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
从0到1:用AI为宝贝量身定制阅读启蒙神器
上个月同学聚会，我遇见了好久不见的大学室友阿娟。
别人都是来叙旧的，她是来取经的。刚坐下没十分钟，她就端着酒杯凑过来，眼神里写满了中年母亲的疲惫：
“听说你现在当英语老师？救救我。”
我吓得往后一缩：“怎么了？你家孩子才三岁吧？”
“三岁零四个月。”她掏出手机给我看相册，“你看，这是他最近读的绘本，这是他画的画，这是他搭的积木——”
“等等，”我打断她，“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阿娟深吸一口气：“我想给他做中文阅读启蒙，但是吧…”
“但是什么？”
“但是我念着念着就睡着了。”
旁边几个同学笑出声。阿娟一脸无辜：“真的！每次拿起绘本念不到十分钟，我自己先困得睁不开眼。孩子还在旁边拍我的脸：妈妈，妈妈，你念呀！我眼睛都睁不开了怎么念！”
“那你让爸爸念啊。”
“他爸爸更绝，”阿娟翻了个白眼，“念五分钟就开始打呼噜，比我还快。”
我笑得差点把酒喷出来。
笑完之后，阿娟认真地看着我：“你是英语老师，肯定有办法吧？能不能给我推荐点什么？最好是那种不用我张嘴的东西。”
我愣住了。
不用张嘴的阅读启蒙？
说实话，我当时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我是教英语的没错，但那是给大孩子教的，三岁小孩怎么启蒙，我哪懂啊。
聚会结束后回到家，阿娟那张疲惫的脸老在我脑子里晃。
半夜两点，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突然刷到一个AI图片转语音的小程序。说是拍张照，就能把图片上的文字识别出来念成音频。
我盯着屏幕愣了三秒，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玩意儿，能不能用来做阅读启蒙？
说干就干。
第二天我就去找我姐借了她家四岁的小崽子等等，开始了实验。
第一步：中文。
我随便找了一本《三只小猪》，拍了一页，小程序开始念：“三只小猪——离开家——去闯荡——”
等等瞪大眼睛看着我：“姨妈，手机为什么会说话？”
“因为…它读过很多书。”
“那它会念《奥特曼》吗？”
我默默点开另一本奥特曼绘本。小程序继续念：“奥特曼——打怪兽——保护地球——”
等等激动得拍手：“哇！它认识奥特曼！”
我松了口气。中文关，过了。
第二步：英文。
这才是我的专业领域。
我挑了一本最简单的英文绘本《Brown Bear》，拍了一页。小程序念：“Brown bear, brown bear, what do you see?”
等等歪着头：“姨妈，它在说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小程序已经自动把重点词汇列在下面了——
“Brown——棕色的——Bear——熊——See——看见”
还贴心地配上了音标。
等等跟着念了两遍“Brown bear”，居然念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愣在原地，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这玩意儿，好像比我会教啊。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疯狂测试。
测试了大概两周，我给阿娟发了条微信：“你周末有空吗？带娃来我家，给你看个东西。”
周六下午，阿娟带着她家三岁的小年糕来了。
我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机，打开小程序，随手拿了一本绘本拍了一页。
小程序开始念：“小蝌蚪找妈妈——池塘里——住着一群小蝌蚪——”
小年糕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妈妈，它念故事！”
阿娟瞪大眼睛看着我：“这是什么？”
“AI阅读器。你不是说想要不用张嘴的启蒙神器吗？这个连手都不用张，拍一下就行。”
“这么神奇？”
“还有更神奇的。”我切换到英文绘本，拍了一页，“你看，英文也能念，还能单独拎重点词汇出来讲解。”
阿娟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单词和音标，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转过头看着我：
“你知道我四级考了几次吗？”
“几次？”
“四次。”她面无表情，“第四次还是抄隔壁的。”
“所以？”
“所以这个音标功能，是给我用的。”
那天下午，两个女人坐在我家客厅，对着手机研究了一下午。
小年糕在旁边跟着AI念中文绘本，念得津津有味。等等则抱着英文绘本不撒手，时不时蹦出一句“Brown bear”，发音比他姨妈标准多了。
阿娟看着两个孩子，突然叹了口气：
“你说咱们小时候，哪有这种好东西。我妈给我念故事，念着念着就睡着了。我爸更绝，直接拿报纸念，什么‘央行宣布降息’‘国际油价大幅下跌’——我三岁的时候就知道什么是CPI了。”
我笑得直不起腰。
“所以你找我救你，就是为了避免你儿子三岁就知道什么是通胀？”
“对啊，”阿娟理直气壮，“我想让他赢在起跑线上，但不是这种起跑线。”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
每周六下午，阿娟带着小年糕来我家，两个孩子一起读绘本。小年糕主攻中文，等等主攻英文，偶尔交换一下。
我们负责在旁边喝茶聊天，偶尔拍个照发给AI。
小年糕念得可认真了。
阿娟在旁边看着，突然冒出一句：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说AI是来救我们的了。”
“救谁？”
“救我们这些，又想给孩子启蒙，又没本事自己上的老母亲。”
我笑了。
说实话，作为一个英语老师，我以前总觉得启蒙这件事，必须得专业人士来。老师教，孩子学，家长在旁边递水果。
但这一个月折腾下来，我发现我错了。
启蒙这件事，最重要的是——
让孩子觉得好玩。
AI不会累，不会困，不会念着念着就开始打呼噜。它永远耐心，永远标准，永远随叫随到。
而我们呢？
我们负责在旁边躺着，偶尔起来夸两句：“哇，读得真好！”“这个词妈妈也不会诶，你学会了教妈妈好不好？”
孩子开心，我们也开心。
双赢。
昨天阿娟发来一条微信，是小年糕读绘本的视频。
小家伙捧着手机，对着屏幕一本正经地念：“小蝌蚪——找妈妈——妈妈在——池塘里——”
念完，他突然抬起头：“妈妈，你的池塘在哪里？”
阿娟录着视频，随口答：“妈妈没有池塘。”
“那你怎么变成青蛙的？”
“…妈妈不是青蛙。”
小年糕歪着头想了想，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是蝌蚪的时候走丢了，找不到池塘，所以就变成人了。”
阿娟把这段视频发给我，配文是：
“启蒙效果显著，现在已经学会编故事了。”
我笑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想了想，我给她回了一条：
“等他会说英文了，记得让他用英文编。”
五分钟后，阿娟回：
“你等着，到时候让他给你编个Brown bear找妈妈的英文版。”
嗯，我很期待。
毕竟，能让三岁小孩用英文编故事，这种成就感，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就算——
这故事是AI帮忙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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