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年前的奢侈品!用过一半说明你真老了。
有些东西放在手里就有分量,眼睛一对上那股旧味儿就从记忆缝里往外冒,别看样子土,可在当年它们可都是紧俏货,拿出来能让左邻右舍多看两眼,今天就顺着你给的这些老物件往回倒一段,看你心里会不会“咯噔”一下,对上几样就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了。
01

图中这瓶黑乎乎的叫歪子油,有人也喊桐油一类的叫法不一,装在厚玻璃小瓶里,瓶口挂着一圈油腻,打开一股辛辣的味儿顶鼻子,老屋的门窗被它喂养过,刷子一蘸一抹,木纹立马亮起来,风一吹就发黏,等干透了能挡潮也挡虫,师傅把刷子在罐口蹭两下,手腕一抖边角就齐了,我爸说下雨天别刷,容易发花,等晴了再补一遍才匀呢。
02

这个塑料底加尼龙带的凉鞋,八零后的脚背上多半都印过它的纹路,蓝的绿的居多,鞋面两条横带一条竖带,扣子在外侧啪嗒一声就合上,夏天一脚蹬出门,走远了脚汗一出,带子就磨得慌,回家一看脚后跟起了两个水泡,妈一边给挑泡一边嘀咕,下次穿袜子垫一层,操场边一群孩子“吧嗒吧嗒”地跑,鞋底拍地的声音现在想起来还脆。
03

这个银亮亮的铝制饭盒,方的圆的都有,盖子边上卡槽严丝合缝,扣紧了放在自行车前梁上也不洒,一到中午,工友们围着大锅台排队,饭盒盖一掀白汽直往脸上扑,米饭压在底下,上头码一勺土豆片炖茄子,香味混着铝器特有的热气味儿,冬天手冷,握着它能当个小手炉,爸说当年谁要是有双层的,里面还能夹菜,那可真叫讲究。
04

这罐淡黄色粉末叫麦乳精,铁皮罐身印着朴素的商标,盖子咯噔一拧开,麦香直往上窜,勺子一抄,倒进搪瓷缸里,开水一冲,表面起一层细泡,那会儿小孩喝上这个就跟过年差不多,奶奶说别舀太满,省着点喝,放凉了会结小疙瘩,拿筷子搅一搅又顺了,以前一勺粉能招呼一群小伙伴,现在饮料成排地摆,味儿更花哨,可这股麦香一想就准。
05

这个看着素净的布带叫卫生带,白布条两头带扣,里层再垫棉絮,妈妈把它们用肥皂搓了又搓,院里的水龙头下清水一冲,搭在竹竿上,一排被太阳晒得发暖,风一吹哗啦作响,年轻时候谁家要是多备两条,都当是体己的踏实,后来一次性用品来了,省事省心,可她们说那会儿手洗晾晒,麻烦归麻烦,心里却更踏亮。
06

这小小一张叫粮票,颜色分着档次,角上印着年号和斤两,放在钱包暗格里平平地躺着,去粮站先摸票,后掂口袋,排队的人看着窗口挂钟一格一格地挪,轮到你,把票递过去,秤砣一落米花儿就翻,回家路上袋口打个死结,爸总说票要攒着用,遇上过节再多称两斤,日子紧的时候,这一指头大小的纸片能掐出汗来。
07
图里这小刷子蘸的还是歪子油,可用法不一样,专治家具磕碰的“花脸”,先用细砂纸顺着木纹蹭几下,手指肚摸着顺滑了,再点两滴油,顺着边角抹开,颜色跟旧面子一对一,等到晚上灯下一看,破口像被人轻轻按平了,师傅眯着眼说,油别贪多,薄薄一层就够,厚了反倒黏手呢。
08
这把穿线锥配着一截尼龙绳,专给凉鞋续命,鞋带一断,爷爷就把锥子从抽屉里摸出来,火上把绳头烤一烤,趁热一捏成尖,咔咔穿过橡胶孔,再打个死结,鞋子又能撑一夏天,小时候看他干活不急不慢,嘴里还嘀咕,买新的也不费事,可能修就修,省下的钱请你吃根冰棍。
09
这只旧饭盒盖子背面刻着名字,刀口细细的,还是那年进厂分到组里,怕串盒子,师傅排着队让大家各刻一个字,我把“勇”字刻歪了,边上同事笑,说你这叫有个性,后来食堂换成托盘,铝盒退居家里装茶叶装钉子,每回翻抽屉看见那个字,手心里还会冒出那点子热乎劲。
10
这把小铝勺和麦乳精总是凑对儿,勺柄细长,舀起来敲一下罐边,清脆一声,奶奶把勺往我手里塞,说两勺就够,不然夜里上火,等到现在货架上一排排的麦片奶粉,冲一次能有好几种味儿,喝是更方便了,心里那句“别多舀”还在耳边。
每一样都算不上惊天动地的宝贝,却是那会儿的小奢侈,以前有一件在家就踏实,现在东西多了眼花缭乱,真要抓在手里能叫你心口一热的,还是这些旧家伙,认出来几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脑子里那盏灯、那口饭、那声“叮”的回响,你要是看得起这种翻箱倒柜的热闹,点个关注,咱们下回再接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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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