自由,反而可能让我更被动。
我中间去工作过几年,等博士毕业,至少比同龄人晚两年。对别人来说,这可能只是两年;但在学术竞争里,这两年会变成很现实的差距。
我开始意识到,等我博士毕业,可能连自己都未必能安顿好,更谈不上去教育别人、启发别人。
更重要的是,我也越来越不适应单一的论文评价体系。很多科研人员,慢慢从研究问题,变成了研究怎么发论文,怎么迎合审稿人。甚至有时候,花在包装论文上的精力,比花在科学问题本身上的还多。为了论文、职称和资源,学术造假也屡见不鲜。
我在制造业工作过,知道很多经费背后,都是普通人一班一班倒出来的财富。所以我很难对这些事无感。
后来我想明白一件事:当一个人的生存、收入、地位全部绑定在论文上,他就很容易被系统裹挟。
如果一个人本身就有养活自己的能力,有独立的现金流,有不完全依赖单位和平台的能力,他做科研时,反而可能更自由一点。这也是我开始思考AI超级个体的原因。
我不想把自己的一生,只押在“发论文、评职称、找教职”这一条路上。不是因为这条路不好,而是我知道,自己未必适合,也未必能赢。
相比之下,我更想先建立自己的生存能力,再去做真正想做的事。
先自立,再谈理想。
AI时代,给了普通个体一个新的机会。过去一个人很难完成的事,现在借助AI工具,效率可以被放大很多倍。
一个人,加上AI工具,再连接一群同行者,就有可能形成一个小型的一人公司系统。
这也是“一人公司OPC”让我兴奋的地方。
我开始相信,在AI的加持下,每个博士生都不应该只是实验室里的学生,也可以成为一个能写作、能表达、能做产品、能连接资源、能独立创造价值的超级个体。
做AI超级个体的过程中,我其实很快乐。我认识了很多真诚、利他的朋友,也在做内容的过程中,收到过一些读者的感谢。这些反馈让我觉得,我不是在逃避科研,而是在寻找一种更适合自己的成长方式。
读博是我的主线,AI是我的杠杆。
科研训练给我深度,AI工具给我效率,内容表达让我和更多人发生连接。
这条路还很早,但我能明显感觉到,它正在把我带向一个更自由、更完整的自己。
5、AI超级个体初尝试,碰了一鼻子灰
2023年3月,ChatGPT爆火,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AI的冲击。那时我最先接触的是AI绘画。看到Midjourney生成的图片,我很兴奋,觉得这东西太厉害了。一个没有设计基础的人,竟然也能快速出图。
我甚至幻想过,自己能不能靠AI绘画成为“画家”。
当时主流的AI绘画工具是Stable Diffusion和Midjourney。因为电脑配置不够,我选择了Midjourney,也跟着某知识星球学习小红书AI绘画,写了不少教程,想着能不能靠这个赚点钱。
结果做了将近3个月,一分钱没赚到。
那时我还不懂商业,也不懂用户需求,只是觉得工具新、效果酷,就以为它能变现。做着做着,正反馈越来越少,也就慢慢放弃了。

2023年8月,我又参加了一个今日头条写作项目。写了一个月,没写出爆款,最后收益4.31元。后来也停了。
2024年1月,我尝试红包封面项目,收入0元。
2024年2月,我又报名了一个共读会,觉得写作很重要,想学flomo读书笔记和内容输出。但因为短期看不到变现,没坚持多久,又放下了。

