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扒到这场世纪大审判的终章,瓜子啤酒花生米,都准备好。
🏦 第十二幕:纳德拉的"IBM恐惧"
一封2022年4月的内部邮件被呈堂。
那时距离ChatGPT发布还有七个月,距离微软的100亿美元大投资还有几个月。纳德拉写道:
"我不想变成IBM,让OpenAI变成下一个微软。"

同月,另一封邮件里他写道:
"还不如只做个投资人,根本不用承担这些执行风险!"
然后他还是做了。
在2023年11月Altman被短暂开除那几天,纳德拉和微软的高管们一直在幕后活动。一份视频证词显示,OpenAI的一位前董事回忆道:"纳德拉希望一切恢复原状。"

纳德拉在出庭时否认他曾要求董事会复职Altman,但他承认:在那几天里,他积极与Altman保持沟通,想让他以某种方式"留下来"——哪怕是去微软工作也行。他在庭上说:
"我只是想确保,无论以何种方式,我们都能留住那支创造了这一切技术的团队。"

此外,他还透露了一个细节:他悄悄否决了两名Altman提议的OpenAI新董事候选人——谷歌云前CEO Diane Greene和游戏业老将Bing Gordon,理由是他们与微软的竞争对手关系太密切。
纳德拉描述当时的混乱局面时用了两个字:「Amateur city」(乌合之众)。

OpenAI首席律师在法院外说:
"陪审团的裁决证明了:这场诉讼,是一个长期预测失败的竞争对手,把法庭当武器来对付他在市场上击败不了的公司。这一点,现在非常清楚了。"

马斯克在X上写道:
"这只是一个日历技术性问题。任何认真追踪此案的人都清楚,Altman和Brockman确实靠着牺牲慈善使命中饱私囊了。"
他的律师Marc Toberoff走出法院,给媒体说出:
上诉。
这场战争,换了一个战场,继续打。
需要说清楚一件事:陪审团的裁决,并不是说Altman和Brockman没有做马斯克指控的那些事——陪审团只是说,马斯克告晚了,超过了法定的三年追诉期。
实质问题——OpenAI是否真的违背了非营利使命、相关人员是否真的不当得利——从未被任何法庭正式审查和判断过。

与此同时,OpenAI的营利化转型本身,还有另一场独立的法律审查正在进行中。加州司法总长的办公室,以及至少一个前OpenAI捐助者,都在从不同角度起诉或审查这个问题。
那才是真正决定OpenAI未来走向的战役。
📌 21天流出的十二条真相
1、马斯克当年想把OpenAI并入特斯拉、由他掌控。他起诉Altman"商业化",但他自己提的方案同样是商业化,只是换了掌权人。这是整场庭审最核心的反转。
2、马斯克还曾试图把Sam Altman本人挖去领导特斯拉的AI实验室。他给Altman开出了特斯拉董事会的席位。

3、马斯克和扎克伯格曾秘密讨论联手收购OpenAI。短信证据被提交法庭。这笔交易没有成功,但它曾经真实地被讨论过。
4、马斯克的xAI用了OpenAI的模型输出来训练Grok。马斯克本人在庭上主动承认了这一点。
5、Shivon Zilis:马斯克的四个孩子的妈,同时效力于两个宿敌。她的处境是这场庭审里最复杂的人性故事。她最终被要求从OpenAI董事会辞职,因为马斯克创立了竞争公司。
6、Brockman为OpenAI放弃了"好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女友",现在身价300亿。九年后,太太每天穿白色西装外套陪他出庭。人生确实说不清楚。

7、Ilya称Altman有"不断在高管间制造对立"的行为模式。他准备了专门的文件记录,这是2023年那次罢免行动的真实内因。
8、纳德拉悄悄否决了两名OpenAI董事候选人。这个"非正式影响力"的事实,让OpenAI"独立董事会"的问题变得更加复杂。
9、OpenAI的非营利母体,截至2026年初,没有全职员工,没有对外资助,没有开源贡献。这个法律和道德基础的"空壳"状态,是庭审中最难堪的一幕。
10、谷歌给Ilya开出600万美元年薪留人,还是留不住。顶级AI人才的争夺,从2015年起就已经残酷到超乎想象的程度。

11、马斯克在离开OpenAI后,给他们发邮件说有"0%的可能"成功。而那封邮件被"烧进Altman记忆里"之后,ChatGPT发布了,OpenAI估值8500亿了,马斯克来起诉了。
12、这场官司还没结束。马斯克上诉,OpenAI的营利化转型还在接受独立法律审查。硅谷这场战争的终局,没有人知道。
最后,我想用一个细节来结束这篇文章。
法庭上,一位旁听的记者在社交媒体发帖:

这场官司,本质上是一场以数千亿美元为赌注的人性实验:当一群人带着最真诚的理想主义起步,碰到了足够多的钱和权力,会发生什么?
马斯克的答案是:他们会背叛初心。
Altman的答案是:不,是你抛弃了我们。
陪审团的答案是:你们说的可能都对,但你告晚了。

法官说完裁决之后,说了最后一句话: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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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