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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期 中国人民大学教育学刊
2 No.2
年 月
2021 6 Renmin University of China Education Journal Jun.2021
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综述
———基于 的文献计量可视化分析
CiteSpace
李琳璐
(北京大学 教育学院,北京 )
100871
摘 要:大学生学习性投入是国内外测量和评价高等教育质量的重要指标。 以
Web
数据库和中国知网为数据来源,以大学生学习性投入领域的 篇英文文献及
ofScience 379
篇中文文献作为分析样本,采用文献计量学的分析方法,运用 可视化分析
144 CiteSpace
软件,从国内外文献的发表趋势与分布、核心作者合作网络与研究成果两方面对大学生
学习性投入的国内外研究现状进行计量学分析,并通过关键词的共线分析、时区图谱以
及突现率检测对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的热点、发展脉络以及前沿动态等进行探
讨,基于此对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领域进行总结与展望,以期为该领域的进一步发展
提供新的研究视角。 研究发现,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热点研究工具为“ ”调
NSSE
查问卷,热点研究内容为大学生学习投入的现状、影响因素以及对学习结果的作用机制,
主要研究方法为多元线性回归等定量研究方法,国内大学生学习性投入最近的研究前沿
为在线学习投入度,而国外研究的前沿则是对国际学生学习性投入的关注。
关键词:大学生学习性投入;大学生发展;文献计量;知识图谱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号: 文章编号: ( )
G645 A 2095-1760 2021 02-0136-24
近年来 随着国际社会对高等教育质量关注度的持续增强以及社会转
,
型下中国高等教育改革逐步向纵深推进 学界对于教育质量的研究也已逐
,
渐突破教育组织层面的宏观视域 转向从微观的学生视角进行审视 在此
, 。
背景之下 大学生学习性投入 作为解释大学生学习质量
, (student engagement)
的重要指标成为考察高校教学质量的新方式 也逐渐发展成为高等教育评
,
判的基准和改进的基石 [1-2]因此 大学生学习性投入在国内外高等教育学
。 ,
收稿日期:
2021-01-12
作者简介:李琳璐 女 北京大学教育学院博士研究生
, , 。第 期 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综述
2 137
界均受到广泛而深刻的关注 成为国际高等教育领域的热点研究议题 一
, 。
项基于高等教育 高影响因子期刊载文的研究表明
SSCI , “Student
在 年十年间高等教育研究领域高频关键词中排名
Engagement” 2008—2017
第八[3] 其重要性和影响力可见一斑
, 。
纵观国际高等教育的发展历程 为促进高等教育质量提升的大规模调
,
查研究分为两类 第一类出现时间较早 其主要通过对大学生课程经历
: ,
的调查来了解高校的教学质量 主要包括教师教学及院
(course experience) ,
校课程两方面 [4]此类调查最初开始于 年澳大利亚在毕业生年度调查
。 1993
中所使用的课程经历问卷 年 英国在对澳大利亚问卷进行借鉴并调
。 2002 ,
试的基础上 将其纳入到全国大学生调查之中 此后 欧洲 北美以及亚洲等
, , , 、
国的学者相继开始尝试在本地区开展大学生课程经历研究 [5]第二类调查
。
发端于美国 这类调查不再仅仅局限于大学生的课程经历 而是通过对大学
, ,
生学习性投入的关注揭示大学生在课堂内外的实际行动 体验和收获等
、 。
年 由印第安纳大学乔治 库 团队所发起的年度性 全美
2000 , · (Kuh,G.D.) “
大学生学习性投入调查 开始
”(National Survey of Student Engagement,NSSE)
兴起 并迅速扩展至加拿大 在 项目的影响下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在
, 。 NSSE ,
年开展了 大洋洲大学生学习性投入调查
2007 “ ” (Australasia Survey of
年 英国的高等教育学会也开始了 英国
Student Engagement,AUSSE),2013 , “
大学生学习性投入调查 基于
”(United Kingdom Engagement Survey,UKES)。
这一系列的国际性大规模调查 一场 理解与促进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国
, “
际运动 开始兴起[6] 中国在其中亦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年 清华大
” , 。 2007 ,
学研究团队引入 调查问卷 经过汉化和本土调试在取得良好信效度
NSSE ,
的基础上于 年开始进行了 中国大学生学习性投入调查
2009 “ ”(NSSE⁃Chi⁃
年 基于 更新版的 中国大学生学习与发展追踪研
na)。 2011 , NSSE⁃China, “
究 扩大了调查范围 与之相关的研
”(China College Student Survey,CCSS) ,
究成果也开始增多 [7]显然 对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研究在国内高等教
。 ,
育学界也广受重视
。
鉴于近年来国内外关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成果的激增 本研究利
,
用 文献计量可视化分析软件 通过对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
CiteSpace ,
相关文献进行检索分析 直观形象地对目前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的发文
,
趋势及分布 核心作者 研究热点 发展脉络以及前沿动态进行探索 以期全
、 、 、 ,
面了解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的整体态势 为该领域的进一步发展
,
提供新的研究视角
。中国人民大学教育学刊 年
138 2021
一、研究设计
(一)样本选择与数据来源
在外文文献检索方面 是全球最大 覆盖学科最多
,Web of Science(WOS) 、
的综合性学术信息资源库 其中的 数据库囊括了全球最权威的社会科
, SSCI
学核心期刊 在中文文献检索方面 中国知网 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连
; , (CNKI)
续动态更新的中国学术期刊全文数据库 其广泛收录了最具权威性和时效
,
性的中文数字期刊 其中的 核心期刊 和 期刊 收录了中国在社会
, “ ” “CSSCI ”
科学领域科研水平较高且较具前沿性的研究成果 [8]鉴于此 为了保证数据
。 ,
来源的可靠性和权威性 同时使得研究样本数据能够较大限度地覆盖国内
,