这一年,我尝试了很多东西。AI绘画、小红书、今日头条、红包封面、读书写作,每个都浅浅碰了一下,每个都没有真正跑通。
那段时间,我挺受打击的。
一边是高学历,一边是市场里赚不到一分钱。以前在学校里,只要考试、写论文、完成任务,就能证明自己还不错。可到了真实市场里,没人因为你是研究生、博士生就给你买单。
我第一次意识到:学历不等于市场能力,努力也不等于商业结果。这一年的折腾,也让我看清了AI的本质。AI不是魔法,它只是提效工具。
如果你本来不是画家,学AI绘画,并不会立刻让你变成画家;但如果你本来就有审美、有设计能力、有表达能力,AI就会变成你的神兵利器。
所以我开始意识到,想靠AI赚钱,不能只追工具风口,还是要回到能力本身。我得先学一项真正能长期积累的技能。当时我给自己定了两个标准:
第一,我相对擅长。
第二,对我的主业有帮助。
一开始,我选择了PPT设计。因为我每周都要做组会汇报,觉得这项技能至少能用得上。学了一个月后,我发现它对我的主业帮助有,但不够深,也不是我最想长期投入的方向。
后来,我把目光转向了科研绘图。这件事和我的专业强相关,也能直接提升我的科研表达能力。更重要的是,它既有审美,又有技术,还有商业价值。于是,我开始了一年的科研绘图学习。
后来回头看,这一年虽然没赚到什么钱,但它帮我完成了一次很重要的转变:从追风口,转向练能力;从学工具,转向做长期积累。
6、独自探索副业,学技能的一年
确定要学科研绘图后,我先从最简单的PPT科研绘图入手。当时花429元买了一套课程,学了大概一个月。学完后,我发现只会PPT还不够,很多更有质感的科研图,还是需要3D表达。
于是,我开始学3D科研绘图。第一步就是选软件。市面上有3Dmax、C4D、Maya、Blender。综合考虑后,我选择了Blender。原因很简单:免费,对电脑要求相对低,也适合长期学习。
这一学,就是将近一年。
期间,我陆续买了一些Blender课程,大概花了1000元左右。后来又咬牙花了1万元,换了一台性能更好的电脑。那几乎是当时我能拿出来的极限。
那段时间,我白天在实验室,晚上9点回去后继续学,经常学到凌晨两三点。一年下来,基本都是这样。
我知道,这种状态很不健康。长期熬夜后,我能明显感觉身体变差。但当时就是停不下来。晚上我都舍不得睡觉,总觉得时间太宝贵了,总想再多学一点。
学了两三个月后,我终于看到了一点曙光。
2024年10月,我在小红书接到了第一个科研绘图单子,价格100元,花了5个小时做完。算下来,时薪只有20元。

但那一刻,我很开心。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靠工资之外的能力赚到钱。钱不多,但意义很大。它让我第一次感觉到:我好像不完全需要依附某个组织,也能靠自己的能力创造一点收入。
后来,我一边学习,一边接单。到2025年5月,总共接了12单,平均一个月两单左右。虽然不多,但也让我真正理解了接单这件事的局限。
客单价不高,大多在100到300元之间;单子不稳定,今天有,明天可能就没有;收入不能沉淀,做一单赚一单;而且反复修改非常消耗人。
做着做着,我意识到,单纯靠接单,很难长期放大。如果想让这件事走得更远,我不能只等别人来找我,而是要有自己的流量、私域和社群。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开始认真思考:不能只做一个会画图的人,还要做一个能被别人看见的人。
2025年5月,我在之前待过的副业星球里,看到有人推荐深圳大冲,说他私域做得很好。于是我花25元加入了他的AI私域赚钱星球。一开始,我只是请教他怎么做私域、怎么发朋友圈、怎么不被朋友和家人看到。他建议我开一个小号。于是,我开了一个新的微信号。
观察了几天后,我感觉他是一个真正干实事、也愿意帮助别人的人。后来,我就报了他的私教。
这一步,也让我从“一个人学技能、一个人接单”,慢慢走向了“项目、IP、私域和一群人同行”的阶段。

