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能叫对一半以上名字,就说明你不年轻了

随手拿一张照片,翻箱倒柜碰到个老家伙,有些人能“嗖”一下叫上来名字,有些晃一晃还得愣半天,这些老物件,如今想起脑袋里全是动静、手感、还有那会儿人干活的劲劲儿,叫对一半,八成你跟我一样不是“小朋友”了,闲下来咱接着盘,看看你能认出几个。

图中这长条铁疙瘩,名字叫铡草机,庄稼地家里的熟面孔,黑沉沉的铁身子压在那里,前头木手柄后面带个脚踏板,大人把一捆玉米秸扔上去,脚下一踩,铡刀就是“咔嚓咔嚓”几下,干脆利落,一堆草绞得利利索索,小时候凑近看,总被老爹喊远点,说“别乱伸手,铡着就剩半个指头了”,声音在院子里一响一落,大人忙,小孩嘴巴还在嚼自家地里的棒子渣。

这仨小黑盒,正名叫呼机或者BP机,九十年代“混社会”的标配,别在皮带上就是威风的象征,电话一震一响,兜里一摸,赶紧去找附近公用电话亭回拨,以前谁要姑娘手写留个号,能高兴半宿,讲起这物件,年轻人八成都觉得稀罕,“爸,那时候上学带这个管用吗？”我只能笑,说以前图个新鲜劲,现在一部手机全包圆了,呼机早上抽屉底下睡大觉。

这个小铁盒里装着的,是小时候男人体面的象征——老式剃须刀,亮闪闪的小刀片,一小包纸片细细包着,早上我爸照着镜子卡上刀片,湿毛巾一敷,手指一夹,“哧啦哧啦”几下胡渣根根落,剃完还得对着镜子抿一抿嘴,奶奶在后面搭嘴“慢点刮,别整出血印子”,说到底,那一盒刀片省着用,磨得卷边才舍得丢,和现在剃须刀一颗电池能顶俩月可不一样。

这辆老木板车,搬家、拉粮、盖房、运柴全靠它,粗大的木头车轴、刷白的车厢,两边土褐色轮子,爸扎好绳,前头人拉后头推,一车土豆或砖头“哐当哐当”一路响,印象最深是下雨天推它,泥路上走一回,轮子糊满了泥巴,家里人还开玩笑,说“再拉就得下地‘耥泥’了”,现在三轮电动车都替了它的位置。

这个铁皮家伙,叫玉米脱粒机,外形不咋出挑,用起来“咯吱咯吱”带感,玉米棒子一塞进上头,手一摇曲柄,粒粒金黄滚进抽屉,一旁大人麻利,小孩凑近了手脚不敢太快,等干完活,地上一摊棒子皮子,全家一起拾掇,夏天晚上围着机器转,谁都偷不了懒。

屋里女人的门面,裁缝篮一端,里面乱七八糟塞着线团、顶针、小剪刀、旧布条,还有钩扣,奶奶常从里头翻针线,“裤子破洞哪勾的,快拿来,我缝一缝”,有时候还顺便找出几颗纽扣,平时觉得占地方,真用得上才晓得省心。

八十年代大件货,买自行车还得凭票,一张黄纸凭证刻着红字,下面压着一辆老“二八大杠”,谁家要是能新买一辆,脖子都能仰一年,妈妈说那时候省吃俭用攒票子,车刚进家,还舍不得骑,赶紧罩上车套,钥匙收进枕头包里,现在共享单车转一圈回来,想想那会儿的稀罕劲都知道什么叫宝贝。

这台黑乎乎的家伙,人称“双卡收录机”,左右两个喇叭像虎眼,天线一拔老高,磁带一塞进去,力气按下播放键,一盒歌能全胡同转,午后太阳斜着照进屋,广播放着《甜蜜蜜》《故乡的云》,大人小孩都在房里一边干活一边听,现在手机随便放啥歌都有,那味道还是怀念的。

