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我凭着一纸高中毕业证,嫁给了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新婚没多久,他便奔赴远方,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水,彻底切断了我和婆家的联系。濒死之际,我意外觉醒了一个能强身健体的金手指,靠着它,我挺着孕肚跟着家人逃荒,独自生下三个孩子,拉扯了他们整整三年。我本以为守着孩子等他回来就能安稳度日,可一觉醒来,我竟发现自己身处一本故事书里。我成了活在台词里的炮灰原配,而我的丈夫,转头就和另一个温柔的人互生情愫,眼看就要开启新的生活。我不甘心,我辛辛苦苦生养孩子,他却在别处谈情说爱。于是,我带着三个孩子和大哥,千里迢迢去找他,这一次,我要亲手撕碎那些虚伪的假象,把属于自己的好日子牢牢攥在手里。
书名: 《三个娃的妈,来收渣夫了》
主配角:钱满月马长军
作者:贵贵龟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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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上次偷偷拿家里的布票,给你娘家妹妹做新衣服,被你家男人骂了一顿,这事全大院都知道;上次分大米,你偷偷往自己家多装了两斤,被后勤的战士抓到了,也是全大院都知道。你天天往娘家倒腾东西,怎么不说自己是扶妹魔?还有脸说我?”
“我劝你,有那功夫在背后嚼我的舌根,不如好好管管自己的嘴,好好跟你家男人过日子。不然哪天,你家男人也像张会计一样,发现你把家里的钱全倒腾给娘家了,跟你闹离婚,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一番话,连珠炮似的,怼得刘嫂子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周围路过的嫂子们都听见了,纷纷对着她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笑得不行。
刘嫂子再也待不下去了,捂着脸,转身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看着她跑了,张桂芬乐得直拍手:“太解气了!满月姐!你这嘴,简直是开了光了!怼得她屁都不敢放一个!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嚼舌根!”
钱满月笑了笑,拍了拍自行车上的灰:“行了,别管她了,咱们继续学骑车。这次我扶着后座,你慢点蹬,别着急。”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大院里,三个姑娘的笑声,顺着风,飘出去很远很远。
八一建军节那天,大院里搞得热热闹闹的。
上午,钱满月带着军属们,把凑好的鞋垫、衣服、药品,装了满满三大车,送到了各个营区,战士们列队欢迎,一个个敬着标准的军礼,喊着“谢谢嫂子们”,看得人心里热乎乎的。
晚上,大院里搞了联欢会,战士们表演了格斗、合唱,军属们也出了节目。钱满月带着三个孩子,上台唱了一首《东方红》,三个孩子脆生生的嗓子,唱得字正腔圆,赢得了满堂彩。
马长军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媳妇孩子,笑得一脸骄傲,巴掌都拍红了。他身边的赵政委和李师长,也笑着点头,不停夸“长军,你媳妇孩子,真是太给你长脸了”。
联欢会结束,已经是深夜了。钱满月带着三个孩子,跟张桂芬、苏晚一起,坐在院子里的凉棚下,看着天上的星星,啃着西瓜,聊着天。
张桂芬啃着西瓜,一脸的兴奋:“今天太热闹了!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热闹的联欢会!那些战士们的格斗,太厉害了!看得我热血沸腾的!”
苏晚也笑着点头:“是啊,今天送慰问品的时候,看着战士们那么热情,我心里特别感动。他们真的太不容易了,守着咱们的平安。”
1976年的七月,鲁西平原被伏天的日头烤得冒了烟。
麦收的最后一抹金黄早已归仓,刚种下的玉米苗顶着嫩黄的叶尖,在龟裂的田埂间蔫蔫地垂着。
马家村的田地里,到处是弯腰锄草的农人,汗水顺着脊梁沟往下淌,砸在土里,瞬间就洇成一个深色的小坑,又被烈日蒸干。
马老栓蹲在自家的玉米地里,手里的锄头抡得沉稳,一下一下把杂草连根刨起。
他今年五十八岁,脊背早已被几十年的农活儿压得微驼,黝黑的脸上刻满皱纹,像老树皮一样粗糙。
身旁的老伴赵桂英比他小两岁,头发已经白了大半,用一根蓝布帕子绾在脑后,手里的锄头比男人慢些,却也一刻不停,时不时直起腰,用袖子擦一把额头上的汗,喘口气再接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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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歇会儿吧?日头太毒了,再干下去要中暑。”赵桂英的声音带着疲惫,眼神却还盯着脚下的玉米苗。
马老实没抬头,只是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再薅两垄,这草长得快,晚了就欺了苗。”
就在这时,村西头的大喇叭突然响了,村支书王建国扯着嗓子喊,声音穿透热浪,传遍了整个村子:“马老栓!赵桂英!赶紧来大队部!有你们家的急信!部队寄来的!”
“部队的信?”马老实的锄头猛地顿住,手一抖,差点砸到玉米苗。他猛地直起腰,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是长军?长军咋了?”
赵桂英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不会是……不会是长军在部队出啥事了吧?”
老两口顾不上捡锄头,也顾不上拍身上的土,拔腿就往大队部跑。
脚下的土路被晒得滚烫,烫得他们的布鞋底子都发软,可他们跑得比年轻小伙子还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长军不能有事。
马长军是他们最小的儿子,也是马家唯一跳出农门的人。
十八岁当兵,二十岁上了战场,立了功,提了干,现在是春城的营长。
三年前,家里收到部队的信,说马长军在任务中失联,生死未卜,没过多久,又传来消息,说钱满月——他们的儿媳妇,怀着孕在洪水里被冲走,连尸首都没找到。
那是马家最黑暗的一段日子。赵桂英哭晕了三次,马老实蹲在门槛上抽了三天三夜的旱烟,最后还是马老实咬着牙说:“活着要见人,死了要见尸,可部队有任务,咱们不能拖长军的后腿。”
后来,马长军归队了,却像是变了个人,沉默寡言,每次写信回来,只说部队的事,绝口不提钱满月。
赵桂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偷偷在信里劝他:“儿啊,满月没了,是命,你还年轻,别耽误了自己。”
马长军从来没回过这个话茬,直到半年前,他在信里说,要在部队找个对象,是个军医,叫林婉婷。
赵桂英当时又喜又愧,喜的是儿子终于要重新开始了,愧的是钱满月那个苦命的孩子,到死都没享过一天福。
老两口一路跑到大队部,门口已经围了不少村民,都伸着脖子往里看,见他们来了,纷纷让开一条路:“老马家的,赶紧进去吧,王支书正等着呢!”
大队部的屋子里,摆着一张掉漆的木桌,王支书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封厚厚的信,还有一张黑白照片,见马老实和赵桂英进来,赶紧站起来,脸上带着说不清是喜是惊的表情:“老嫂子,老大哥,你们可来了!这是长军从春城寄来的信,还有一张全家福!”
“全家福?”赵桂英的声音都在发抖,“哪来的全家福?长军他……”
“你自己看。”王支书把信和照片递过去,又怕他们不识字,干脆接过信,扯开信封,拿出信纸,大声念了起来:“爹,娘,大哥,二哥,嫂子们:见字如面。儿在春城一切安好,职务顺利,康健。今天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告诉爹娘,还有一件深深的愧疚要向爹娘忏悔。
三年前,满月在洪水里被好心人救起,九死一生,带着咱们马家的三个孩子,在鲁省苦苦等了儿三年。上个月,满月带着孩子找到部队,儿才知道,我不仅有媳妇,还有三个可爱的孩子:大儿子马新程,二儿子马新凯,小女儿马新雅,都已经三岁了,聪明伶俐,活泼可爱。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