7、从单打独斗,到一群人同行
加入大冲私教后,我做了第一次咨询。冲哥直接指出,我之前靠科研绘图接单,虽然能赚钱,但没有复利,天花板也不高。想长期做,不能只靠技能接单,而是要走“项目 + IP”的路线。
在星球里,我经常听到一句话:百万以内,听话照做就行。既然选择了私教,我就决定先放下自己的判断,从0开始重新学。在众多项目里,我首先选择了网盘拉新。原因很简单,它的正反馈最快。
刚接触这个项目时,我受到很大冲击。原来把资料整理到网盘里,分享给有需要的人,也能带来收入。那段时间,我特别兴奋,每天忙到凌晨两三点。一开始,听别人说影视号容易赚钱,我就在公众号分享影视内容。结果做了两天,公众号就被封了。
那一下很受打击,整个人都有点懵。
后来又听别人说软件号赚钱,我就开始每天晚上找软件资源。结果找了两天,我就坚持不下去了。因为我对这件事没有兴趣,也不熟悉用户需求。
当时心里挺难受的。明明方法已经摆在眼前,别人能跑通,我却还是赚不到钱。那种感觉很挫败。
但我知道,不能停。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别的路。
后来我重新想了一下:我为什么一定要做影视、软件这些自己不熟悉的东西?我之前学过科研绘图,手上也积累了一些设计类、绘图类资料,而硕博群体对这些资料确实有需求。这个人群,我本来就了解。
于是,我开始把科研绘图资料整理出来,发到小红书和公众号上。没想到,效果还不错。这个项目一下子就跑通了。第一个月,我赚了24块钱。
钱很少,但意义很大。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尝到“被动收入”的感觉。哪怕只是24块,也让我觉得,未来好像突然亮了一点。

后来在冲哥的引导下,第二期我开始当网盘拉新的教练,一边继续学习,一边把自己的经验教给别人。直到现在,我依然还是网盘拉新教练。

经过4个月的学习,我的项目和个人IP都在慢慢往前走。每天虽然收入不多,但开始有了持续的被动收入,生活也变得更有盼头。等项目逐渐稳定后,2025年11月,冲哥又指导我写个人IP文、做自我介绍,完成个人IP的基础建设。那一刻,我明显感觉自己不一样了。
以前我只是一个在网上到处试项目的人,现在我开始知道,自己是谁,能帮谁,靠什么被别人记住。


后来,在老牛和冲哥的帮助下,我完成了网盘拉新训练营的海报,也推出了自己的第一款产品。2025年11月,配合训练营发售,完成了6单。这不是多大的成绩,但对我来说,是一个重要节点。
因为从那一刻开始,我不再只是学项目、做项目,而是有了自己的产品。也正是从这里开始,我对副业这条路有了更多信心。
我开始明白,一个人走得快,但一群人真的能走得更远。冲哥、老牛、星球里的伙伴,以及后来跟着我学习的同学,都让我意识到:真正能改变一个人的,不只是方法,还有环境和同行者。

8、搭建自己的AI超级个体OPC系统
走到现在,我慢慢搭建起了自己的AI超级个体OPC系统。它不是一下子设计出来的,而是在不断试错、学习、接单、做项目、做IP的过程中,一点点长出来的。目前主要分成四个部分。
1、网盘拉新项目
我自己是在读博士生,所以很清楚硕博群体需要什么资料。科研绘图、AI工具、论文写作、软件教程、学术表达,这些东西我自己也在学,也在用。于是我围绕这个人群,整理了自己的资料包,并开始搭建全域自媒体账号。
目前公众号将近2000粉丝,小红书将近3000粉丝,B站将近13000粉丝,知乎也快到7级。

我的方法其实很简单:把自己每天学到的东西记录下来,做成图文或视频,发出去,然后附带分享资料包。一年下来,我基本都在重复这件事。
它不暴富,但很持续。即使我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专门收集新资料,每天依然还有被动收入。B站因为粉丝量相对高,也陆续接到了一些花火商单。
更重要的是,很多同学加到我微信后,会真诚地向我表达感谢。这让我很受触动。还有人称呼我为守护科研人员的神。

我原本只是边学边分享,没想到真的能帮到一些人。也正是因为这样,我越来越确定:做自己想做、也对别人有帮助的事,路上一定会遇到同行者。
后来,我对科研绘图的理解越来越深,也认识了一些科研绘图行业的朋友。甚至有人跟我说,别读书了,出来一起画图吧。
当然,我现在还不会轻易离开科研,但这些反馈让我看到了一种可能:
一个人可以通过持续分享,把技能变成影响力,再把影响力变成商业机会。
2、短文写作复利商业化
2026年1月,我开了自己的免费星球,开始练习短文日更。我学习老徐的方式,每天在星球输出3到5篇短文,再挑选其中1到2篇,润色后同步到公众号和知乎。持续的行动也被老徐看见,也让我深受鼓舞。

