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2025年全国二卷语言文字运用第18~22题
试题分析
【试题出处】
2025年高考语文全国二卷语言文字运用第18～22题
【总体分析】
本试题阅读材料选自朱德熙先生的语文教育论著。朱德熙(1920—1992)，江苏苏州人，我国著名语言学家、古文字学家、教育家。他与吕叔湘合著的《语法修辞讲话》(1951年6月6日始在《人民日报》上连载，同时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广播)一书，对于在全国范围内普及语法修辞，纠正当时社会上语言使用的混乱状况，起了积极的作用。他十分关心中学语文教育，发表了大量有关中学语文教育的论文和讲话，并在恢复高考后的前几年，担任全国高考语文命题组负责人，为推动中国语文教育进步作出了卓越的贡献。试题材料为朱德熙先生评改《微小的敌人：灰尘》中讲评的第一条，本来就是为中学师生而作，内容深入浅出，议论举重若轻，要言不烦，逻辑性强。原题“文章评改(一)”，载《语法·修辞·作文》，另载《朱德熙文集》第四卷等。
【试题材料】
学生习作：我们很多人，对灰尘之类的小东西，常常是不以为然的，认为没有什么了不起，其实不然。
语言学家讲评：“不以为然”里的“然”是“对”的意思。“不以为然”就是“不认为是对的”，等于说“不赞成”“不同意”。近几年来，有些人把“不以为然”误认为是“不在乎”的意思。这一句里的“不以为然”就是这样用的。这种用法是错误的，不能提倡。有人说，( )。今天认为是不合法的用法，等到用的人多了，慢慢就变成合法的了。所以我们最好不要去反对它。这种理论是似是而非的。① 采取这种态度，我们事必对于语言里所有新出现的不合习惯的说法都一概承认是合法的，那么我们的语言还有什么规范和标准可言呢？② 当一种说法得到社会普遍承认之后，我们③ 能承认它的合法性。这就是语言学家的态度。从这一点看来，语言学家是非常“势利眼”的。不过我们别无他法，只能采取这种态度。有人说，我不是语言学家，我不管你们赞成还是反对，只要有人这样说，我就可以跟着这样说。这当然不错。一个人采用什么方式说话有他的自由，别人没有权利干涉。不过语言除了作为交流思想的工具之外，同时又是对运用语言的人进行社会评价的一种依据。在这一点上，语言跟衣服有共同之处。衣服的作用当然是庇体和御寒，可是除此之外，它又是对于穿衣服的人进行社会评价的依据。一个人的衣服的样示不符合社会习惯，别人就会对他有看法。一个人写文章时用语不符合一般人的习惯，别人对作者和他的文章也会有看法。文章是写了给人看的，我们不能不考虑它的社会效果。
【试题】
18.将下列语句填入文中括号内，最恰当的一项是(3分)
A.语言是社会的产物
B.语言是交流的工具
C.语言是传情达意的
D.语言是不断演变的
【参考答案】
D
【考查目标】
《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课程目标”第2条要求，“能凭借语感和对语言运用规律的把握，根据具体的语言情境和不同的对象，运用口头和书面语言文明得体地进行表达与交流；能将具体的语言文字作品置于特定的交际情境和历史文化情境中理解、分析和评价”。本题即考查这些方面的能力。具体地说，本题着力考查考生对语言表述前后照应即语句是否衔接、连贯的判断能力。对于高中生来说，文从字顺，注意表述时的前后照应，应该是一项基本能力。
【试题分析】
对于文本括号中需要填写的语句，四个选项中的四句话都是对语言特征的常见描述，题干中的“最恰当”也说明了这些命题并无绝对的错误，必须将其放置于原文语境中进行判断。
根据后文“今天认为是不合法的用法，等到用的人多了，慢慢就变成合法的了”，及紧随其后的“语言里所有新出现的不合习惯的说法”，可判断讨论的是“语言演变”问题，而不是其他方面的问题。另外，也只有D项“语言是不断演变的”和后文具有时间性的词语“今天”“慢慢”“变成”等在语义上协调一致且自然衔接，而A、B、C三项对语言所作的描述都没有体现时间变化同语言使用的关系，和上下文语境不相切合。
