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剑桥大学AI伦理研究所发布了一份报告,题目很直白:"The Meaning Crisis in the Age of AI"(AI时代的意思危机)报告指出一个现象:当AI能够快速回答"怎么做"(How)和"能不能"(Can),人类却越来越难回答"为什么"(Why)。报告里有这样一个案例:"一位中年管理者,被AI替代后,花了一周时间研究自己的简历。他发现自己除了"做管理",没有其他技能标签。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除了工作,也没有其他人生锚点。"我不知道自己是谁,除了我的工作。但现在,连工作都不是我的了。"这不是孤例。"Why Me"的追问,本质上是身份认同的危机。以前,我们用"我做什么"定义自己:我是医生、我是律师、我是工程师。现在,AI可以比大多数医生更准确诊断,比大多数律师更快速检索案例,比大多数工程师更高效写代码。"我是谁"的问题,比"我能做什么"的问题,更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