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在杭州滨江区,在连连科技一场“龙虾沟通会”正让我见证着“智”变时刻。这片曾经孵化过阿里巴巴-互联网时代巨舰的科技热土,也是移动互联网时代中国直播的第一区,正在亲历着杭州作为全国人工智能创新发展第一城的“春分”!

连连科技五楼茶室,十多个人聚在一起分享 OpenClaw(龙虾)的过程,就好比穿越时空回到了蛮荒的原始社会,又仿佛回到了山顶洞人时代。在蛮荒的丛林里,一群人正围着篝火,讨论着一个即将到来的改变,一个质变时刻。
经过一晚上酒精的提纯,今天早晨起来,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三个画面:

第一个画面:蚂蚁搬家
今天爆火的龙虾 (OpenClaw) 正在变成每一个人在互联网上的代理人。我们做调研、写方案、做 PPT,它在帮我们干活;我们买显示器、找录音笔,它也在帮我们从海量信息中去发现和对比。
情感与社交的代理:
甚至在昨晚的宴席间、在酒桌上与塔主交流时,龙虾已经开始介入人类社交。想象一下当人类正由一个一个龙虾 Agent 帮你找到人生伴侣的时刻,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风。
从这里你可以发现,龙虾以及它背后代表的 Agent 已经成为人类未来交互的核心介质。也就是说,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个在数字世界里的代理人,他帮你工作,也帮你社交。

第二个画面叫做“拖油瓶”。
昨天交流出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深度使用 AI 的极客们,以及那些 CTO 和重度用户,竟然惊人地都在熬夜,凌晨两三点成了常态。这背后的核心原因是我们肉身人类的学习与进化速度,已经赶不上 AI 的进化速度了。
“龙虾经济”背后,一个进口“龙虾”(openclaw)把中国的科技圈搞得天翻地覆。目前我所知道的本土“龙虾”已经有 30 多个,比如:
1. 腾讯的 WorkBuddy
2. 阿里的悟空
3. 字节的 ArcClaw
这些产品让人眼花缭乱。但相比产品和技术的快速迭代,今天更大的瓶颈已经不再是缺乏好的软件产品或工具,而在于人类本身。
我突然发现,当我的“龙虾”没有办法交付一个好的结果时,根源其实是我没有定义好问题。说得再直白一点,我没有把问题拆解成“原子型”的问题,并给出一个精准的定义。也就是说,目前限制人机(AI)交互的最大瓶颈其实是在我身上。就像昨天下午有小伙伴提出的“本体主义”一样:我的脑洞有多大,我的想象力和思考力有多大,决定了产出的上限。
除了定义问题,第二个瓶颈在于:我如何把我脑中想的事情,精准地让我的“龙虾” Agent 能够理解。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的智能体,其很大一部分思考其实是在对人类输入的内容进行“意图识别”。因为我没有精准地表达出我的问题,导致“龙虾”需要不断地猜我的心思。其命中率的瓶颈,依然是我们人类。
所以说,我看到的画面是:一个庞大的 Agent 背后,正拖着一个人类在探索这个世界。

第三个画面:智能接口。
这就好比你在真实的物理世界走在“步行街”上,站在门口迎接你的店员正热情地招呼你,而未来招呼你的就是一个一个的智能体。我们正进入一个信息交互的时代,这种交互不但是给人看的,更是给 Agent(智能体)看的。
在互联网时代,我们的 UI 设计、前端视觉设计、交互设计都是围绕着“人”。但是接下来,我已经看到很多原生网站的接口和内容是在给 Agent 看,是在给“龙虾”看,而不是给人类看。
所以,互联网时代我们常说的 B2B、B2C(企业对企业、企业对个人)的生意模式,即将改变为 B2A2B 或 B2A2C。这就意味着在互联网上进行产品和品牌推广,更多地不再是直接给人看,而是先给“龙虾”看。
“龙虾”的两个钳子不单单是在帮我们做事,它们已经变成了人与人交互的触角。

以上内容都是我闭着眼睛口述给我的智能体的。回到开篇第一句,我们正进入一个质变的时代:
1. 当大模型喷涌而出的智力超越了人类的智力总和;
2. 当黄仁勋的 GPU 堆砌的算力已经超过了我们硅基人的脑力时;
3. 智能体正改变着我们的生活、工作和生意模式。
所以说,我们即将进入一个“智”变的时代。
致谢:感谢AI 跨境电商的王主席、连连科技的华萍老师等伙伴组织并为我们提供的这一次“春分”交流。二月二龙抬头,龙虾正缓缓抬起ta的头看着这个“智”变的蓝色星球🌍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