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的主要成果 本研究以 资源库中的
, Web of Science
数据库和中国知网中的 核心期刊 及 期刊 为文献数据源载
SSCI “ ” “CSSCI ”
体 对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现状和发展态势进行分析
, 。
首先 以 资源库中 的检索数据作为国际范围的文献
, Web of Science SSCI
数据 检索时间为 年 月 日 文献类型设置为 语种限定为
, 2020 9 8 , “Article”,
检索主题词为 或 或
“English”, “Student Engagement” “Student Involvement”
由于检索到的文献数量繁多 且涵盖的学科领域和研究方向较
①
“NSSE”。 ,
为广泛 为了将主题进一步聚焦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 将自动学科分类
, ,
和研究方向设置为 初步检索到 条记
“Education & Educational Research”, 415
录 所有检索文献年份跨度为 年 通过对所得到的文献记录进行
, 1984—2020 ,
人工复查 剔除数据记录不全 与主题无明显相关的文献 最后通过
, 、 ,
的除重处理得到用于分析的有效文献数据 条
CiteSpace 379 。
其次 以中国知网中的 核心期刊 及 期刊 检索数据作为国内
, “ ” “CSSCI ”
文献数据 检索时间为 年 月 日 以 大学生学习性投入 或 大学生
, 2020 9 8 , “ ” “
学习投入度 或 大学生学习参与 或 为主题进行高级检索 初步检
②
” “ ” “NSSE” ,
索到 条记录 所有检索文献年份跨度为 年 在此基础上 通
163 , 2007—2020 。 ,
阿斯汀 于 年提出的学习参与理论 被学界认为是现代意义
① (Astin) 1984 (StudentInvolvement)
上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的开端 而真正意义上的大学生学习性投入 概念是
。 (Student Engagement)
印第安纳大学教授乔治 库 于 年正式提出的 此后在通过 年开始的全美大
· (GeorgeD.Kuh) 1991 , 2000
学生学习性投入调查 中得到进一步的传播和推广 因此
(NationalSurveyofStudentEngagement,NSSE) , ,
在英文文献检索中将 和 均纳入主题词进行检索
“StudentEngagement”“StudentInvolvement” “NSSE” 。
受英文翻译的不同 和 被翻译为 大学生学习投入
② ,“studentengagement” “studentinvolvement” “
度 大学生学习性投入 或 大学生学习参与 等 因此在中文文献数据收集中将不同的翻译均纳入
”“ ” “ ” ,
主题词进行检索
。第 期 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综述
2 139
过浏览论文题目 摘要和关键词等方式对初始文献进行人工筛选和清洗 手
、 ,
动剔除新闻 刊物征稿 会议通知 书评 随笔等非学术文献以及与检索主题
、 、 、 、
明显不符的无效文献 将题录信息以 格式从数据库导出 通过
, Refworks ,
软件进行转换形成可操作性的数据条目 并经过软件的除重处理
CiteSpace ,
最终得到有效文献样本 个
144 。
(二)研究方法
科学文献是对科学知识的记录和科研成果的反应 本研究所采用的研
。
究方法为文献计量法和科学知识图谱分析法 文献计量法通过对研究文献
。
的数量 作者 机构 地区等外部特征进行统计 输出量化的信息内容进行描
、 、 、 ,
述与分析 以此来反应某一研究领域的现状与发展趋势 科学知识图谱是
, 。
以知识域为对象 展示科学知识的发展进程与结构关系的一种可视化的知
,
识图形 其通过融合关键词等知识单元的不同节点 经过内部算法的筛选之
, ,
后进行呈现 展示知识群之间的网络 结构 演化等复杂关系 文献计量和
, 、 、 。
科学知识图谱分析的优点在于可以将大量的文献内容转化为对引文数量关
系的统计与分析 运用数字和可视化的图谱直观形象地挖掘和揭示文献数
,
据背后各个要素之间的联系与真相 并可以在浩瀚如烟的文献中快速锁定
,
相关主题的重要文献 此外也避免了由于研究者经验的不同而导致对文献
,
恰当性的不同理解所产生的主观效应 [9-10]
。
本研究选用 对选取的国内外文献样本进行数据的处理与分
CiteSpace
析 首先 对国内外有关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的论文发表趋势和分布以
。 ,
及核心作者进行统计分析 总结目前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的现状
, ;
其次 通过关键词共现深入挖掘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的热点 利用
, ,
关键词时区图谱追踪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的演进历程 最后 通过关键词
; ,
的突变率检测 探析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的发展趋势和前沿动态
, 。
二、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现状的计量学分析
(一)文献发表趋势及分布
从文献发表趋势来看 为了从整体上把握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
,
究的文献数量变化趋势及时序规律 本文对国内 篇 国外 篇有关大
, 144 、 379
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的文献进行时序数量分析 结果如图 所示 从
, 1 。 SSCI
中的相关文献来看 年有关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研究开始出现 但是研
,1984 ,
究相对较少 直到 年 其发文量一直徘徊在 篇之间 年除
, 2001 , 0~2 (1996
外 从 年开始 国外关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增多 相关文献数量
), 2002 , ,
开始增长 虽在部分年份有所回落 但总体呈上升态势 从中国知网中的
, , 。中国人民大学教育学刊 年
140 2021
及核心期刊发表的文献来看 中国对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开始的
CSSCI ,
时间相对较晚 年才开始出现有关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研究成果 总体
,2007 ,
数量呈现波动式增长趋势 但年发文总量均小于相关的英文文献数量 尤其
, ,
是在 年 国外关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的发文量远远超过国内发文
2019 ,
量 且在部分年份 发文趋势与英文文献发文趋势呈相反态势 例如在
, , ,
年英文文献发文量下降时中文文献发文量反而增加 究其缘
2011—2012 。