右边这套东西,一个是簸箕,一个是粮篮,打场时候用来簸麦簸谷的,妈俩手一端,往上轻轻一抛,风一吹,糠皮就飞远了,沉甸甸的粮食滑下来,谁家能攒下一篮子细粮,心里都踏实,屋子角落总留着,哪怕不常用也舍不得扔。

石头灰圈子中间三个蜂窝煤窝,房里取暖做饭就指望它,一个蜂窝煤烧一下午,冬天一家子围火炉坐,炉圈常年坐着暖水瓶,水汽腾腾的更添烟火气,现在城市供暖,炉子和煤味都成了回忆。

这蓝家伙大家都熟,是打药桶,农田里的标配,背在身上一走一天,肩膀勒出两道红印,田里一溜一溜打药,赶上中午太阳毒,回家全身都是泥巴汗水,爸说“看着庄稼有点起色,这几步就不白跑了”,现在小喷灌登场,背桶越来越少见。

三把锯子,各有各的用处,大头锯木料、小头锯铁、框锯修修边角,屋子里木头活铁活全靠它们解决,托手上来回一拉一推,锯末掉一桌,小时候好奇偷着学,没出两下手上磨出水泡,奶奶只说“慢慢学,笨鸟先飞”。

当年手机不离身,万能充可是救命的家伙,小黑头两夹一插,灯亮说明电板还能用,赶上家里一连几个手机等着充电,要排队,插排上全是眼花缭乱的电源线,现在手机一个线全能解决,万能充也被塞进抽屉。

这大箩筐背带斜挎,一筐下地装满红薯土豆,粮食收成都靠它一趟一趟往屋里背,重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心里却觉得塌实,爸说“这叫家里有粮,走哪都腰杆直”。

那一小只金属外壳是随身听,磁带会卡壳,每次用铅笔抠着转一圈,音乐再接着响,插上耳机,外头再吵自己也是一个世界,走亲戚在路上全不觉得远,音乐陪着摇晃一路。

图里这个铁杆子叫玉米脱粒杠,把玉米棒子放进圆口,一抬手柄,把谷粒杠出来,儿时家里晚上干这个活,院里笑声和咔咔声扎堆,现在全是机器干,操作都换了。

铁簸箕大肚皮,配上长杆,扬场打场收粮时好伙伴,爸挥着一扬,风一掠,粮食一块地铺黄澄澄的,真叫丰收在望。

压轴来俩老木搓板,一根根凹槽深浅不一,洗衣服搓得泡沫一盆,冬天水凉手红,小时候靠边蹲着烤火,看着娘不嫌累,如今搓板成了回忆。

最后这台脚踏缝纫机,家里的门面家伙,妈踩着脚踏板,针头上下跳,旧衣裳一件件变新花样,年三十晚上忙活到深夜,楼下都能听见缝纫机咔哒咔哒。

铁漏勺柄长孔密,厨房炸丸子捞饺子全靠它,谁守着锅边等这一勺新鲜滚烫的油香,肚子里早已馋出动静。

扛水少不了扁担配水桶,两边晃悠悠走一天,院里大缸能灌满,肩头磨出的老茧是干活忙碌的证明,时代变了水龙头哗啦啦,扁担成了“摆设”。

粗木头一整根开凿,家里养牛养驴少不了牛槽,牛头一伸草料就往肚里填,小时候总爱趴边上看牛嚼草,嘴张合有板有眼,比自己吃饭还香。

再瞧瞧这几盘录音磁带,小时候录喜欢的歌全靠它,有时候卡壳了,一支铅笔救场,顺时针一别又能唱,现在全成数字存电脑,磁带“咔哒”一声转动早就听不见了。

这些东西,家里翻出来还认得几个,现在想想,家里那些角落里落了灰的老物件,每一件不光是物件,更是日子里的老故事和念想,真叫越旧越有味儿,你都叫得上名字吗,有哪个突然让你想起家里的谁了,留言里说说,下回咱接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