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6个红极一时的老物件,认出4个说明已经老了,全用过的人也已是“爷爷“辈!
农村6个红极一时的老物件,认出4个说明已经老了,全用过的人也已是“爷爷“辈。
有些家什躺在角落里不起眼,手一摸就把人拽回去,旧木头上的汗渍就是岁月的手印,铁上那点锈味一上鼻子,人立刻想起谁在院里喊一声快开火啊,今天把这几样摆一排,六个老物件挨个点名,看你能不能对上号。
01

图中这套铁木合体的东西叫粉床,四方的小床身上密密麻麻打着孔,边上两根木把便于抬放,中间那把木拍子压上去就稳,旁边那块圆圆的铁勺子样的是捞粉的勺,红薯淀粉兑成糊,舀进粉床里,膀子一用力往下一压,细细的面线从小孔里往沸水里落,锅里一滚就定形,出锅滑溜溜,拌点蒜水和辣子就能干两碗,小时候我爱站一边看,等大人说一句行了捞吧,我就把那铁勺子伸进去,热气一扑脸,香得不行,那时候大家伙儿轮着借粉床,邻里之间一句你先用,情分比粉条还长一点。
02

这个鼓囊囊的铁皮家伙叫汤婆子,圆肚皮上拴着布带,口子在正中间,冬天夜里灌上开水,拧紧盖子裹块旧毛巾塞进被窝,脚背一挨就化了冰,奶奶总说别烫着,先挪到脚边慢慢贴,那会儿屋里玻璃上结霜花,灯芯子黄一圈,被窝里全靠它撑着暖和,现在家里装了暖气,汤婆子进了柜顶却还舍不得丢,拎起来沉甸甸的,像把冬天的小太阳握在手里。
03

图里这根木头削成的尖嘴儿叫苇穿子,一头细一头钝,细头透了孔能穿线,编苇席时它是主角,苇条铺成经线,人手里攥着它左钻右穿,胳膊肘一抬一送,席面就跟着排整齐了,妈妈说别把手伸太快,尖头咬手可疼,我偏不信邪,手背上蹭出一道红印,还得抹点香油压疼,那时候院子里晒着席子,风一过,席面上“沙沙”响,夏天晚上就铺在炕上睡,凉意顺着后背往上爬,舒服得很。
04

这个铁疙瘩是脱玉米器,半圆的壳上冲着一排齿,搭在板凳边,玉米棒从齿口一上一下搓过去,金黄的玉米粒就“哗啦啦”掉在盆里,简单粗暴却顶用,秋天打场后,院里一圈人轮着来,谁家娃儿手快谁就守盆子,妈妈笑我手懒,给你个活计,看着别让鸡进来偷嘴,我偏偏看出神,三两只还真给偷走几粒,挨了句打趣,这家伙呢,现在机器一吸就干净,那时候靠它一点点抠出来,心里踏实。
05

这把像箭头的铁器,村里人叫三角镐,头尖底阔,中间穿着一截铁杆,挖地开沟一抡就进,碰上硬土它比锄头更狠,爷爷说这玩意儿可别往脚面招呼,先试试虚实再下手,他打井边沟时总让我在旁边拾碎石,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掉,我递过去水葫芦,他抬眼说再等会儿,这一下收尾,铛的一声脆,沟沿见了形,手心里被把柄磨得发热,劲都使在土里了。
06

这架木头转轮是纺线车,大轮子一圈一圈,辐条像撇在空里的木指头,脚踏板轻点,轮子就哗啦啦转起来,棉条在指尖扯细,线在锭子上一圈圈缠紧,屋里不需要多大的嗓门,只有咝咝的线声和轮子的呼呼,妈妈一边纺一边盯着锅盖的蒸汽,说再等两圈就关火,我趴在炕沿上数辐条,数到一半就忘,等回过神,线团已经胖成一个小枕头了,以前一家人穿的毛衣棉裤都从这车上出来,现在买衣服一键下单,纺线车放在墙角成了摆设,可手一摸木纹,日子慢下来的样子又回来了。
这些老物件一件一件摆开,像把过去的屋子重新搭起来,灶台的火、院里的风、邻里一句你用不完我再接着用,都在它们身上留着痕,以前家里靠它们转着天转着季节,现在电器咔哒一响就把活全包了,人倒空出了手,可心里总觉得哪儿少了一点慢工的味道,六样里你能认出几个,用过哪些,哪一件一上手就想起谁在旁边喊一句慢点烫手,留言里对个号,我们下回再翻一翻箱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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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聆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