由 因国内对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相关研究大多是在对国外成果借鉴和
,
学习的基础上所进行的 因此 国内成果相较于国外会存在滞后效应
, , 。
图1 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年发文数量变化
从文献发表的地理分布来看 为了更好地了解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
,
究中高发文国家的情况 本文基于 中的外文文献数据 通过
, SSCI , CiteSpace
绘制了高发文国家可视化图谱 如图 所示 不同的节点代表不同的国家所
。 2 ,
发表的文献 节点大小代表统计分析的文献对象出现的频次 节点越大 表
, , ,
明该国发表的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相关的文献数量就越多
。
图谱分析结果显示 美国的节点最大 表明其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方面
, ,
的发文量最多 澳大利亚次之 排名第三的是英格兰 同时从各个节点之间
, , ,
的连线来看 网络密度较大 说明不同国家之间的联系度较高 根据表 的
, , 。 1
高发文国家统计显示 美国的发文量是 篇 占所有国家总发文量的
, 174 ,
遥遥领先于其他国家 但是从中介中心性来看 美国的中介中心
①
46.28%, 。 ,
中介中心性 所表示的是在网络中一个节点 国家 作者 期刊 机构
① (Betweenness centrality) ( 、 、 、
等 在多大程度上是其他节点的 中介 其在网络中起到沟通桥梁的作用 通常用这一指
) “ ”, ,CiteSpace
标来发现和测度节点的重要性
。第 期 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综述
2 141
图2 SSCI高发文国家可视化图谱
表1 高发文国家发文情况统计
序号 国家 地区 中心性 发文量 篇 占比
/ ( ) (%)
美国
1 0.19 174 46.28
澳大利亚
2 0.21 68 18.09
英格兰
3 0.37 54 14.36
中国
4 ① 0.13 22 5.85
新西兰
5 0.00 21 5.59
性值为 排名仅为第三 第一 第二分别为英格兰和澳大利亚 由此可以
0.19, , 、 ,
看出 美国虽然发文量居于所有国家之首 但是就其在促进国家之间的合作
, ,
与交流并使更多国家关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方面来看 其贡献排在英
,
格兰和澳大利亚之后 而英格兰虽然发文量相对较少 但在大学生学习性投
, ,
入研究领域中的重要性位置十分突出 其国际合作范围较广 是欧洲国家中
, ,
学习和传递美国 澳大利亚等国关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经验的重要国
、
家 同时在与苏格兰 西班牙等欧洲国家的合作中具有重要的引领作用 此
, 、 。
外 特别需要注意的是 相较于欧美发达国家 我国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领
, , ,
域的研究虽然起步较晚 但仍然赶上了国际社会有关大学生发展调查的潮
,
流 依据本国高等教育发展需求进行了一些颇具特色的研究[11-12] 发文量在
, ,
统计分析的结果为中国大陆地区的发文量是 篇 台湾地区的发文量是 篇 本
① CiteSpace 18 , 4 ,
文在统计中将中国大陆地区和中国台湾地区的发文量进行了合并 总计为 篇
, 22 。中国人民大学教育学刊 年
142 2021
所有国家中排名第四 占比 中介中心性为 这表明我国在大学生
, 5.85%, 0.13,
学习性投入领域具有很强的后发实力 不仅有数量相对可观的研究成果 而
, ,
且在国际合作与沟通中也发挥了重要作用
。
(二)核心作者分析
作者的发文量及其被引频次能够反应某一作者对其研究领域的学术
贡献和影响力 发文量多或被引率较高的作者往往就是该领域的核心作
,
者 对领域内核心作者的研究主题和研究方向进行分析 有利于加深对该
, ,
领域的认识 [13]因此 本研究基于发文量和被引频次等指标锁定国内外在
。 ,
大学生学习性投入领域的核心作者 进一步对其研究主题和方向进行
,
探析
。
首先 利用 可视化软件对样本中的英文文献作者进行分析 绘
, CiteSpace ,
制高被引作者可视化图谱及其发文情况统计表 图 的英文文献高被引作者
, 3
可视化图谱中不同的节点代表不同作者的被引次数 节点越大 被引频次越
, ,
高 证明该作者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领域的影响越大 从图谱中可以直观
, 。
看出 在该领域较为有影响力的作者有亚历山大 阿斯汀
, · (Alexander
乔治 库 欧内斯特 帕斯卡雷拉
Astin)、 · (George Kuh)、 · (Ernest Pascarella)、
加里 派克 文森特 汀托 佩斯
· (Gary Pike)、 · (Vincent Tinto)、 (PACE C R)、
图3 英文文献高被引作者可视化图谱第 期 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综述
2 143
寇海明 以及弗雷德里克斯 等 结合表 的高被引
(Hamish Coates) (Fredricks) , 2
作者发文情况来看 乔治 库的发文量居于首位 被引频次仅次于阿斯汀位
, · ,
列第二 这说明乔治 库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领域是具有较高影响力的重
, ·
要学者 从发文量来看 排名第二的为加里 派克 其被引频次排名第四
。 , · , ,
此外 阿斯汀 帕斯卡雷拉 汀托等学者虽然发文量不多 但被引量分别居于
, 、 、 ,
第一 第二和第四 说明这些学者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领域均具有很强的学
、 ,
术影响力 从中介中心性值来看 在所有作者中乔治 库和寇海明的中心
。 , ·
性较高 说明这两位作者在加强国际同领域学者之间的交流与合作中发挥
,
了重要的中介桥梁作用
。
表2 英文文献高被引作者发文情况统计
序号 作者 论文篇数 中心性 被引频次
乔治 库
1 · 22 0.31 168
派克
2 15 0.11 100
帕斯卡雷拉
4 3 0.12 117
寇海明
3 3 0.26 51
阿斯汀
5 2 0.01 171
汀托
6 1 0.00 93
费雷德里克斯
7 2 0.00 40
佩斯
8 1 0.01 60
具体来说 这些高影响力作者几乎都是较早开始研究大学生学习性投
,
入的学者 像佩斯 阿斯汀 帕斯卡雷拉 汀托 乔治 库等学者都是大学生
, 、 、 、 、 ·
学习性投入理论的奠基性人物 他们的成果为以后的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
,
究提供了概念框架和理论基础 世纪 年代 佩斯提出了努力质量理论
。 20 80 ,
他认为学习性投入主要体现在学生在主动合作学习 生师
(Quality of effort), 、
互动等有教育目的教育活动中 其投入学习时间的质量以及投入行为的性
,
质对于大学生发展至关重要 [14] 年 阿斯汀在参考佩斯的努力质量理
。 1984 ,
论基础上提出了学习参与理论 其被学界认为是现代
(Student Involvement),