【试题亮点】
本题呼应教材和课标，体现了教考衔接，促进考生对课程教学内容融会贯通，关系到考生对语言乃至语文课程本身性质的认识。《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指出“语文课程是一门学习祖国语言文字运用的综合性、实践性课程”，“语言文字是人类社会最重要的交际工具和信息载体，是人类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统编语文教材多篇文章涉及对语言与社会关系的描述。如吕叔湘《语言的演变》中的“语言也在变”；朱德熙《词义》中的“文字语言是社会的产物”(必修上册第八单元“词语积累与词语解释”)。又如李宇明《不同媒介的语言特征与网络语言的发展》中的“语言是人类发展到智人时代才获取的‘新的思维和沟通方式’”(必修下册第四单元“信息时代的语文生活”)。而关于语言文字“表情达意”功能的描述，在教材中也经常出现，都是中学生耳熟能详的论断。
【试题19】
19.下列选项中加点的词语感情色彩都发生了变化，其中与文中“势利眼”的变化不同的一项是(3分)
A.要把这个雄心壮志牢固地树立起来，扭着不放，“顽固”一点，毫不动摇。
B.鲁迅毫不惮于他的战斗文字为当时的“正人君子”之流所深恶痛疾。
C.教育工作者和家长要积极引导孩子们“异想天开”，大胆创新。
D.我们在工作中就是要“斤斤计较”，千方百计地保障群众的利益。
【参考答案】
B
【考查目标】
辨析词语的感情色彩是中学语文教学的重要内容，统编语文教材七年级上册《纪念白求恩》语文知识补白的内容就是“词语的感情色彩”。统编语文教材必修上册第八单元“词语积累与词语解释”也将“体会词语的感情色彩”作为一项重要学习活动，意在通过“探究作者如何利用词语的褒贬色彩表达自己的情感态度”，提高理解和运用词语的能力。指出，“汉语中不少词语带有或褒或贬的感情色彩，即使是中性词，在具体的语境中也常带有褒贬色彩”，“在特定的语境下，词语的感情色彩也会发生转化，表达出更为复杂的情感”。
本题涉及的五个句子在“言语”意义上的临时、创新的用法，都要求考生具备良好的语感。这也呼应了《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提出的“语言积累与建构”的课程目标，“积累较为丰富的语言材料和言语活动经验，形成良好的语感”，“能凭借语感和对语言运用规律的把握，根据具体的语言情境和不同的对象，运用口头和书面语言文明得体地进行表达与交流；能将具体的语言文字作品置于特定的交际情境和历史文化情境中理解、分析和评价”。课程内容“学习任务群4语言积累、梳理与探究”也提出“通过在语境中解读词汇、理解语义的过程，树立语言和言语的相关性和差别性的观念”。基于此，本题考查考生的语言积累与言语运用的能力。
【试题分析】
文中的“势利眼”本是贬义词，这里仅取其“看重合法性”的意思，抛弃了其贬义色彩。根据《现代汉语词典》，“顽固”释义为“思想保守，不愿意接受新鲜事物；指在思想观点或政治立场上坚持错误，不肯改变”；“异想天开”释义为“形容想法离奇，不切实际”；“斤斤计较”释义为“形容过分计较微小的利益或无关紧要的事情”。这三个词均为贬义词，但在语境里都失去了其原有的贬义色彩。而“正人君子”在《现代汉语词典》中的释义为“指品行端正的人，有时也用来讥讽假装正经的人”。《汉语大词典》释义也与之类似“①品行端正的人；②用以讽刺道貌岸然，假装正经的人”。后一个义项的用例也来自鲁迅作品。这说明该词本来是褒义的，有时因用于讥讽而产生了贬义，正是B项的用法，显然和文中“势利眼”感情色彩的变化是不同的。
【试题亮点】
