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做APP 网站 小程序了

再次感叹：别再忙着做 App/网站/小程序了，先把服务做成「Agent 能直接用的形态」

前天我发了一条观点：Stop Building Software. Build Agentware。意思很简单：别再用传统网站来“包装”你的服务了。未来更重要的是把服务变成 Agent 友好的形态，比如 API、MCP、Skill、JSON、CLI。给人看的 GUI 可以有，但它不再是核心。

今天又被一件小事狠狠验证了一次。

我刚帮一位客户部署好 OpenClaw（个人 Agent）。他很快就问我：能不能让它去调用 Aminer 的数据（一个学术平台），自动做调研分析？

你看，这就是分水岭：一旦你手上真的有一个可用的 Agent，人会立刻变“懒”。你不想再开浏览器、复制粘贴、点来点去，你会下意识把任务委派出去——“你去查、你去整理、你去给我结论”。

但现实是：Aminer 的主要入口还是网站。它当然也提供 API，但它没有被包装成一个可以让 Agent 直接安装、直接调用的 Skill。

于是问题就来了：未来大家更愿意自己打开浏览器访问 Aminer，还是更愿意把需求丢给自己的 Agent，让它去访问、去抓取、去分析？

答案基本没有悬念：后者。

如果我是做 Aminer 这种平台服务的，我会把产品重心放在 MCP / API / Skill 上：让 Agent “一键接入”，像装插件一样装上就能用。至于 App、网站、小程序——可以保留，但更像“展示页”和“人工备用通道”，而不是主战场。

有人会立刻问：

Q：你都让 Agent 把数据拿走了，你还怎么赚钱？

A：API 不等于免费。现在大家调用大模型也是 API，照样按量付费、按套餐付费、按权限付费。关键不是“能不能被调用”，而是“怎么设计计费与权限”。

还有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Q：为什么现在大家还在用网站这种形式提供服务？

A：因为现在还不是人人手里都有一个足够好用的 Agent。供给侧还没完全切换。

但你会发现，一旦用户拥有 OpenClaw 这种高度自主的个人 Agent，他的行为会立刻变化：能交给 Agent 的事，就不想自己做了。越用越“懒”，越懒越依赖。

所以我越来越确信：未来的产品形态会反过来——优先服务 Agent，而不是服务真人。

一句话总结：GUI 不是消失，而是降级；API/MCP/Skill 才是新的“主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