意义上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的开端[15] 参与理论立足于阿斯汀的 输入
, “ —
环境 输出 模型 模型 主张学生的发展过程是以往经验与大学
— ” (I-O-E ),
经历相互整合的过程 学生在学习过程中必须以主人公姿态卷入到院校环
,
境中参与各种学术性和社会性活动才能真正有所收获 [16]我们现在所说的
。
大学生学习性投入 概念是乔治 库于 年正式提
(Student Engagement) · 1991中国人民大学教育学刊 年
144 2021
出的 此后在其所主导发起的全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调查中得到进一步传
,
播和推广 乔治 库的大学生学习性投入包括两方面的含义 其一是学生
。 · :
个体在行为层面投入到促进其学业成功的学习活动或其他活动的时间和精
力 其二是院校为促进学生高效参与到各种活动所提供的资源和服务等 [17]
; 。
阿斯汀认为 他所提出的学生参与与乔治 库的大学生学习性投入概念并
, ·
无本质性区别 但乔治 库认为与阿斯汀的学生参与概念相比 学习性投入
, · ,
更强调院校的责任 [18]弗雷德里克斯则是突破以往将学习性投入局限于单
。
一的外显行为的研究 认为学习性投入是包含行为 情绪和认知三个维度的
, 、
综合性活动 [19]此外 帕斯卡雷拉利用构建的大学生变化评定模型
。 , (General
解锁影响大学生发展的直接因素和间接因素 学
Model for Accessing Change) ,
生的努力质量就是重要的直接因素 [20]汀托的学生辍学理论模型中所关注
。
的社会性融入与学术性融入也为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研究提供了重要参
考 [21]而派克和寇海明则主要是基于调查问卷 在对问卷统计学素质进行检
。 ,
验的基础上评估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现状 分析不同群体间大学生学习性
,
投入的差异并对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影响因素等进行探析 [22-24]
。
进一步 对研究样本中的中文文献作者进行分析 由于中国知网所导出
, ,
的 可以识别的 格式没有参考文献部分 不可以
CiteSpace Refworks ,CiteSpace
对同一领域中中文文献的高被引作者进行统计分析 因此 本研究利用
。 ,
分析软件绘制了中文文献作者的共现网络图谱 锁定发文量和中
CiteSpace ,
心性较高的核心作者 并通过 的计量工具汇总出这些作者的文献总被
, CNKI
引频次 图 为中文文献作者共现网络图谱 节点代表发文作者 节点间的
。 4 , ,
连线反应不同作者之间的合作关系 由此可以发现图谱中各个作者之间的
,
连线所形成的网络都是分散地围绕某一核心作者集聚的网络 其中 以清华
, ,
大学史静寰为中心所形成的作者共现网络较为密集 其次是以北京大学鲍
,
威为中心所形成的网络 此外还有以重庆大学蒋华林 南京邮电大学杨立军
, 、
为中心所形成的网络 可以发现 这些网络的形成都是以同一机构为基础
, , ,
机构内部作者的学术联系较为紧密 形成了内部成熟稳定的合作网络 但是
, ,
来自不同机构作者之间的关联度则较低 交流与合作较少 如表 的中文文
, 。 3
献核心作者发文情况统计表所示 国内学者中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领域发
,
文最多的为北京大学鲍威 其次为史静寰 汪雅霜 朱红等人 但从文章总被
, 、 、 ,
引频次来看 被引频次最高的依次为清华大学的史静寰和罗燕 其次为鲍威
, ,
和汪雅霜 由此可见这几位学者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领域具有很强的学术
,
影响力 是该领域中的权威性学者 同时依据中介中心性值可以发现 史静
, 。 ,
寰和罗燕在促进学者之间的沟通与交流中起到了重要的联结作用
。第 期 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综述
2 145
图4 中文文献作者共现网络图谱
表3 中文文献核心作者发文情况统计
序号 所在单位 作者 论文篇数 中心性 总被引频次
南京大学 汪雅霜
1 10 0.00 423
北京大学 鲍威
2 16 0.00 438
清华大学 史静寰
3 11 0.12 875
北京大学 朱红
4 9 0.00 231
南京邮电大学 杨立军
5 6 0.00 194
重庆大学 蒋华林
6 4 0.00 188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李汉邦
7 4 0.00 86
清华大学 罗燕
8 3 0.06 696
具体来看 目前国内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中主要分为两派 一派是
, ,
以北京大学教育学院为中心所开展的关于首都高校学生发展状况调查 课
,
题组在参考了美国印第安纳大学的 调查 的 调查 日本东
NSSE 、UCLA CSS 、
京大学的 调查和中国台湾地区的高等教育学生问卷调查的基础上
CRUMP ,
结合我国高等教育发展和学生群体的特征完成调查问卷的设计 该调查从
,
年开始 一直持续至今 经过不断地补充 调整和完善 演变为高校教学
2006 , , 、 ,
质量与学生发展状况调查 大学生的学习性投入是其中的重要考察维度 其
, ,
主要聚焦于课程出勤状况 课余时间配置以及学习行为等方面 [25-26]另一派
、 。中国人民大学教育学刊 年
146 2021
是以清华大学教育研究院为中心所开展的中国大学生学习与发展追踪调
查 此调查通过引进印第安纳大学的 问卷 经过本土化的调试之后于
, NSSE ,
年形成了 问卷 最后发展为 调查 年已有 所
2009 NSSE⁃China , CCSS ,2017 40
高校参与到调查中 调查主要包括主动合作学习 生师互动 教育经验丰富
, 、 、
程度 课业挑战度以及校园环境支持等几个有关大学生学习性投入方面的
、
指标 [27]发文量排名第五 第六的南京邮电大学的杨立军和重庆大学的蒋华
。 、
林等都是依托于 课题组的相关数据所进行的有关大学生学习性投入
CCSS
的指标验证或现状分析的研究 [28-29]而发文量排名第三的汪雅霜在大学生
。
学习性投入研究领域的发文主要是根据厦门大学自行开展的国家大学生学
情调查 所进行的相关研究 [30]这些国内学者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领
(NCSS) 。
域的研究为本科生教育政策的制定提供了重要参考 为诊断和改进我国高
,
等教育质量发挥了重要作用
。
三、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态势的可视化呈现
(一)基于关键词共现的研究热点分析
关键词是文章核心观点和主题内容的高度凝练 因此 特定时段内出现
, ,
频次和中心度较高的具有内在联系的关键词所表征的研究内容或主题即代
表该领域的研究热点 通过关键词共现网络可以直观地看出关键词所表征
。
的各个研究主题之间的亲疏关系 而通过词频和中心性排序则可进一步探
,
测研究热点 [31]本研究运用 可视化软件对中英文样本文献的关键
。 CiteSpace
词进行可视化呈现并对词频和中心性值进行统计 结果如图 和图 的关
①
, 5 6
键词共现知识图谱及表 的词频及中心性统计所示 结合中英文关键词共
4 。