本题体现教考衔接，呼应教材和课标，促进考生对课内教学内容融会贯通、学以致用。统编语文教材必修上册第八单元“词语积累与词语解释”强调了仔细辨析词义、把握其用法，体会词义的细微差别，从而在语言表达中选择恰当词语的重要性，而“体会词语的感情色彩”是其中的重要一环。本题B项改编自统编语文教材八年级上册课文《藤野先生》中的句子：“再继续写些为‘正人君子’之流所深恶痛疾的文字。”教材对“正人君子”特地加了注释：“这里是反语，讽刺那些为军阀政客张目而自命为‘正人君子’的文人。”这有助于考生辨析该选项与其他三项的不同之处。本题的设置体现了与教材的关联。
本题四个选项的设置均融入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也体现了与时俱进的创新教育理念。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把立德树人融入思想道德教育、文化知识教育、社会实践教育各环节，贯穿基础教育、职业教育、高等教育各领域，学科体系、教学体系、教材体系、管理体系要围绕这个目标来设计。”A项改编自邓小平同志讲话，原话为：“全党全民要把这个雄心壮志牢固地树立起来，扭着不放，‘顽固’一点，毫不动摇。”C项鼓励学生养成开拓进取、大胆创新的精神。D项刻画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公仆意识”，“以牢固的公仆意识践行初心，永远铭记人民是共产党人的衣食父母，共产党人是人民的勤务员，永远不能脱离群众、轻视群众、漠视群众疾苦”。从而让考生在答题的同时也得到思想政治的教育和熏陶。
常用修辞手法(比喻、拟人、夸张、排比、对偶、设问等)是高中语文的基本学习内容，相关的考查在历年的高考语文试卷中也常常出现。本题对修辞手法的考查较往年有所创新。试题中“势利眼”的用法在修辞学上一般称为“易色”，这和B项的“反语”是不同的。本题并不要求考生了解这些名词术语，只考查考生的实际语言分析能力，即通过对语句的分析比较，分析出“势利眼”和A、C、D三项中的加点词语在用法上的共同之处。
【试题20】
20.请在文中横线处填入恰当的关联词语。(3分)
【参考答案】
①因为/如果
②只有
③才
【考查目标】
考查学生在准确理解上下文文意的基础上恰当使用关联词语的能力。由于所填的是关联词语，答题时需要理顺原文语句之间的逻辑关系，所以本题也体现了《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课程目标”第5条“发展逻辑思维”的要求，“运用基本的语言规律和逻辑规则，判别语言运用的正误，准确、生动、有逻辑地表达自己的认识；运用批判性思维审视语言文字作品，探究和发现语言现象和文学现象，形成自己对语言和文学的认识”。
【试题分析】
①处填“因为”，因为这是顺承上文“这种理论是似是而非的”，从而总起下面的解释。如果考虑到后文中的“那么”，也可以填“如果”(“如果”前面隐含了“因为”)。
②③处考查“只要……就……”和“只有……才……”的区别，“只要……就……”表示充分条件，“只有……才……”强调“非此不可”的必要条件，而必要条件才是原文所要表达的意思。“除非”和“只有”虽然意义接近，但填入原文后句子会出现语病，因此“除非”不能算作正确答案。
【试题亮点】
本题综合考查学生的阅读理解能力、逻辑思维能力和准确表达能力。引导学生关注文本的句际逻辑关系，增强对语言规律的认识。
【试题21】
21.文中有多处错别字，请找出两处含错别字的词语并改正。(3分)
【参考答案】
“事必”改为“势必”；
“权利”改为“权力”；
“庇体”改为“蔽体”；
“样示”改为“样式”。
【考查目标】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今天我们使用的汉字同甲骨文没有根本区别，老子、孔子、孟子、庄子等先哲归纳的一些观念也一直延续到现在。这种几千年连贯发展至今的文明，在世界各民族中是不多见的”，“中国的汉文字非常了不起，中华民族的形成和发展离不开汉文字的维系”。汉字承载着中华民族在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顽强生存和不断发展的基因密码。
