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时期六种老物件,认得三个以上,就说明你真老了
有些东西不声不响躺在角落,沾了一层灰,谁家要是突然拿出来晾一晾,一屋子人都得围过来,三句话就能把气氛拉回当年,旧物件一个个摆开,哪个都透着老底子的实在劲头,现在的娃要是认得出来,说句老资格一点不过分,这会儿把队里那几年常见的六样老物件捞出来,看看你眼里还有没有印象,认出来仨,嘴都能咧到耳朵根去。
01 工分簿

这个厚纸壳的本子叫工分簿,别看外头破破烂烂的,上头那几个字可都是一家的希望,里面工整地写着谁家谁口,谁出了一天力,谁没来,细细一笔就是当月的生计,有些还给绑了棉线,生怕翻几下散了架,粮食分红能不能拿上手,全看这上头的数字说话,记账的会计坐在炕头,戴副老花镜,嘴里还得叼根钢笔,队里的叔叔大爷围着看,分少了还直戳着问,记错一个数字,家里就得过紧日子了。
小时候还真不懂这玩意儿的分量,逢上年底开分红会,爸妈总是嘀咕着看看自家又多挣了几分,那种盼头比现在多得多,可惜后来队也拆了,工分簿丢在柜子底下,成了废纸,可那会儿,真是顶门立户的本本。
02 石磙

图上这俩大家伙叫石磙,青石凿成,圆得结实,旁边一个大木框撑着,往地上一搁就是秋收的场面货,绑根绳就能套上牛驴,一圈圈咕噜噜的压过去,全村老小都得搭把手,割下来的庄稼摊平,跟着石磙的脚步走,谷子掉下来啪啪作响,场院里浮着的草香味,比哪种香水都强。
我小的时候喜欢拿着木叉在旁边翻秸秆,汗水糊了一脸,奶奶喊着别跟前瞎晃悠,小牛拉着石磙还有点闹脾气,得逛几圈才老实下来,这笨家伙虽然不灵巧,可一年的口粮全靠它碾出来,现在田里除了旋耕机,也见不着这重量级出马了。
03 有线广播喇叭

这个木头壳子外头刷了绿漆的,叫有线广播喇叭,当年村里家的门檐下挂一个,线拉得老长,公社那头一响,全村人都抻着脖子听,起床号、分红通知、谁家丢了鸡啥的,声音家家户户都透亮得很,小时候早晨还没睁眼,《东方红》准时响,爸妈不用叫,听到歌就得起,被窝里的暖气一下就没了。
晚上吃饭时广播骂骂咧咧讲村里小道消息,谁地头鱼泡子多,谁家种子分多分少,都能嚼个半宿,以前没有智能手机,没有广播喇叭消息都听不全,家里的娃有时朝那方向叹气,觉得比现在刷朋友圈还来劲。
04 风谷机

照片里这木头疙瘩叫风谷机,收完麦子得靠它净粮,外头粗看一个木柜子,侧面转轮,正面有进粮口下头开两个口,刚打下来的粮食全拢着糠皮,倒进去一摇把手,里头风叶转得飞快,把轻的全刮一边去,重的谷粒沙沙往下落,有时候两三个人就围着箱子边等着换把手,摇一会儿胳膊都发酸,哼哼唧唧地换班,奶奶在旁边念叨:小心别往嘴里灌风灰。
你别小看这活,摇得勤快粮食就净得快,队上干完一天活,半夜还打着手电来收尾,风一吹过去,地面全是纱屑和碎叶,现在的年轻人见到大多当家具堆着,压根想不到那时干净粮全靠它家伙。
05 提手秤

这个挂着红绳的金属杆子,队里人都叫提手秤,木杆上点点刻痕,配只老式秤砣和大铁钩,称粮称工具全凭它,掌秤的一般是会计或者队长,秤杆一端吊着布袋,另一端慢慢挪秤砣,直到杆子平稳,旁边一圈人伸着脖子盯着看,奶奶有时说:"这秤一点不能差,错了分粮都得闹哄哄",那个年代家家靠分量过活,公平就靠着一杆子星点撑场子。
我印象最深的不是秤本身,是那时候谁家娃要是装秤砣不小心掉地上,还得挨家人一顿唠叨,秤壳里全是老茧和泥点子,现在超市的电子秤像哄小孩似的,一点点智能全不带人情味。
06 油印机

最后这家伙算生产队的"土打印机",正名油印机,老木箱里嵌着铁轴和沾满墨痕的滚筒,用时要先用铁笔刻蜡纸,字歪歪扭扭的,内容刻好了糊在框子上,浸点油墨咕噜一滚,纸张上就印出一大片通知,油墨味扑鼻,手心全是黑灰,小时候最怕捧一手黑回家,还得让妈拿热水搓半天。
那些年队里大小事,换茬分工、技术传达、工分榜单,全靠它印,印得糊点都无所谓,大家围着油墨味纸片细看,胆小的还怕抢不到自家名字,现在这些破木头躺屋脊角落,要不是老头子讲一嘴,谁还认得出这是生产队的大名物件。
每一样老物件都不是随口吹的摆设,摸上手都有时代留下的糙劲和温度,外人看是废品,在咱们心头全是能拧开记忆抽屉的钥匙,真要全认出来的,队里老家伙那辈分妥妥有了,哪样最熟悉,你家还剩下哪个,评论里唠唠,喜欢这种老物件的记得点个关注,下回翻箱底,保不齐掏出你小时候压箱底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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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