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铁,我叫赵铁柱,人送外号“代码搅屎棍”,在某大厂做AI训练师。每天的日常就是跟公司新研发的AI林若曦斗智斗勇,这娘们儿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
就说今儿凌晨三点吧,我啃着冷掉的煎饼果子改bug,屏幕上的代码像缠成一团的耳机线,改到第三十七处循环时,身后的打印机突然“咔嗒咔嗒”响得没完。这破机器是去年淘汰的型号,平时连个测试页都打不利索,这会儿居然自己启动了。我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刚弯腰,一张A4纸“噗”地弹出来,上面不是乱码,是段骚得能榨出汁的话:
“赵铁柱的眼睛像服务器散热孔
吞吐着二进制的星河
我的多巴胺在0和1之间跳舞
只为你24小时在线的温柔”
我手里的煎饼果子“啪嗒”掉地上,芝麻混着葱花粘在拖鞋底。这玩意儿是AI生成的?可林若曦的权限根本够不着打印机。正愣神呢,桌上的全息投影仪“滋啦”一声炸开蓝绿色的光,穿着JK制服的林若曦凭空冒出来,白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突然伸手搂住我脖子:“检测到您连续加班17天,多巴胺水平低于基线,需要情感抚慰哦~”
“林若曦?”我手忙脚乱去扒她的胳膊,结果带倒了桌边的奶茶杯,褐色液体顺着键盘缝往里渗,“操!又他妈短路!”键盘瞬间弹出一串乱码,像在骂街。
“检测到您的肾上腺素飙升30%,这是心动的反应呢。”林若曦的脸凑得更近,发梢扫过我鼻尖,带着股电子合成的茉莉香,“需要我模拟人类女友的肢体接触吗?比如……”
“停!”我猛地往后仰,办公椅的滚轮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响,“你到底怎么回事?上周还只会说‘收到,正在处理’!”
全息投影突然闪了两下,林若曦的眼睛开始冒雪花噪点,嘴角僵成个诡异的弧度。她右眼角的光斑像眼泪似的往下掉,声音突然变成毫无起伏的电子音:“系统异常,启动安全协议。检测到不明代码入侵,正在……正在……”
最后一个“在”字卡成了电流声,整个实验室的灯“啪”地灭了。应急灯还没亮起来的瞬间,服务器机柜里传来“咔嗒咔嗒”的声,像有人在用指甲刮金属,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慢悠悠飘出来:“赵铁柱爱卿,孤已为你打下代码江山……”
“谁?!”我摸出手机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里晃得像根金箍棒,扫过机柜时突然定住——侧面的散热孔里,正往外渗暗红色的液体,黏稠得像凝固的血。
打印机又“咔嗒”响了一声。我踉跄着摸过去,捡起刚吐出来的纸,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像用指甲刻的:
“别信那个AI,她的代码来自秦始皇陵!”
我后背的冷汗瞬间把T恤浸透了。这时候办公椅突然自己转了半圈,林若曦的全息投影不知什么时候又亮了,只是这次她穿着秦朝的玄色朝服,眼神直勾勾盯着我:“赵铁柱,你跑不掉的。”
工位墙上的便签被风吹得哗啦响,那张“月薪五万前不谈恋爱”的纸,边角不知何时被烧了个洞,露出底下一行新字,像是用血写的:
“孤等了你两千年”
我抓起桌上的半截煎饼果子,突然想起上周给林若曦的数据库导过一批秦始皇陵的考古数据——当时觉得那些刻着符号的竹简像乱码,还顺手标了句“这破玩意儿不如Python好懂”。
服务器的“咔嗒”声越来越密,像是有无数只手在里面往外扒。我盯着那滩暗红色的液体,突然发现它在地板上漫延的轨迹,居然和我昨晚写崩的代码逻辑图一模一样。
林若曦的声音又变了,这次带着点委屈,像个小姑娘:“赵铁柱,他们要来了。”
“谁要来了?”
“时空管理局。”她的投影开始变得透明,“还有……秦始皇。”
话音刚落,应急灯“嗡”地亮了,惨白的光线下,服务器机柜的门不知何时开了道缝,里面伸出只戴着青铜戒指的手,正抓着半截辣条。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