《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课程内容“学习任务群4语言积累、梳理与探究”的学习目标与内容第(1)条为：“在语文活动中，积累有关汉字、汉语的现象和理性认识，了解汉字在汉语发展和应用中的重要作用，巩固和加深义务教育阶段所学的汉字知识；体会汉字、汉语与中华传统文化的关系及汉语的民族特性，增强热爱祖国语言文字的感情。”
本题即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汉字的能力，以增强文字规范意识，提高使用规范汉字的自觉性。
【试题分析】
原文设置了四处错别字，即“事必”“权利”“庇体”“样示”。原文另有一处“那末”，《现代汉语词典》写作“那么”，不能算错，本可做干扰项，现根据规范化的要求改成“那么”，以降低试题难度。
“事必”和“样示”难度不大，“权利”和“庇体”具有一定的迷惑性。
“权利”和“权力”是日常生活中极易混淆的一对词语。两词的含义不完全一样。首先，从语源上看，“权力”意为“权位和势力”，如《汉书·贾谊传》中的“况莫大诸侯，权力且十此者乎？”；而“权利”意为“权势及货财”，如《史记·魏其武安侯列传》中的“家累数千万，食客日数十百人，陂池田园，宗族宾客为权利，横于颍川”。第二，在政治法律语言中，二者内涵也不同。“权力”指政治上或职责范围内一定的强制力量或支配力量，对象可以是个人，也可以是国家机关；而“权利”与“义务”相对，指依法行使的权力和享有的利益。“义务”是人在相应的社会关系中应该进行的价值付出，而“权利”则是人在履行义务后应该得到的价值回报。“权利”的对象是公民、法人，也可以是国家机关。在一定意义上说，“权利”的含义广，包括了“权力”。第三，在具体语言搭配上，两者的表现也不相同。“权力”经常作“行使”“使用”等的宾语，“权利”经常作“享受”“享有”等的宾语，二者不能互换；“权力”可构成“权力部门”“权力机关”等词组，“权利”不能。作为名词性成分，“权力”可独立使用，而“权利”多作为名词词组的中心语，如“公民基本权利、妇女儿童权利、政治权利、社会经济权利”等。试题材料中写成“权利”是错误的。
“庇体”中的“庇”虽有“遮蔽”的含义，但现在多用于抽象义，而非物理上的接触性的“遮蔽”，如“庇护、庇佑、庇荫”等。试题材料中写成“庇”是错误的。考生可联想到“衣不蔽体”“遮天蔽日”等词语写出正确字形。
【试题亮点】
本题体现教考衔接。找错别字是中学语文教学中的重要内容。统编语文教材要求学生在日常生活中“留意招牌中有无错别字，是否违反书写、拼音的规范等”。
本题采用在实际文本中找出错别字并加以改正的形式，意在纠正目前因普遍采用拼音输入和文字识别而造成的对错别字“熟视无睹”及书写时“提笔忘字”的情况。考虑到作为一种新题型，既要保证具备一定的区分度，排除可能招致的“低幼”之讥，又要保证对考生相对“友好”，不让它成为大多数考生的“拦路虎”，所以本题在错别字的设置上做到了以下三点。
首先，难度上有易有难，形成梯度。像“事必”和“样示”这样的错别字，考生应该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考生若找出两个以上错别字，也可从中挑选两个最有把握的，以确保不丢分。
其次，在数量上“留有余地”，让考生“游刃有余”，不至于“捉襟见肘”。全文共设置了四个错别字，因为错别字数量几乎是赋分的两倍，从而给考生留下了较大的回旋余地，找出两个的难度并不大。
最后，在分布上，四个错别字“错落有致”，让考生“左右逢源”，不时产生“获得感”，增强答题的信心。四个错别字在空间上几乎等距离分布，保证考生每隔一段就能发现一个，避免因久查而不得产生“沮丧”“挫折”之感，从而影响考试情绪。
【试题22】