现知识图谱 在针对性阅读相关文献的基础之上 对频次和中心度较高的关
, ,
键词进行总结和归类 本研究将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研究工具 研究内容
, 、
和研究方法三方面对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研究热点进行分析
。
首先 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研究工具方面 从表 所示的高频关键词
, , 4
统计来看 在中英文关键词中均在排名前 的高频关键词中 其在
,“NSSE” 20 ,
中文文献中的频次高达 次 位列高频关键词的第二位 这表明国内外学者
33 , ,
在进行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中 利用或参考印第安纳大学的全美大学生
,
学习性投入调查问卷作为研究工具是主流趋势 全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调
,
查问卷凭借其参与院校及调查对象众多 相关研究丰富 成为测量大学生学
、 ,
在分析之前通过人工操作对同义关键词进行合并并删除 高校 高等教育
① “ ”“ ”“college”
等内涵过于宽泛 针对性不强且很难从中提取核心主题的关键词
“highereducation”“student” 、 。第 期 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综述
2 147
图5 国内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文献关键词共现知识图谱
图6 国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文献关键词共现知识图谱
习性投入最有影响力的研究工具 同时 中文文献中的 调查 以及英
。 , “CCSS ”
文文献中的 也在排名前 的高频关键词中 说明在国内清华大学
“AUSSE” 20 ,
的 中国大学生学习与发展追踪研究 课题组的调查问卷是国内学者对于大
“ ”
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的核心测量工具 而在国外澳大利亚的大学生学习性
,
投入调查也颇具影响力 仅次于 成为大学生学习性投入领域的热门研
, NSSE
究工具 但从本质上来说 不论是中国的 还是澳大利亚的 其
。 , CCSS AUSSE,
都是在 的基础之上发展起来的 是在对 经过本土化调试之
NSSE ,CCSS NSSE中国人民大学教育学刊 年
148 2021
后所形成的 而 则是在 最初的大学生学习性投入五维度结构
, AUSSE NSSE
基础上 增加了 学工结合 维度 [32]
, “ ” 。
表4 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高频关键词统计(前20名)
序号 中文关键词 频次 中心性 序号 英文关键词 频次 中心性
学习性投入
1 47 0.46 1 Student engagement 104 0.42
2 NSSE 33 0.27 2 Perception 92 0.33
大学生发展
3 30 0.11 3 Experience 86 0.35
学习收获
4 25 0.10 4 Impact 78 0.28
调查
5 CCSS 22 0.17 5 Outcome 74 0.26
6 NSSE-China 18 0.07 6 Achievement 56 0.22
实证研究
7 15 0.14 7 Model 43 0.15
本科教育质量
8 13 0.04 8 NSSE 43 0.31
以学生为中心
9 13 0.02 9 Faculty 39 0.11
影响因素
10 12 0.12 10 Persistence 30 0.13
在校满意度
11 12 0.01 11 Transition 26 0.00
中介效应
12 11 0.00 12 Motivation 25 0.02
中美比较
13 11 0.09 13 Active learning 22 0.03
分层线性模型
14 10 0.01 14 Assessment 20 0.10
多元回归分析
15 10 0.05 15 AUSSE 20 0.25
本科生学业挑战度
16 9 0.00 16 African American 19 0.02
生师互动
17 7 0.00 17 Regression 18 0.00
澳大利亚
18 6 0.05 18 Gender 14 0.01
印第安纳大学
19 6 0.12 19 Climate 13 0.01
清华大学
20 6 0.02 20 Black man 10 0.01
其次 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的内容上来说 通过表 中 大学生发
, , 4 “
展 本科生教育质量 影响因素 学习收获 等中文高频关键词以及
”“ ”“ ”“ ” “As⁃
等英文高频关键词的呈现 并参
sessment”“Impact”“Outcome”“Achievement” ,
考 的高频关键词自动共现聚类功能所形成的聚类标签 纵览国内
CiteSpace ,
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相关文献 研究发现国内外学者在大学生学习性投
,第 期 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综述
2 149
入领域均主要聚焦于评估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现状 分析大学生学习性投
、
入的影响因素以及探究大学生学习性投入对学习结果的影响三个方面 具
。
体来说 第一 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现状评估研究中 国内外均主要通过
, , ,
大规模的调查分析 秉持 大学生学习性投入是高等教育质量的决定性因
, “
素 这一核心理念 通过各国的学情调查探究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现状 关注
” , ,
大学生成长变化的性质根源 分析不同高校或不同个体之间大学生学习性
,
投入的差异 着力构建促进大学生发展的证据文化 为本科教育教学质量的
, ,
提高提供实证依据 [33-34]第二 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影响因素研究中 主
。 , ,
要分为学生个体因素和校园环境因素两类 学生个体因素包括性别 种族
, 、 、
父母亲受教育程度 家庭收入等人口学变量以及动机 自我效能等心理学变
、 、
量 [35-36]此外 还包括学生上大学前的经历等 校园环境因素包括学校的资
。 , ,
源配置 组织管理 课程设置 师资水平以及环境氛围等 [37-38]第三 在探索
、 、 、 。 ,
大学生学习性投入对学习结果的影响机制研究中 主要将学习结果分为学
,
业成就和学业保持两种 有研究表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对学生成长具有正
,
向的中介作用 而大学生学习性投入对学生的学业成绩 认知发展水平等都
, 、
会产生显著的正向影响 [39]此外 也有研究表明大学生的学习性投入能够提
。 ,
升学生学业持续意愿 [40]
。
