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随着OpenClaw等智能体以及各类大模型在编程与执行能力上的爆发，我产生了一个初步但坚定的判断：软件已死，Token永生。

这个标题听起来或许有些极端，但在“输入需求，立等可取”的今天，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一个正在发生的现实：传统软件工程的护城河，已经崩塌了。

软件工程的“平庸化”：从“死了么”到“智能体大混战”

过去，软件开发是一门手艺活，也是一种门槛。但现在，这个屏障正在被抹平。

前段时间，国内互联网有个极典型的案例：一个叫“死了么”的 App 爆火。在其走红后的几个小时内，就有开发者利用 AI 快速复刻出了一个完全对称的产品，取名“活着么”。这种“像素级复刻”预示着，单纯靠代码堆砌的功能已经不再具备稀缺性。

不仅是小应用，哪怕是复杂的智能体平台，也在经历这种“瞬间对齐”的竞争。在OpenClaw走红的同时，国内厂商的反应速度令人惊叹：MiniMax Agent、元气AI Agent都迅速推出了类似的功能；甚至连字节跳动旗下的豆包终端也立刻发生了调整和迭代。这种全行业的集体进化证明了：当核心技术范式公开后，软件功能的实现已经不再是壁垒，谁都能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复现。

更具颠覆性的变革发生在企业级市场。近期，Anthropic 发布了一款面向企业法务的插件工具，能够自动化处理合同审查、NDA 分类等核心法律工作。这一动作直接引发了资本市场传统 SaaS 及软件股的大跌。这释放了一个明确的信号：当大模型原生具备了处理业务逻辑的能力时，传统工具软件正面临降维打击，AI 原生 SaaS 正在成为必然。

真正有价值的“别的东西”

既然开发和基础功能不再是门槛，那什么才是？我认为未来最有价值的，是软件开发之外的三个维度：

业务模式的底层创新：

是你对这个世界运行逻辑的独到理解。创意本身，以及对业务闭环的重新定义，比实现创意的代码更值钱。

深度的行业知识（Know-how）：

软件只是外壳，灵魂是行业积淀。AI 懂代码，但它不一定懂一个资深运营专家在处理复杂业务流时的微妙直觉。这种“不可复制的经验”才是真正的护城河。

AI 工程化的融合能力：

这就是现在流行的“Vibe Coding”（氛围编程）。开发者不再纠结于具体的语法，而是通过捕捉业务的“感觉（Vibe）”，将模糊的需求逻辑化，并将其与 AI 的原子能力深度缝合。

Token：AI 时代的通用血脉

为什么说“Token 永生”？

在 AI 驱动的未来，无论我们的创意多么天马行空，它们最终落地的载体不再是死板的代码行，而是与大模型、与智能体的实时互动。

这种互动的本质中介，就是 Token。

未来，我们不再是“使用”软件，而是在“调用”智力。编码已经变得廉价，甚至以后连代码都不再可见，只剩下逻辑的流动。但只要你需要 AI 的参与，只要你需要将人类的意图转化为数字世界的行动，你就必须通过 Token 与模型进行互动。这种互动是无可替代的，它是数字化生产力的基本度量衡。

结语

“软件已死”并不是说软件这个形式消失了，而是说那种靠代码堆砌而成的壁垒已经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基于 Token 的智力流动。

在这个时代，如果你还沉迷于如何写出完美的函数，可能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无路可走。真正的机会，属于那些能洞察业务本质，并能熟练驾驭 Token 去调度 AI 能量的人。

软件只是转瞬即逝的容器，而 Token 所代表的智力交互，才是这个时代的永恒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