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WorkBuddy到OpenClaw:两天实训,我们究竟在训练什么?
两天里,我们体验WorkBuddy,练习操作Claude Code、Codex等超级AI助手,在腾讯云服务器上部署OpenClaw,手动配置先进大模型,并把AI接入飞书,尝试让碳基员工与硅基员工在同一个平台上协同工作。
有人兴奋,有人困惑,也有人在操作中反复"卡壳"。这很正常。因为我们学习的并不只是一个新软件,而是在尝试搭建一套全新的企业生产力系统。
1从"会聊天"到"能干活",中间隔着一套系统
WorkBuddy的使用门槛相对较低,打开就能用。它像一辆自动挡汽车,可以帮助我们搜索资料、整理信息、生成内容、处理日常工作,让更多人迅速感受到AI的价值。
但Claude Code、Codex、OpenClaw和Hermes不太一样。它们不只是回答问题,而是让AI进一步理解文件、调用工具、执行流程、连接业务系统,甚至按照岗位要求持续工作。
这才是我们搭建OpenClaw和Hermes的意义:从一个"会聊天的AI",走向一个真正"能够干活的AI员工"。
2为什么要在腾讯云申请服务器?
这是实训中很多企业家共同的疑问:"我已经有电脑了,为什么还要买一台云服务器?"
如果把AI比作一名员工,云服务器就是这名员工的办公室和工位。个人电脑会关机、休眠,也可能离开公司网络;云服务器则可以保持持续在线,让AI员工随时接收任务、调用工具和处理信息。
大模型,是AI员工的大脑;
OpenClaw或Hermes,是AI员工的工作系统;
云服务器,是AI员工全天在线的办公室;
飞书,是碳基员工与硅基员工共同协作的工作平台。
我们申请服务器,不是为了把企业家培养成运维工程师,而是要亲手为AI员工建立一个稳定、持续运行的工作环境。
3飞书和OpenClaw到底是什么关系?
有人问:"既然已经安装了OpenClaw,为什么还要配置飞书?"也有人不理解,为什么飞书既有前端,又有管理后台和开放平台。
飞书并不只是一个聊天软件。对普通员工而言,飞书前端是收消息、开会议、看文档、处理任务的工作入口;对企业管理者而言,管理后台负责组织架构、成员权限和企业应用;开放平台则负责创建应用、配置机器人、开放接口,让OpenClaw、Hermes这样的AI系统能够进入企业协作环境。
飞书前端,是企业的"办公大厅";
飞书管理后台,是企业的"行政管理部门";
飞书开放平台,是企业的"门禁和接口系统";
OpenClaw和Hermes,是进入企业工作的"硅基员工"。
因此,一步步配置飞书,并不是在学习几个零散的技术操作,而是在给AI员工办理"入职手续":赋予身份、设置权限、接入工具、明确工作边界。
4两天跟不上,不代表学不会
Claude Code、Codex、OpenClaw和Hermes确实存在一定的技术门槛。企业家要在两天内同时理解AI、云服务器、大模型、飞书开放平台,还要完成账号申请、环境配置、接口连接和实际操作,手忙脚乱在所难免。
这很像考驾照。第一次坐进驾驶室,方向盘、油门、刹车、后视镜和交通规则同时出现,任何人都会紧张。没有人听完两天课,就能成为熟练司机。
两天实训能够完成的,是认识"汽车",坐进"驾驶室",在教练陪同下第一次把车启动起来。真正熟练,还要回到企业不断实践:
让AI完成一次真实的资料整理;
让AI参与一次客户服务或营销策划;
重构一个重复、耗时的业务流程;
建立企业自己的知识库;
让AI员工承担一个明确岗位;
在实践中持续调整权限、流程与协作机制。
5这场实训最重要的目标,是"点燃"
我并不期待每位企业家在两天内掌握所有内容。我真正希望做到的,是点燃——点燃对AI的兴趣,点燃亲自动手的勇气,点燃重新审视企业组织、岗位和流程的愿望。
企业AI转型不能只交给信息部门,也不能简单理解为购买一套软件。如果一把手没有真正理解AI,没有亲自体验AI的能力与边界,企业的AI转型很容易停留在口号、培训和工具采购层面。
所以,一把手必须躬身入局。不一定要成为程序员,但必须知道AI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知道什么是模型、智能体、知识库和工作流;知道如何选择场景、配置资源、控制风险和评价成果。
在这个意义上,企业一把手应当成为AI赋能企业的第一位FDE(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前端部署工程师)。
这里的"工程师"不是技术职称,而是一种行动方式:不坐在会议室里空谈AI,而是深入业务现场,把AI与企业真实问题连接起来。一把手先被点燃,才能点燃核心团队;核心团队跑出样板,才能带动更多骨干和员工参与。
6真正看见成果,可能需要半年
AI赋能企业不是两天的冲刺,而是一场持续半年甚至更长时间的组织变革。
第一个月,可能只是熟悉工具和概念;第二个月,开始找到可以落地的小场景;第三个月,AI逐渐进入文案、客服、销售、研发、财务或管理流程;再往后,企业才可能形成自己的知识库、智能体和碳基—硅基协作机制。
真正有价值的成果,不是安装了多少软件、调用了多少模型,而是业务有没有发生变化:
流程是否缩短,重复劳动是否减少;
客户响应速度是否提高;
企业知识是否得到沉淀和复用;
有没有创造新的产品、服务和商业模式;
组织是否变得更加敏捷、更加聪明。
这些变化都需要时间。因此,我更愿意把这两天看作一个起点:播下一粒种子,点燃一束火。
7未来企业,将同时拥有碳基员工和硅基员工(OPC)
未来企业的竞争,不只是人与人之间的竞争,也不是AI取代人的竞争。
真正的竞争,将发生在两种组织之间:一种仍然主要依靠人力、经验和传统流程运转;另一种已经学会让碳基员工与硅基员工共同思考、共同执行、共同进化(OPC),这里的OPC不是指只有一个人的公司,泛指AI赋能企业后,硅基团队进入企业的新型组织形式。
我们学习WorkBuddy、Claude Code、Codex、OpenClaw和Hermes,不是为了追逐几个热门工具,而是在为一种新的企业组织形态做准备。
两天时间,当然不足以让所有人熟练掌握这些先进武器。
但如果这两天能够让一位企业家真正意识到:AI不是未来才需要研究的趋势,而是今天就应该亲自上手的生产力;如果他回到企业后,开始寻找第一个场景,组建第一支AI实践团队,创建第一个AI员工——那么,这场实训最重要的目标就已经实现了。
改变一家企业,往往不是从一套宏大的方案开始,而是从一把手被点燃,亲手启动第一个AI员工开始。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