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用过的十七种搬运工具,见过最后1种都不年轻了,满满的回忆
农村用过的十七种运输工具,见过最后1种都不年轻了,满满的回忆
哈喽大哥大姐们好呀
我是从庄稼地里走出来的七零后老同学
今天就想跟大家唠一唠咱农村那些拉东西的老家伙事
看着这些照片我这心里头一阵一阵发酸
好像一抬脚又能踩回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去
一 扁担在前头扛起了一家人的日子
咱先从最原始的说起
那会家里啥车都没有
一根扁担两只筐就顶半辆车

我爷那时候个子不高
肩头却被扁担磨出两道老茧
清早天还蒙蒙亮就挑着粪筐往地里送肥
晚上再挑一担柴火回家
一来一回脚下都是青石板磨得溜光
二 没轮子的拖板车在地上吱呀吱呀响
后来条件稍微好点
村里先是有了那种光溜溜的木拖板
底下没有轮子全靠牲口拽着在地上磨

上面一摞犁耙再压几袋化肥
牛一迈腿整条路上全是拖出来的硬硬车辙
冬天上山拉柴最趁手
雪地一铺就跟滑冰似的省劲儿

三 老牛车慢悠悠却最让人踏实
再往后就是正儿八经的牛车马车了

木头轱辘外面套铁圈
走在土路上咯噔咯噔的响
秋天打完场
几口袋粮食往车上一码
孩子坐在上头晃着脚丫子
牛就慢慢悠悠往粮站那头去
四 太平车个头大却不太灵巧
有段时间公社里还弄过那种四个轮子的太平车

方方正正看着挺威风
就是一到拐弯就闹心
人少推不动
人多你推东我拽西又不听使唤
后来慢慢让别的车给挤下去了
五 独轮车一根梁顶起半座山
说到推车
咱谁家没用过独轮车呀

前头一个轮子后边两条把
别看瘦不拉几
装一车土一车砖一点不含糊

生产队修水渠的时候
一溜人排在田埂上推着独轮车来回跑
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滴
车轱辘在烂泥里压出深深一道印

有时候大人忙不过来
还让我们小孩子在空车上坐一会儿
当一回乘客过过瘾
六 山里人自己琢磨出来的小水车
山沟沟里路窄车难走
就有巧手的老匠人弄出一种怪模样的小车
两边挂满油漆桶装的水
前头一根长长的木杆子当把
人一使劲往前拽
坡也能上弯也能拐
一天能从水井那边拉回不少水
七 平板车架子一搭就成家里的“货车”
分田到户以后
谁家有点闲钱都先买对车轮子
自己回家钉个平板

拉庄稼拉砖块都靠它

我爸那会儿每天清早拉一车菜进城
晚上再拉一车饲料回来
一辆破平板就这么撑着一家人的学费和口粮

八 二八大杠是年轻人心里的宝贝
再往后农村最神气的就是自行车了

谁家门口一靠着一辆二八大杠
那绝对倍儿有面子

我十八九岁那年终于攒钱买了一辆
后货架上焊着两个托架
一趟能驮回好几百斤化肥

年轻时候谈对象也是
前杠上横着坐个人
一路晃晃悠悠说说笑笑
现在想起来心里还热乎
九 铁驴和三轮车专治远路重货
普通自行车装得少
能人就焊了种“铁驴”出来
用水管子搭架子
粗轮胎一上
五六百斤照样蹬得动

后来机动三轮车流行开了

烧点柴油或者汽油
上街卖菜跑个十几里地跟玩似的
那会儿谁能整一辆三轮车
在镇上就算跑运输的“老板”了
十 手扶和四轮拖拉机开进地头
真正让咱庄稼人解放胳膊腿的还是拖拉机

一台手扶前面两只小铁轮
后面挂个车斗
种地耕田都能干

再后来村里来了四轮拖拉机

坐在驾驶座上一拧钥匙
发动机一吼整条村的人都知道谁家要干大活了

大哥大姐们有没有还记得当年刚学会挂挡那股得瑟劲儿
十一 城里流行过的挎斗系列
城里人的车也不少花样

有的自行车旁边带个小挎斗
孩子坐进去一溜风就去公园了

再高级点就是挎斗摩托
小时候偶尔能在县城看见一辆
嗡的一声过去留下满街机油味

在我们那会儿这玩意儿简直就是“梦中座驾”
十二 公路上的老东风和农民自制的四不像
再往后公路上跑得多的就是东风牌卡车了

我头一次进城看见大卡车溅起老高的水花
站路边半天舍不得走
心里寻思着啥时候自家粮食也能装这种大车就好了
不过跟咱庄稼人离得更近的还是那种自己拼出来的四不像

拖拉机发动机往前一搁
后边焊个翻斗箱
拉砂石拉木头都顶用
秋天盖房子
一晚上倒个十来趟也不带歇气的
十三 这些老物件里藏着咱一辈子的心事
大哥大姐们
你看从扁担到牛车
从独轮车到拖拉机
一件件家伙事说起来都不起眼
可那时候它们就是咱手里最值钱的“宝贝”
有的现在早就进了博物馆
有的还躺在村头草堆后面生锈
偶尔路过一瞅心里就跟被谁轻轻戳了一下似的
想着那会儿虽然累一点苦一点
可一家人挤在一辆车上说说笑笑
好像比现在开着小轿车各玩各的要亲近多了
我这点零零碎碎的记忆就先唠到这儿
哪样工具你家也用过
或者我说得不对的地方
都欢迎大哥大姐在底下留言给我补充
让这些慢慢被人忘了的老车老物件
再在咱心里跑上一回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