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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不私藏

供销社里这些老物件,认出一半说明你真的老了

供销社里这些老物件,认出一半说明你真的老了

供销社里这些老物件,认出一半说明你真的老了

现在买东西太方便了,手机一点,第二天就送到家。可要是把时间往回拨几十年,很多人心里最热闹、最像“买东西”这回事的地方,还是供销社。

那会儿进一趟供销社,不光是去花钱,也是去见世面。柜台高高的,货架摆得满满当当,谁家要是能买回一件新鲜实用的东西,左邻右舍都要围着看一圈。如今再回头看,那些东西未必多精巧,却都实打实地顶用,带着很重的生活气息。

先说那种手提电瓶灯。个头不小,提手粗,样子笨笨的,可在当年,它真算得上“高级照明”了。晚上天一黑,尤其是乡下,没有路灯,院里屋外一片黑,谁家要有这么一盏灯,出门干活、看院子、走夜路,心里都踏实。灯一打开,白亮亮一片,比煤油灯、手电筒都来得痛快。现在再看,不过是个有些笨重的老物件,可在那时,它解决的是最实际的需求:人得看得见,日子才能继续往下过。

还有那种多功能瓶起子,不少人家里都用过。如今的罐头、饮料,大多顺手一拧、一拉就开了。以前可没这么省事,铁皮罐头结实得很,光靠手真不行,得借助这个小家伙。它不大,却常年搁在抽屉角落里,关键时候总能派上用场。开罐头、启啤酒瓶,有时还兼点别的杂用。这样的东西,搁现在看不算起眼,可过去家里很多小方便,就是靠它一点点凑出来的。

再往前一点,买米买面用的升和斗,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只在老人口中听说过。它不是简单的容器,更像是过去生活秩序的一部分。装粮、量粮、算日子,都离不开它。农村人对粮食的感情深,不只是因为要吃饭,也因为那是真正压在肩上的生活分量。一个“升”装的,不只是米面,也是一家人过日子的底气。现在买粮讲斤讲袋讲品牌,方便是方便了,可那种看着粮食一升一升装满的踏实感,确实越来越少见了。

手摇喷粉机和后来的喷雾器,也都是那个年代很典型的农家工具。如今说起农业,很多人想到的是机械化、无人机、自动喷灌。可早些年,地里的虫害、防治、收成,都是靠人一趟趟下田解决的。喷粉也好,喷药水也好,都不是轻省活儿。机器要背、要摇、要对着庄稼一点点来,干一阵子,手酸胳膊沉,衣服上也沾着一股药味。那时候的辛苦,是很具体的,不写在纸上,就落在人的肩背上。

还有煤油灯,这个很多人都不陌生。它的亮光不算大,火苗也总有点晃,可在停电多、照明少的年月里,一盏煤油灯就是一家人的夜晚。孩子在灯下写字,大人在旁边纳鞋底、补衣裳、剥玉米,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灯芯偶尔“噼啪”一声。现在的灯又亮又稳,按一下开关,满屋通明,我们当然不会怀念摸黑的日子。但不得不承认,煤油灯下的夜晚,节奏慢,人的心也容易静下来。

鲁班凳这样的老木凳,也很有意思。折起来不占地方,打开就能坐,矮矮的,朴素得很。它没有现在家具讲究的设计感,也谈不上什么材料工艺,可就是耐用,顺手,放炕上、放墙角、出门带着都行。过去很多物件都有个共同点:不花哨,却特别知道人需要什么。

至于火镰装针的锥子这些小物件,现在更像是退到了记忆深处。以前它们都是生活工具,不稀奇,也不神秘。火镰是为了取火,锥子是为了做针线活,样样都带着明确的用途。今天再看,会觉得巧,也会觉得旧。可说到底,并不是东西神奇,而是从前的人习惯了靠双手,把细碎日子一点点接起来。

这些老物件慢慢退出生活,不是因为它们不好,而是因为时代往前走了。今天的生活更方便,电灯替代了煤油灯,电子秤替代了升斗,各种轻便工具替代了那些笨重家什。我们不必一味觉得过去都好,也没必要动不动就感叹现在什么都变了。旧日子有旧日子的难,新生活也有新生活的忙。

可这些老物件之所以总让人记得,不是因为它们值钱,也不是因为它们稀奇,而是因为它们陪着一代人过过真日子。摸过、用过、修过,才知道一件东西和日子之间,原来能贴得那么近。

有些东西已经看不见了,可只要一提起名字,很多人的眼前还是会一下子亮起来。那不是单纯在怀旧,更像是在回望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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