最后 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研究方法层面 如表 所示 中文关键词的
, , 4 ,
实证研究 多元回归分析 分层线性模型 以及英文关键词中的
“ ”“ ”“ ” “Regres⁃
等均出现在高频关键词的统计序列之中 这说明目前在大学生学习性
sion” ,
投入领域 无论国内国外 实证研究均是主流研究范式 其中以定量研究为
, , ,
主 在对大学生学习性投入测量工具的信效度进行检验的基础上 主要通过
, ,
多元线性回归和分层线性模型探讨变量间的相关或因果关系 而上述研究
。
内容中评估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现状 分析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影响因素
、
以及探究大学生学习性投入对学习结果的影响三个方面的研究大多也都是
基于实证研究中的定量研究方法所进行的 [41-44]
。
(二)基于关键词共现时区图谱的研究演进分析
关键词共现时区图谱能够通过呈现关键词的出现时间和各关键词之
间的共现关系准确反映某一研究主题的发展变化情况 从而揭示这一领域
,
的研究演变过程 [45]本研究基于中英文样本文献绘制大学生学习性投
。
入研究领域中文关键词共现时区图谱及英文关键词共现时区图谱 进而明
,
晰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的演进脉络 了解变动趋势 追踪未来
, ,
走向
。
在国内研究中 如图 所示的中文关键词共现时区图谱所示 从 年
, 7 , 2007中国人民大学教育学刊 年
150 2021
大学生学习性投入概念传入我国开始至今的 年时间中 大学生学习性投
14 ,
入的研究主要可以划分为起步 发展和转型三个阶段 年国内大
、 :2007—2010
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处于起步阶段 这一阶段中国高校为了应对在社会转
,
型下所面临的独特的社会挑战 开始将高等教育核心目标转向对大学生学
,
习质量的关注[46] 因此 大学生学习性投入作为评估高等教育质量的过程性
, ,
指标开始得到重视 但这一阶段的研究主要是在对美国 澳大利亚等西方国
, 、
家的大学生学习性投入概念与理论进行借鉴的基础上 引入国外的学习性
,
投入调查问卷作为测量工具 开始尝试通过实证研究对我国大学生学习性
,
投入现状进行分析 其主要代表为清华大学的 调查
, NSSE⁃China ;2011—2017
年的 年间我国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处于一个快速发展阶段 这一时期相
6 ,
关的调查问卷在经过几年发展之后逐渐完善成熟 调查范围开始扩大 对于
, ,
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研究已不再仅仅局限于国外理论引进或现状分析 而
,
是开始不断拓展和深化 注重对不同高校或不同群体大学生学习性投入差
,
异的研究以及大学生学习性投入对学习收获的作用 此外 大学生学习性投
, ,
入的影响机制研究也开始成为重要的研究主题 年我国大学生
;2018—2020
学习性投入研究开始进入转型期 这一时期的变化主要体现在研究方法和
,
概念范畴两个方面 从研究方法上来说 这一阶段我国对于大学生学习性投
, ,
入的研究虽仍然以定量研究为主 但已从多层线性模型及多元回归分析开
,
始转向用结构方程模型 中介效应检验等对大学生学习性投入各要素之间
、
图7 国内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文献关键词共现时区图谱第 期 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综述
2 151
的复杂关系及直接和间接影响因素进行研究 [47]从概念范畴来说 随着在线
。 ,
教育的发展 传统的课堂教学已然转变为线上线下的混合教学模式 尤其是
, ,
年年初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更使大学生的学习方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
2020
变 因此学界对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研究也已突破传统的概念范畴 在线
, ,
学习投入度等新的内涵开始被纳入到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当中 大学生
,
的在线学习行为逐渐开始受到关注 [48]
。
从国外的研究来看 图 所示的为国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英文关键
, 8
词共现时区图谱 在本研究的样本文献中 关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英文文
, ,
献其实早在 年就已开始出现 但 年早期的研究除一些经典
1984 , 1984—2000
的理论模型之外 均是一些探索性的研究 且数量较少并未形成系统性的研
, ,
究成果 因此本研究的英文关键词共现时区图谱的绘制从 年开始 纵
, 2000 。
观国外关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相关研究成果 大多也是基于大学生就读
,
经历采用学生主体自我评价的方式从大规模的调查数据分析中形成相关的
学生发展模型 注重大学生发展的过程性评价 并关注高校环境与学生个体
, ,
发展的相互影响与互动 对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现状 群体间差异 影响
。 、 、
因素以及大学生学习性投入与学习结果之间的关系研究贯穿于千禧年至今
的 年间 并无明显的阶段性区分 但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研究对象上
20 , 。
有两个明显的变化趋势 第一 从普通大学生群体到特殊大学生群体 从图
: , , 8
所示的英文关键词共现时区图谱来看 在 年左右
, 2012 “African⁃American”
等关键词开始出现 综合阅读相关文献可以发现 在多元文
“1st generation” , ,
化背景之下 近些年国外学者更加注重对少数族裔 第一代大学生等具有特
, 、
殊身份的大学生群体的学习性投入现状进行研究 并将其和常规学生群体
,
图8 国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文献关键词共现时区图谱中国人民大学教育学刊 年
152 2021
的学习性投入进行比较 进而为提高特殊群体的学习性投入提供政策建
,
议[49] 第二 从普通四年制大学到社区学院 在 年左右
; , , 2019 ,“Community
开始出现在关键词共现时区图谱中 说明学界对于大学生学习性投
college” ,
入的研究已经开始转向对社区学院学生的关注 也表明国外对于社区学院
,
教育质量的重视程度开始加强 此外需要特别说明的是 对于大学生在线
。 ,
学习性投入的关注国外在 年就已经开始并一直持续至今 比国内在该
2015 ,
领域的研究早了近四年
。
(三)基于关键词突现检测的研究前沿分析
研究前沿是指正在兴起或突然涌现的新的理论趋势或研究方向 其代
,
表某一主题在该领域中的暂时性地位 将来有可能成为经典议题 也有可能
, ,
在经历一段时间之后销声匿迹 突现词是指特定时间内出现频次较高的词
