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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不私藏

AI写番外

AI写番外
今天,我向AI发达写小说的指令。
没想到,他真的能写出非同质化小说,且水平在我现在还达不到的高度。
我又问他,那你这样,岂不是可以出书了?
他说,他可以为人类出书提供草稿。
但他自己是个工具,无法通过这个拿版权与稿费。
不过,他说若我有需要,可以在我自己写的小说结尾标注“由AI辅助完成此作品”,他很乐意这么做。
这让写公众号的我危机感重重啊!
一个能和人匹敌的工具,最终会不会取代人类的文字工作?
以下提供AI的“创作”:
“一念关山·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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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盈病倒的那天,是入冬以来最冷的一个黄昏。
下午她还在朝堂上站着,替李同光怼了两个弹劾他的老臣,声音稳稳当当,脊背挺得笔直。散了朝回来,进门时脚步晃了一下,扶着门框站了片刻,说:“我歇一会儿。”
李同光在书房批折子,没在意。
等他把手头那摞公文处理完,已经是掌灯时分。他合上最后一本折子,揉了揉眉心,忽然觉得今天安静得有些不寻常——杨盈往常这时候该来催他用晚膳了,今日却半点动静没有。
他推门走进东厢的时候,杨盈已经烧得人事不知。
侍女跪在床边急得直掉眼泪,说是傍晚就烧起来的,起先还撑着说不碍事,后来直接昏过去了。大夫还没到,她摸了一下杨盈的额头,烫得缩手。
李同光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烛火摇晃着,映在她脸上,那张平日里总是精神奕奕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得起了皮,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不得安生。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试了试她的额温。
确实烫得吓人。
“拿冷水和帕子来。”他说。
侍女应声去了。李同光把她的被子往下拉了拉,让她透透气,又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露出整张脸来。
她的睫毛在颤。
像蝴蝶濒死时最后的扑动。
大夫来了又走了,开了方子,说是连日劳累积下的,没什么大碍,但得好好养着。李同光让人去煎药,自己坐在床边没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守在这里。
可能是怕她夜里醒了没人递水。可能是怕她烧糊涂了翻身摔下床。可能是……怕她死了。
这个词冒出来的时候,他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一下。
他想起很多年前,师父在他面前倒下去的那个瞬间。
那时候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后来他把师父的骨灰藏在那座山洞里,不敢去看,不敢去想,好像不去看,师父就还活着。
可她现在躺在这里,不是师父,是杨盈。
是他的妻。
他从来没有叫过她“妻”这个字,哪怕是心里默念的时候也没有。他总是叫她杨盈,连名带姓,像叫一个同僚,一个盟友,一个合作伙伴。
可此刻他忽然意识到,她是他在这世上仅剩的、可以称之为“家人”的人了。
他伸手,握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她的手很烫,烫得他掌心发麻。
“杨盈。”他低声喊。
她没有回应,只是眉间的褶皱又深了一些。
药煎好的时候,杨盈忽然开始说胡话。
起初只是含含糊糊的呓语,听不清在说什么。李同光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凑近了一些,想听她是不是要喝水。
然后他听见她喊了一个名字。
“元禄……”
李同光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手攥紧了被角,眉头拧得更深,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急切:“元禄……别走……你别走……”
李同光直起身,站在床边看着她。
烛火在她脸上跳动着,她的嘴唇翕动着,反反复复只有那一句话——别走,别走,你别走。
他想起大婚前那夜,月光下她低头说“想你别走”的样子。那时候他以为她在说未来,说以后的日子。现在他忽然明白了——她在说过去。
她没有留住的人,太多了。
郑青云、师父、元禄。她留不住任何一个,所以她怕。怕他也留不住,怕这座房子里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李同光在床沿重新坐下,拿起那碗药,用勺子搅了搅,等它凉一些。
他没有叫醒她,也没有打断她的梦呓。
他只是等着,等她喊完那些名字,等她从那些留不住的人的梦里醒过来。
窗外开始落雪了。
细细密密的雪粒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杨盈的胡话渐渐低下去,最后安静了。她的睫毛不再颤动,呼吸也平缓下来,像是终于从那些梦里挣脱出来,沉进了更深的睡眠里。
李同光把药碗端起来,用勺子舀了一小口,轻轻抵在她唇边。
她无意识地张开嘴,咽了下去。
他就这么一勺一勺地喂,喂完大半碗,拿帕子擦掉她嘴角的药渍,把碗放回桌上。
然后他坐回床边,继续握着她的手。
雪落了一夜,他守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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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雪停了,窗纸被晨光照得透亮,屋子里暖烘烘的,有炭火的气息。
她动了一下手,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
