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1.7 万星的开源 PDF 阅读器,我装了才发现问题

前两天，我装了一个开源pdf阅读器，仓库名 sumatrapdfreader/sumatrapdf。

它在GitHub上有1.7万Star，2012年开的张，到现在 13 年了还在更，最近一次提交，就在前两天。

一个 13 年没停更的开源项目，挺稀有的。

我装它的时候，一开始就干了两件事，看 PDF，看 EPUB。左键翻页，右键菜单，跟系统自带的阅读器手感差不多，但快一大截，几百页的文档拖到底都不卡。

它九种格式塞在同一个壳子里，PDF、EPUB、MOBI、CBZ、CBR、FB2、CHM、XPS、DjVu。能读漫画压缩包这点，我是真没想到，把它当漫画阅读器用，翻页手势都对得上。

但装完那天晚上，我翻它仓库的时候，看到 ext/mupdf 里藏了一整套命令行工具，叫 mutool。

我当时就愣住了，一个看 PDF 的小阅读器，肚子里怎么塞了一堆能干脏活的命令？？？

顺着往下扒，我发现了，大多数人装它，只用过它十分之一。

它外层那个壳，九种格式通吃，这个大家大概率都用过了。真正有意思的，是里面那套 mutool，平时你想不起来用它，但真碰到 PDF 的疑难杂症，全靠它兜底。

它最常用的一条，叫 mutool grep，全文检索。你平时在阅读器里 Ctrl+F，只能搜当前打开的这一份。它能在命令行里，一次喂进去几十份文档一起搜，命中哪一页，哪个文件，全给你打出来。

批量核对一批文档里有没有某个词，一条命令加 -q 静默模式，只看返回码，不刷屏。

再说说救文件这件事。一份 PDF 损坏了打不开，它有一招，叫 clean，走修复流程重扫全文对象再存出来。很多别人打不开的文件，它能救回来。顺手把重复的流去重，彩色图按 150 DPI 重新采样再压一遍，体积通常能砍下一截。

送印刷厂出片的人，还会用到 recolor。把整份 PDF 从彩色转到灰度省墨，或者转成 CMYK，顺手删掉文件里残留的色彩管理信息，免得后面校色打架。

最隐蔽也最管用的，是 audit 和 bake。audit 给你生成一份 HTML 报告，把你这份 PDF 拆成 22 类对象，图片，书签，表单，字体，渐变，嵌入文件，再统计每类占了多大，用了哪些绘制算子。一份文件 90 来种算子，它全给你列出来。你想知道为什么这份 PDF 这么胖，看这张表就明白了，是图片没压，还是书签塞太多。

bake 是反着来的，把可填写的表单，可编辑的批注，一个个烙死成页面上固定的图形，交互能力直接抹掉。归档、脱敏的时候很省事。但记住，这步不可逆，烙死就改不回来了。

读 EPUB 的时候，左栏直接出目录

多个文档可以并排开标签页

说到这，我反而想起一个事。

一个 13 年没停更的工具，其实挺像 1880 年代那种电力红利。那时候很多工厂主花大价钱买了电动机，但装完发现效率没提升，因为他们只是用电动机替代了蒸汽机，整个工厂的布局、流程、管理都没变。

大多数人装 SumatraPDF 也一样，只是拿它替代了系统自带阅读器，外壳换了，用法没变。真正吃到它红利的人，是那些打开 mutool，把全文检索、瘦身、修坏、体检报告这些活儿都串起来的人。

一个老项目能更 13 年，靠的不是功能多，是它把脏活都干了，还一直没把壳子做得臃肿。2MB 的便携版，下载解压就跑，这点现在挺难得的。

回到实用这块，得说点实在的。它是 Windows 专属，macOS 和 Linux 上没有官方包，得自己找替代。(A)GPLv3 协议，自己跑完全免费，二次分发要遵守 GPL。

它不替你编辑 PDF，就是个纯阅读器，要加书签、批注这类功能，得用别的工具。mutool 那套命令行是高级货，新手别一上来就啃，批量导出图片默认 150 DPI，要更高清晰度，得手动传 -O resolution=300。

学 LaTeX 的人，拿它配 winedt 加 MiKTeX，编译完自动弹出 PDF 预览，这套组合从 2017 年就被验证了，写论文的人用惯了。

我装它那天晚上，第一反应是，这不就是个看 PDF 的嘛。

扒完 mutool 我才发现，我确实只用过它十分之一。它里外都藏着东西，外是九种格式通吃，里是一整套能干脏活的命令，13 年了，一直没停。

你要是平时也在看 PDF、读 EPUB，下载解压就能跑，不占内存，可以试试。真正值钱的，是你愿意打开 ext/mupdf 那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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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逛逛开源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