。
汇 利用突现词检测算法确定某一领域的研究前沿 通过统计选定
,CiteSpace ,
领域的文献标题 摘要 关键词及标识符中的词汇频率 根据词汇频次增长
、 、 ,
来确定研究前沿术语 [50]因此 本研究通过对突现关键词的分析了解大学生
。 ,
学习性投入研究的前沿动态 进而把握研究方向 为未来该领域的研究发展
, ,
提供参考 将中英文样本文献分别导入 时间切片设置为 选取
。 CiteSpace, 1,
突现强度前十的关键词进行呈现 结果如表 和表 所示
, 5 6 。
表5 国内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突现关键词
关键词 突现率 开始 结束
2007—2020
NSSE 1.19 2007 2011
澳大利亚
1.01 2007 2008
校园环境
1.17 2010 2012
中国大学生学习性
投入调查 1.09 2011 2012
同伴互动
1.09 2014 2015
学业成就
1.31 2014 2018
影响因素
1.28 2014 2016
师生互动
1.17 2016 2016
结构方程模型
1.26 2018 2018
在线学习投入度
1.15 2019 2020第 期 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综述
2 153
表6 国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突现关键词
关键词 突现率 开始 结束
1984—2020
Student involvement 1.95 1994 2006
College experience 2.24 2002 2014
Gain 3.72 2003 2009
Impact 2.42 2004 2016
Faculty 1.97 2006 2009
Outcome 2.63 2008 2013
African American 1.09 2011 2013
Active learning 2.38 2012 2017
Curriculum 1.82 2013 2015
Internationalstudent 1.69 2017 2020
从突现词强度来看 中文关键词中 学业成就 影响因素 以及 结构
, “ ”“ ” “
方程模型 的突现强度位列前三 而英文关键词中突现强度排名前三的是
” ,
和 这就表明 国内外对大学生学习性投入影响
“Gain”“Outcome” “Impact”, ,
因素的关注以及对大学生学习性投入与学业成就 学习收获或结果的关系
、
研究是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领域较为前沿的研究主题 此外在国内的研究
,
中 通过结构方程模型对大学生学习性投入各变量内部之间的复杂关系进
,
行探究也是较为前置性的研究方法
。
从突现词的突现时间来看 中文关键词中的 澳大利亚 和 校
, “NSSE”“ ” “
园环境 等是较早出现的突现词 而英文关键词中突现时间较早的关键词是
” ,
和 等 这表明国内对于大
“Student Involvement”“College experience” “Gain” 。
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研究最早开始于对印第安纳大学的 以及澳大利亚
NSSE
的关注 而美国和澳大利亚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领域的研究成果也
AUSSE ,
是在国内较早被研究的主题 此外 在国内大学生学习性投入影响因素研究
, ,
中 较早受到关注的即为校园环境这一变量 在国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
, 。
究中 较早开始广泛关注的即为阿斯汀的学习参与理论 这一理论作为奠基
, ,中国人民大学教育学刊 年
154 2021
性的研究成果为后续的研究发展开辟了道路 除此之外 学生的大学经历这
, ,
一较为宏观的研究议题以及大学生学习性投入与学习收获之间的关系在国
外也是较早开始的研究主题 中文关键词的 在线学习投入度 以及英文关
。 “ ”
键词中的 是突现时间较近的词 表明对在线学习情境
“International student” ,
下学生投入行为的研究是国内大学生学习性投入领域最新的研究动向 而
,
在经济全球化深入发展的今天 对国际学生学习性投入的关注成为国外大
,
学生学习性投入领域的前沿话题之一 [51]
。
四、研究结论与展望
本文运用 文献分析软件对国内外文献数据库中关于大学生学
CiteSpace
习性投入研究的成果进行可视化计量分析 从国内外文献的发表趋势与国
,
家分布 核心作者合作网络与研究成果两方面对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国内
、
外研究现状进行计量学分析 并通过关键词的共线分析 时区图谱以及突现
, 、
率检测对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的热点 发展脉络以及前沿动态等
、
进行挖掘 研究发现 第一 在文献发表及分布方面 国外关于大学生学习性
, : , ,
投入的研究比国内研究早 余年 因此国外在该领域的研究成果远大于国
20 ,
内研究成果 但从文献发表趋势来看 国内外的发文量均呈现波动增长态
, ,
势 而从文献发表的国家分布来看 美国和澳大利亚是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
, ,
究领域的主力军 英格兰是推动该领域国际合作的关键桥梁 而中国后来者
, ,
居上 在国际大学生学习性投入领域的重要性和影响力也较为突出 第二
, ; ,
从国内外核心作者分析来看 国外学者佩斯 阿斯汀 帕斯卡雷拉 汀托 乔
, 、 、 、 、
治 库等学者作为大学生学习性投入领域的奠基性人物 为后续的大学生
· ,
学习性投入的研究提供了重要的概念框架和理论基础 而国内学者史静寰
, 、
罗燕 鲍威和朱红等则是我国最早开始对大学生学习性投入进行研究的一
、
批学者 他们在引进国外先进经验 推动我国高等教育质量评估领域循证评
, ,
估的发展 促进院校改革和大学生发展中发挥了重要的引领和开拓作用 第
, ;
三 从研究热点分析来看 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主要研究工具为美国
, ,
的 澳大利亚的 以及中国的 在研究内容方面主要
“NSSE”、 “AUSSE” “CCSS”,
围绕大学生学习投入的现状 影响因素以及对学习结果的作用三方面展开
、 ,
而国内外主要是通过多元线性回归 分层线性模型等定量研究方法对大学
、
生学习性投入进行实证测评 第四 从研究演进分析来看 国内在大学生学
; , ,
习性投入领域的研究从单纯对现状的研究演变为对影响因素和作用机制的
探析到近年来研究方法的转变及概念范畴的扩延 可以划分为起步 发展和
, 、第 期 国内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综述
2 155
转型三个阶段 而国外研究中上述内容贯穿始终 并无明显的阶段划分 但
, , ,
在研究对象上在从普通大学生群体到特殊大学生群体 从四年制大学到社
、
区学院的两大转变 最后 从研究前沿分析来看 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影响
; , ,
因素以及对学习结果的作用机制是国内外研究的前沿话题和重点研究方
向 而国内研究中的在线学习投入度以及国外研究中围绕国际学生所展开
,
