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最近微博上有个话题很火：现在开会就是互丢 AI 文档。知乎相关问题围观人数超过 80 万，评论区一片"太真实了"。
画面大概是这样：会议开始，每人甩出三十页 AI 生成的报告，没人读完；会上各讲各的，散会时没有任何结论。以前大家互丢 PPT，现在互丢 AI 文档，本质没变，还是"你看我做了多少页"那套逻辑，只是换了个更便宜的生产方式。
一、AI 让形式主义"通货膨胀"了
写文档的成本趋近于零，后果是文档数量爆发。当"写了多少页"成为工作量的证明，AI 就成了产量放大器。有网友总结得很准确：AI 生成形式主义的文档，再用 AI 去读这些文档，烧着 AI，终于达到了中小厂不靠 AI 就能实现的沟通效率。
这不是 AI 的问题，是考核逻辑的问题。把"文档产量"当"工作价值"，AI 只是让这个荒谬变得更便宜、更高效。
二、数据给出的警示
一项覆盖 450 余家企业、12 万名从业者的调查显示，超九成人日常使用 AI 办公，但实际效率提升不及预期。很多人发现，自己花在"审核修正 AI 内容"上的时间，比原来自己写还多。AI 提效变成了"AI 背锅"：产出快了，质量没人负责。
三、不是没有解法
有公司已经给出反向示范。钉钉 CEO 公开表示严禁员工写文档、做会议纪要，沟通只用白板，全靠 AI 自动整理。听起来激进，但内核是对的：把写文档的人力省下来，让 AI 做整理，人做决策。
落到日常，可以从小处改起：
第一，写文档前先问"谁读、读完做什么决定"。没有读者的文档，是给形式主义上供。
第二，AI 负责初稿，人负责判断。AI 是打字员，不是决策者。
第三，会议以"结论+负责人"收尾，没有结论的会不如不开。
第四，考核从"产量"转向"结果"，文档数量不再计成绩。
四、黑色幽默的另一面
换个角度看，这个热搜恰恰说明 AI 真的普及了：人人都在用 AI，文档不再值钱，真正值钱的是判断力。谁能在 AI 生成的素材上做出对的决定，谁才是提效的人。
AI 没消灭形式主义，只是让它更便宜了。但便宜的形式主义，也更容易被看穿。散会之后，还是得有人拍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