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AI时代的焦虑,早就被尼采预言过了

大家好，我是松波总。

昨晚11点，我本来已经关掉电脑准备上楼睡觉了。就在上楼之前，我一不小心刷到一篇文章——讲尼采和"老鼠乌托邦"实验的。读完之后，我心里有个东西一直在动，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最近AI发展太快，我身边越来越多朋友、同事，包括一些很专业的人，都在担心自己的工作会不会被AI取代，心里有很多焦虑，甚至有点不知所措、找不到方向。而这篇文章，我觉得恰好回应了这份焦虑。所以哪怕已经11点、哪怕第二天还要上班——我还是直接开播了，播到十二点多。

这篇文章太好了，我想把它讲给你听。

尼采在19世纪说过一句很有名的话——"上帝已死"。

很多人以为他是在庆祝，其实完全相反——他是在警告我们。他说的"上帝已死"，不是字面意义上的神死了，而是说人类过去赖以生存的那个意义和价值的根基，开始崩塌了。他担心的是：当信仰消失的那一刻，人不是变得自由，而是会慌张地去寻找新的偶像。过去那些世界大战，就是因为有人找到了从结果看错误的偶像，才酿成的。

尼采还有另一个预言。他说：当人类继续进化，物质文明发展到巅峰的时候，会出现一种新的状态——人会失去意义感。

你看现在是不是有点像？马斯克说，再过几年，AI发展下去，可能所有人都不需要为食物、居住这些基本生活发愁了。这听起来是一个美好的愿景——把人从生活的压力里彻底解放出来。但尼采一百多年前就提醒过我们：当这一天真的到来，很多人会选择躺平，会去追求小确幸。

其实已经有很多人这样了。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问题——老龄化、少子化、战争、各种混乱的事情——但他们会觉得：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要过好我自己就好了。他们会去品尝一杯精美的咖啡、做一趟短途的旅行、在生活里寻找那些小确幸的瞬间。

我想先说一句——这个没有对与错，真的没有。只是尼采想让我们看见：这些人，其实没有想要去改变这个世界，也没有想要为这个世界多做什么。甚至很多人都不想谈恋爱、不想结婚、不想生小孩，因为觉得那会破坏他们当下的幸福感。这个现象很好玩，也值得我们停下来看一眼。

尼采这个预言，有一个实验像是在替他论证。

上世纪60年代末，一位叫 John B. Calhoun 的美国行为学家（他是美国国家心理卫生研究院的研究员），做了一个叫 "Universe 25" 的实验——也就是我们说的"老鼠乌托邦"。

他把几只老鼠放进一个绝对完美的环境：食物无限、水无限、空间足够容纳几千只老鼠、温度适宜、没有天敌、还保证它们不会生病。这几只老鼠活在一个对它们来说完美的世界里。Calhoun想看看，在完全没有压力的状态下，这些老鼠会活成什么样。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它们会无限繁衍，变成一个更大的族群。确实一开始是变多了——但到了大概 2000只 的时候，整个群体走向了灭亡。远远没到这个空间的上限（能容纳至少6000只）。

过程中还出现了几个让人心头一紧的现象：

这些现象，你不觉得跟现在的人类社会有点像吗？

最后，只有两类老鼠活到了最后，我要特别把它们划重点说一下，因为后面还会回来讲它们：

这个实验 Calhoun 重复做了将近 30次，每一次结果都一样——老鼠社会最终都走向灭亡。

读到这里，我想你可能跟我一样，心里有点沉。人类社会会不会也像老鼠乌托邦那样，最终走向灭亡？

我想说——我相信人类不会。

因为人类跟老鼠最大的不同是：我们有独立思考的能力，我们有自主意识，我们能够给不同的事物赋予意义。老鼠不能，但我们能。意义从来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意义是我们自己赋予的。这个能力是我们的救赎。

所以我相信，哪怕这个时代真的像尼采预言的那样，哪怕AI真的让我们走向"衣食无忧但失去意义"的边缘——只要我们还能思考、还能选择、还能去创造，我们就会自我拯救。

也正是在这里，我特别想把这篇文章的一个观点分享给你——

AI的出现会取代很多人类的工作，但我觉得这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在于：它取代了人类的工作之后，把人类存在的意义感也一起剥掉了。

你想想，做财务规划的人，本来用他的努力和专业给客户分析状况、做更好的配置。以前要做几天甚至一周的工作，现在AI十五分钟就搞定了——那这个规划师的意义是什么呢？一个专业的会计师，本来用他的专业和细心给客户做深度财务分析——现在AI几分钟就做完了，他会问自己：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那怎么办？我觉得我们要往前再走一步。在AI时代，我们存在的意义感，其实在于两件事：跟他人的链接，以及我们自己创造的价值。这是AI暂时替代不了的东西，也是让我们作为人继续走下去的底气。

文章最后给了一个我特别喜欢的答案——

我们可以去模仿那些"隧道型老鼠"，去打造属于自己的小世界。

不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找到一个你真心喜欢的点，去创造。

因为现在很多"末人"（the last man，尼采用来形容那些躺平的人）——他们本来是可以用AI帮自己创造很多东西的，但更多的人在用AI做什么？他们在用AI加强消费。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模式：消费和创造。他们用AI消费得更多，而不是创造得更多。

当然，消费没有错，娱乐也没有错。但如果我们只纯粹消费、不创造，那我们就等于丧失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纯粹追求小确幸，来了又走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还是那句话，没有对与错，只是选择问题。

但确实有另外一批人，他们在想：既然我不用再做那么繁重的生存劳动了，那多出来的时间，我可以做些什么呢？我可以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对自己或对这个世界有意义的事情——掌握一门手艺，木工、手工；为这个世界创造一些东西，画画、做饭、园艺；甚至只是读书、然后把心得分享给别人，都可以。

这样的人相对是少数，但也越来越多。

读完这篇文章那一刻，我心里特别清楚一件事——

我们都困在一个念头里："我要创造经济价值、我要追求高效率"。但我们很少想过：我们真正要创造的，其实是属于我们自己的那一个领域。在那个领域里深耕，跨越周期。当然前提是能保持当下的正常生活——在这个前提下，我们是不是应该花更多的时间，去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这样我们才能走得更远。

所以本来11点要睡觉的我，直接开播了。我觉得这就是直播对我的意义——能够把一些真正打动我的东西，即时地分享给愿意听的人。

昨晚那场，主题听起来有点沉重，但其实并不烧脑。我的出发点是想给大家一点信心、一点鼓励，帮大家减轻一点焦虑和负担，给大家一点动力和勇气继续走下去。

有些朋友昨晚来了，有几位听了蛮久，他们跟我说挺受鼓舞、有共鸣。这个反馈对我来说特别珍贵。也让我更有信心继续播下去。

最后我想留一个话头给你——

其实在昨晚开播之前，我一直在跟一位朋友很深入地聊一件事：做直播，到底能不能带来经济效益？如果不能，它还值不值得做？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这个话题很大，今天这篇文章装不下，但我心里已经有很多想法，也有很多真实的体验想跟大家分享。所以我决定——

我想跟你聊的不是"怎么做直播涨粉赚钱"那种套路，是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当AI在替我们做越来越多事情的时候，为什么"把自己真实的想法、真实的经历讲给别人听"这件事，反而变得比以前更重要了？

下周二晚上8点，视频号直播间见。如果你今天读到这里心里有一丁点被触动——也去找一找属于你自己的那条隧道吧。不用大，不用惊天动地。只要是你真心想做的，开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