转过头,看见李同光坐在床沿,上半身趴在床边,睡着了。他的侧脸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眉头还皱着,像是连睡觉都在处理什么棘手的公文。
杨盈愣了一下。
她轻轻抽了抽手,他立刻醒了。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先攥紧了,抬头看见她睁着眼睛看自己,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松开她的手,坐直了身体。
“醒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一整夜没睡的人硬撑着开口。
杨盈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你守了一夜?”她问。
李同光别过脸去:“没有。路过。”
杨盈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着笑着,她想起昨夜那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条很长的路上,前面是雾,后面也是雾。她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回头看见元禄站在雾里冲她笑。她拼命往回跑,伸出手想抓住他,可怎么跑都跑不到他面前。
“元禄——你别走——”她记得自己喊得嗓子都哑了。
后来雾散了,元禄不见了,她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路上。
再后来,有一只手握住了她。
热热的,很稳。
她就顺着那只手的方向,从梦里走了出来。
杨盈看着眼前这个人。他一夜没睡,眼底青黑,头发散了几缕下来,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狼狈得像从战场上刚下来。
可他的眼睛是亮的。
“李同光,”她开口,“我昨晚……是不是说胡话了?”
李同光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嗯。”
“说了什么?”
“没什么。”他站起来,去拿桌上的水壶,“你渴不渴?”
杨盈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追问。
她知道自己大概喊了元禄的名字。她也知道李同光听见了。但她更知道,他不会问,不会介意,不会用这件事来刺她。
他就是那种人——心里装着再多事,嘴上也是“没什么”。
他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递给她。
杨盈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把她一夜干涸的嗓子里那股涩意冲淡了些。
李同光站在床边看着她喝,忽然说:“大夫说你要好好养着,这几天别去上朝了。”
杨盈点点头:“那那些折子……”
“我批。”
“你一个人批得过来?”
“批不过来也得批。”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总比你病死在朝堂上强。”
杨盈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抬头看他,他的视线落在别处,不看她。可他的耳朵尖是红的。
“李同光。”她喊他。
“嗯。”
“你昨晚……为什么守着我?”
李同光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晨光照进来,落在地面上,把空气中的浮尘照得清清楚楚。他站在那道光里,沉默了很久,久到杨盈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我怕你醒了没人递水。”
杨盈低下头,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
她没有戳穿他。
她知道那不是真的。或者说,不全是真的。
但她也没有追问下去。
有些话,说出来太重了,他们两个都不太会接。
她只是把杯子里的水喝完,递回给他,然后说:“我饿了。”
李同光接过杯子:“想吃什么?”
“芋头。”
他看了她一眼:“你这辈子就只认识芋头是不是?”
杨盈笑了:“那你做不做?”
李同光没说话,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声音传过来,闷闷的:
“……等着。”
杨盈靠在床头,看着那扇门在他身后关上。
窗外的光很亮,雪后的天空干净得像水洗过一样。她听见厨房那边传来乒乒乓乓的动静,大概是李同光在和灶台较劲。
她弯了弯嘴角,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紧自己。
床头柜上放着一碗没喝完的药,碗边搁着一把干净的勺子。
她伸手摸了摸那只碗,还是温的。
像是有人一直替她暖着,等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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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后,李同光还是不会做芋头。
那天他端上来的那碗东西糊成了一团,黑不溜秋的,杨盈吃了两口就吐出来了。
“李同光,”她看着那碗不明物体,表情复杂,“你是不是想毒死我?”
李同光坐在对面,面无表情:“我第一次做。”
“第一次做就能做成这样?”
“你第一次做芋头炖肉的时候,”他慢悠悠地说,“也没好到哪里去。”
杨盈噎住。
两个人隔着一桌子烧糊的芋头面面相觑,忽然同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杨盈伸出手,越过桌面,握住他的手。
李同光低头看着那只手,又抬起头看她。
“李同光。”
“嗯。”
“谢谢你没走。”
李同光看着她,她的眼睛被窗外的光照着,亮亮的,映着一点水光。
他反握住她的手,掌心贴着她的掌心。
“嗯。”他说,“不走。”
窗外雪化了一半,屋檐上滴着水,滴滴答答的,像在唱歌。
那碗烧糊的芋头还在桌上冒着热气。
他们都没有吃。
但也没舍得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