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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马上月考了,新题材原创作文出炉!

写人篇 父亲老师
我的父亲姓陈,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他平时沉默寡言,一遇见生人说话就结巴。年少的我,曾因不懂事而百般嫌弃他。但是今年,我由衷觉得,应当尊他一声——陈老师。
暑假的一天傍晚,姑姑打电话说表哥收到了南京大学录取通知书。我酸溜溜地说道:“要是我能有表哥一半的基因,也能考上一所好大学!”父亲没有像往常那般沉默,反而提议:“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很快,我们来到一片玉米地旁。夜色朦胧,整片青纱帐都沐浴在柔和的月光下。远处偶有晚蝉低鸣,我不由得想起辛弃疾《西江月》里的句子:“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一阵晚风拂来,残存的盛夏热浪里裹挟着青苗独有的清香,把叶子吹得沙沙响。过了一会儿,四周渐静,一阵细碎的“喀嚓、喀嚓”声传来。
“这是什么声音?”
“这是玉米拔节的声音。”说起庄稼,一向木讷的父亲,眉眼间忽然漾起亮色。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孩子,你听听,这像不像青苗在唱一曲生命的赞歌?”我万万没想到,素来不善言辞的父亲,竟有这样细腻的情怀。一丝敬意,第一次从心底悄悄升起。
“盛夏越是酷热,它们越肯暗暗发力,到了秋天,果实才会饱满沉实。就像你表哥,能有今天的收获,不是全靠天赋,而是无数无人问津的日夜,像玉米一样在暗暗蓄力。”说着,父亲点开姑姑的朋友圈:录取通知书照片下面,是一摞摞翻得卷边的书本、一根根用尽墨汁的笔芯、一沓沓写满字迹的演算纸。原来,沉甸甸的丰收,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
秋季开学后的第二个周末,我第一次主动跟着父亲下地收玉米。泛黄的秸秆上,挂着一尺多长、饱满结实的玉米棒,好似身披铠甲、得胜归来的勇士。父亲望着满田收成,眉眼都是藏不住的欢喜,像孩子一样笑着:“又是一个丰收年!”
“万物此陶镕,人何怨炎热。君看百谷秋,亦自暑中结。”人生岂不也如此?而这朴素的道理,竟然是我那农民父亲教我的。那一刻,我望着父亲,大声喊道:“父亲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