106天,我输出了380条内容,平均每天3到4条。这件事给我最大的收获,不只是内容数量变多了,而是我开始拥有了自己的表达系统。
以前写东西,经常是有感而发。现在我会有意识地观察生活、记录思考、提炼观点,再把它们变成可以长期复用的内容资产。
短文写作对我来说,不只是涨粉工具,也是一个训练认知的过程。

3、私域分销
过去一年,我也开始主动做私域。加好友、混群、链接别人、发朋友圈、做转化。一开始我很不适应,甚至会担心是不是打扰别人。但后来我发现,私域的本质是持续让别人知道你是谁、你在做什么、你能提供什么价值。
将近一年时间,我的私域好友也积累到了3000人左右。跟着大冲哥学习私域分销后,我也陆续卖出了一些产品,真正感受到信任是可以沉淀和转化的。这一步让我明白,做个人IP不能只在公域里等流量,也要有自己的私域阵地。公域让别人看见你,私域让别人信任你。

4、训练营迭代
过年期间,我升级了自己的网盘拉新训练营,把原来的图文教程全部升级成视频教程。后来和学员交流时,我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很多人不是不努力,而是没有方向感。
他们不知道自己适合做什么内容,也不知道怎么把项目和自己的兴趣、技能结合起来。
于是,我又做了一个新的训练营方向:网盘拉新 + AI壁纸号。

一方面带大家跑通网盘拉新,先拿到正反馈;另一方面顺便学习AI绘画,培养内容生产能力。在我的一对一陪跑训练营里,我也会通过一对一语音咨询,帮学员解决具体卡点。
有些学员第一天就跑通了项目,也有同学第一次体验到了爆款的感觉。后来陆续收到一些同学的感谢。


说实话,看到他们跑通项目,比我自己赚钱还开心。因为这说明,我走过的路不是偶然,它可以被整理成方法,也可以帮助别人少走一点弯路。这也让我更加确定,这是一条可以长期走的路。
回顾这一路,我没有家庭背景,也没有一开始就拿到什么好牌。我只是不断面对真实复杂的世界,然后一点点找方向,让自己变得更好,也尽量让身边的人变得更好。
从读研、工作,到读博,再到做AI超级个体,我越来越清楚一件事:人一定要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也要有一个足够长远的理想。像IDO老徐说的,长周期,越久越香。
为什么我学科研绘图?
为什么我做网盘拉新?
为什么我又开始研究AI绘画和内容IP?
因为我发现,这个世界太急了,也太缺少美感了。很多人只关心结果,关心论文,关心钱,关心排名,却很少关心一件事本身有没有价值,有没有美感,有没有真正让人变好。
所以我选择做一些能提高审美、提高认知、也能帮助别人的事情。我相信,未来有一天,我学过的这些东西,能做出真正美的作品,能带给别人一点温暖,也能为这个社会做一点微小的贡献。
也许它只像一滴水,落入大海,激不起什么波澜。但如果我的一点尝试,能敲开某个人心里的一道裂缝,让他重新相信自己、相信美、相信长期主义,那也就够了。
我看过罗振宇老师讲过一个成功标准,我很喜欢:
20多岁的成功,是有人愿意教你。
30多岁的成功,是有人愿意用你。
我是97年,也快30岁了。过去20多年,我更多在意的是如何强大自己。未来,我希望自己不仅能被人教,也能被人用,被人信任,被人需要。
我是一个在读博士生,虽然看起来有点“不务专业”,但我依然允许自己对未来有一个美好的设想。
我希望未来学术可以百花齐放,学生眼里有光。科研能回到事实、热爱和美感本身,不只停留在论文里,也能真正走向产业和现实。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不再只有“你发了什么文章”,也可以是:“你做的这个东西,真美。”
而这一切美好设想的前提,是一个人要先自立、自强。先让自己活下来,先拥有选择权,先具备创造价值的能力。然后,再去谈理想,谈热爱,谈改变世界。
所以我现在越来越相信一句话:先赚钱,再改变世界。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