22.有些成语在使用过程中，意义会发生变化。比如“空穴来风”，原本比喻消息和传说不是完全没有原因的，现在多用来指消息和传说毫无根据。请根据文中语言学家的观点对这种现象加以解释，并再举出一个类似的成语，说明其意义的变化。(6分)
【参考答案】
第一问：
①“空穴来风”原来只有第一种意义，第二种意义是不正确的；②用的人多了，新意义得到社会的普遍承认，就被承认是合法的了。
第二问：
示例：
美轮美奂：原用于形容房屋高大美观，后来也用于形容装饰、布置等美好漂亮。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学生积累和在具体情境中准确运用成语的能力。成语是祖先给我们留下的丰富而宝贵的文化遗产。有人说，每个成语都是封装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文化芯片”。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成语的积累和《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学科核心素养”第4条要求“在语文学习中，继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增强文化自觉，提升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自信，热爱祖国语言文字，热爱中华文化，防止文化上的民族虚无主义”紧密相连。
【试题分析】
文中讨论的“不以为然”是一个成语，因为受形近的成语“不以为意”的影响而发生误用，这当然如语言学家所指出的那样是不合规范的。但从更长远的时间维度来看，另一种情况是，由于社会和语言的发展，很多成语由于使用场合的扩展、变化(即便是错用误用)，其意义和用法都逐渐发生了改变。试题中提到的“空穴来风”是一个典型的意义和用法发生了变化的成语。这种变化有时是自然发生的，我们并不能味指责其“错误”，因为比喻不仅具“两柄”，同时具“多边”：“同此事物，援为比喻，或以褒，或以贬，或示喜，或示恶，词气迥异”，“盖事物一而已，然非止一性一能，遂不限于一功一效。取譬者用心或别，着眼因殊，指同而旨则异；故一事物之象可以孑立应多，守常处变”(参见钱锺书《管锥编》第一册)。总之，不管变化是怎么发生的，只要习“非”成“是”，约定俗成，为大家所接受认可，这种用法我们就可以承认。这种现象正可以用文中语言学家的观点来加以解释。因此，第一问主要考查对材料的理解，同时为第二问作铺垫。
成语作为一种特殊的固定短语，具有稳定性，但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对于考生来说，经常使用到的、意义发生改变了的成语颇多，举例如下：
【美轮美奂】轮：高大；奂：鲜明。语本《礼记·檀弓下》：“美哉轮焉，美哉奂焉！”本用于赞美房屋高大美观。现在则扩展到对各种美好事物的赞叹。
【不求甚解】甚：过分、很、极，如“欺人太甚”。解：了解、理解。原意是读书不在一字一句的解释上过分深究，只求领会文章的大意。现在多指学习不认真，不求深刻理解；或指不深入了解情况。是一个典型的古今异义成语。
【得意忘形】原指取其精神而舍其形式，出自《晋书·阮籍传》：“嗜酒能啸，善弹琴。当其得意，忽忘形骸。”后多形容人高兴得失去常态。
【明目张胆】古代用来形容不畏权势、敢说敢为、有胆略有气概，含褒义。《晋书·王敦传》：“今日之事，明目张胆，为六军之首，宁忠臣而死，不无赖而生矣。”《陈书·傅传》：“呼吸顾望之客，唇吻纵横之士，奋锋颖，励羽翼，明目张胆，被坚执锐。”后来变成贬义词，形容公然作恶，无所避忌。
【天花乱坠】佛教传说中高僧说法时感动天神，诸天雨各色香花，于虚空中缤纷乱坠。《心地观经·序品》：“六欲诸天来供养，天华乱坠遍虚空。”华，同“花”。在宋代之前，“天花乱坠”(或“天华乱坠”)并没有贬义。直到《景德传灯录》之后才演变出贬义的用法，形容说话浮夸动听，或以甘言骗人。