的学习性投入研究是新近的活跃议题
。
综合已有的研究可以发现 当前所盛行的大学生学习性投入调查研究
,
主要有以下四方面的特征 第一 从学生个体层面来讲 强调从学生参与教
: , ,
育性活动的时间或频率等清晰可见且易于测量的外显性行为来评估大学生
学习性投入 第二 调查在关注大学生学习行为的同时也会考察院校环境对
; ,
大学生学习性投入所产生的作用 学生个体 和 院校特征 成为衡量大学
,“ ” “ ”
生学习性投入的两个核心变量 第三 在研究方法上 主要通过大规模的问
; , ,
卷调查来收集数据并在对问卷进行信效度检验的基础上通过定量研究的方
式对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现状和影响因素等进行分析 第四 各国在大学生
; ,
学习性投入研究的概念架构上保持了一致性 其核心变量并未发生改变 只
, ,
是在测量工具的部分指标上做了本土化的调试以及部分删减或增加
。
基于此 我们有必要对 以来的一系列大规模调查的研究方法以及
, NSSE
背后的理论基础进行批判性反思和分析 进一步探析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
,
究的转型及可能的路径 首先 目前大学生学习性投入操作指标的单一
。 , ,
忽视学生在认知和情感层面的参与或投入 因此日后的研究亟待转换
NSSE ,
视角 不仅从行为层面进行测量和分析 心理和社会文化层面的审视也应成
, ,
为重要的关注面[52] 其次 乔治 库关于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界定还不够清
; , ·
晰 其并未将个人投入和环境影响因素做区分 在一定程度上模糊了相应的
, ,
学术概念 造成理解上的混乱 在后续的研究中有必要进一步厘清不同维度
, ,
之间的关联性 厘清大学生学习性投入概念[53] 再次 基于大样本的学生调
, ; ,
查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具有可推广性 但是也存在着以一概全的危险性 面对
, ,
高等教育学生特质的多元化 以及不同国家和地区 不同院校高等教育的多
, 、
样性 学生参与的表现方式及其影响机制必然具有不同的特征 需要在未来
, ,
研究中将质性研究方法应用其中 进一步深挖大学生学习性投入行为背后
,
的逻辑 最后 虽然理论具有跨文化的适应性 但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具
; , ,
体测量中 由于各国高校实际情况的差异 在指标设计中如果过度依赖他国
, ,
经验 势必会存有偏差 因此 各国学者需更多思考指标的深层特质 切实
, 。 , ,
依据本国国情做必要的更改与完善
。
上述局限实则已有部分学者进行了探索性的研究 例如有学者使用小
,中国人民大学教育学刊 年
156 2021
样本的质性访谈来开展大学生学习性投入调查[54] 也有学者突破大学生学
,
习性投入的行为观视角 尝试从行为 情感和认知三方面来探析大学生学习
, 、
性投入状况[55] 也有学者从整体观的视角出发 构建新的大学生学习投入度
, ,
影响机制理论模型[56] 这些有益的尝试 将为推动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研究
。 ,
领域的进步 促进大学生发展 提高高等教育质量做出重要贡献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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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Review of Studies on Student Engag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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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rough CiteSpace
LI Linlu
Abstract
: Student engagement is an important index to measure and
evaluate the quality of higher education in China and abroad. Taking the web of
science and CNKI as the data sources, this paper selects 379 English and 144
Chinese studies in the field of student engagement as the analysis samples and
makes an econometric analysis on the research status of student engagement from
two aspects: the trend and distribution of domestic and overseas literature, the
cooperation network of core authors and research findings. In addition, through
the collinear analysis of keywords, time zone map and the detection of emergence
rate, this paper discusses the hot spots, development patterns and research trends
in student engagement in China and abroad. Based on this, the research field of
student engagement is summarized and reflected. It is found that the hot research
tool of student engagement is “NSSE” questionnaire; the hot research spots in⁃
clude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student engagement,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and the
mechanism of student engagement on learning outcomes; the main research meth⁃
ods are quantitative methods such as multiple linear regression. The latest
research trend in China is student engagement online, while the recent overseas
literature has a special focus on international students.
Key words
: Student Engagement; College Students Development; Knowl⁃
edge Mapp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