【七月流火】出自《诗经·豳风·七月》：“七月流火，九月授衣”(火：星座名，即心宿，每年农历六月出现于正南方，位置最高，七月后逐渐偏西下沉，故称“流火”)。指夏去秋来，天气转凉。现也用来形容天气炎热(因人们误把“七月”理解为公历7月、把“火”理解为火热)。
【八面玲珑】原指窗户宽敞明亮。后用来形容人处世圆滑，不得罪任何一方。
【心宽体胖】原指人心胸开阔，外貌就显得安详。出自《礼记·大学》：“富润屋，德润身，心广体胖。”后用来指心情愉快，无所牵挂，因而人也发胖。
【一团和气】本指态度和蔼可亲。如施耐庵《水浒传》第十九回：“王头领待人接物，一团和气，如何心地倒恁窄狭？”现多指互相之间只讲和气，不讲原则。
【难兄难弟】语出《世说新语·德行》：“陈元方子长文有英才，与季方子孝先各论其父功德，争之不能决。咨于太丘，太丘曰：‘元方难为兄，季方难为弟。’”后来用“难兄难弟”形容兄弟都非常好，难分高下。今多反用，讥讽两人同样坏。
【沁人心脾】指呼吸到新鲜空气或喝了清凉饮料使人感到舒适。现也用来形容欣赏了美好的诗文、乐曲等给人以清新、爽朗的感觉。
【劳师动众】【兴师动众】原指出动大批军队。现多指动用大批人力(含小题大做之意)。
【离经叛道】原指不遵循经书所说的道理，背离儒家的道统。现多比喻背离占主导地位的思想或传统。
【奇文共赏】新奇的文章共同欣赏(语本晋陶渊明《移居》诗：“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现多指把荒谬、错误的文章发表出来供大家识别和批判。
【循规蹈矩】原指遵守规矩。现多指拘泥于旧的准则，不敢稍做变通。
【顶礼膜拜】佛教徒的最高敬礼，合掌举过头，然后跪下，用头顶着所尊敬的人的脚。现比喻对人特别崇敬，多用于贬义。
【粉墨登场】本指用粉墨化妆，登台演戏。今多指坏人乔装打扮，登上政治舞台，含讥讽意。
【望洋兴叹】本指在伟大的事物面前感叹自己的藐小。今多比喻要做一件事而力量不够，感到无可奈何(望洋：抬头向上看的样子)。
【试题亮点】
本题体现了教考衔接。统编语文教材必修上册第八单元“词语积累与词语解释”要求“丰富熟语积累，让语言多姿多彩”，指出“成语是熟语中最常用的一种”。
成语是语言文字运用部分的常考内容，近年多采用填空题、选择题形式，2023年全国甲卷采用了拟写成语讲解要点的创新题型。本题结合阅读材料的内容，考查成语用法的演变。采用了坡度设计，第一问予以举例提示，答案相对封闭，可在原文材料中找出；第二问采用开放性问题的形式。考生在复习备考中对成语的含义、结构、使用场合都已经有了一定的积累，举出一个类似的典型成语的难度并不大。
“不求甚解”原指领会大意。现在多指读书学习只求懂得大概，不求深刻了解。统编语文教材九年级下册《短文两篇》，其中一篇就是马南邮(邓拓)的《不求甚解》。课文明确指出：“不求甚解这句话最早是陶渊明说的。他在《五柳先生传》这篇短文中写道：‘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并对陶渊明所说的“不求甚解”进行了深刻的阐释，这和今天“一般人常常以为，对任何问题不求甚解都是不好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说明了该成语在意义上的演变。
此外，统编语文教材必修上册第八单元“资料摘编一组”中也有一则材料谈及“投机取巧”语义的演变：“有人说，成语词典把‘投机取巧’这个成语列为贬义词不对——理由是我们的祖先创造‘投机’‘取巧’两个词组(应为‘词’)时并非贬义，其实这表示‘注意时机’‘采用巧妙方法’云云。”无论所言是否确论，在一定程度上都能启发学生关注并思考成语的意义演变问题。可见本题意图仍在于呼应课标、回归教材，引导学生关注语言在实际使用中发生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