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人工智能,英文全称是 Artificial Intelligence,最早由约翰·麦卡锡等科学家在1956年达特茅斯会议上正式提出,描述通过机器模拟人类智能的研究领域。
AI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变量,也是最大的确定性。它是人类的朋友,也是对手;它的可爱是理性,它的恐怖也是理性。逻辑理性的工具人,逻辑理性的AI,将是我们人类未来的全部。那个汉奸胡兰成说,禅是一支花,AI的未来可以借用那句话比况:AI如同一枝花。
我们对AI的恐惧是合理的,本质是对未来与未知的恐惧。


(给AI任务,画张图,主题:AI完美得那么假。马上呈现了这幅画)
最近在指导本科生撰写毕业论文。
发现一个问题,大家几乎都是让AI代劳。
AI确实厉害,快捷,执行力强,中规中矩。AI最大的缺点是几乎完美,完美得一眼假。当然,AI也犯错,如重复;如语言结构呆板;如所谓的深刻与优美都是如大一新生的表面功夫。
现在,很多短视频也是AI代劳的,画面的唯美、通透也是完美得一板一眼,让你一目了然。
本公号的插图,今年也基本上是让AI操办,同样,一眼就能识别,它的那种视觉效果,初看很美,再看很假,再看看就像吃预制菜那样,口味都很浓郁,很重,吃多了你会反胃,你会“三高”。
本科生的学位论文需要检查AI代写,非学位论文暂时还可以蒙混过关。
没事,道高一尺魔高一丈,AI还能洗稿。
当然,不管AI多有能耐,实际上能一眼看出来。它的语法、表达思路等太规范,毫无个性,也不会变通。
譬如动词的完成时态,在汉语里,有“着、了、过”等,像“表现了”“显示了”,也可以说成“表现出”“显示出”,但是,AI的表达几乎都是用“了”。所以,看AI写的论文,一“了”到底,很是触目。
沈从文先生当年教学生写文章,特别强调不要用“了”,也因此,本人写东西,也喜欢回避那个“了”,渐成习惯。但AI没有这些讲究。这只是一个侧面,类似问题不少。
AI毕竟是程序化思维,暂时来说,不管多智能,本质上还是程序化工具,有些预制的意味,除非使用主体特别讲究,设置要求,否则,它是无法自我意识到问题的。当然,客观讲,那些问题本不是问题,只是审美个性。
审美个性,暂时正是我们人类的优势,是我们人类千指百态之所在。
有个问题,我想,既然都全民AI着,法不责众嘛,而且,论文,PPT,代码,查询,AI事无巨细,劳苦功高。既然我们无法排除AI全面介入日常,那就可以不在比如独立写作毕业论文等等事务上让大家既造假又不得不装模作样是人类独立完成的。我们可不可以顺势而为,或改弦易辙,或熟视无睹?
AI是人类第四次革命浪潮,已然是既成事实。它正在摧毁一个旧时代也已然是既成事实。
为什么每一次人类的大变革,我们要称之为革命?因为它彻底变革的结果就是对一个时代的摧毁。摧毁一个旧时代,才能成全一个新时代。当然,如果只能摧毁不能建设,那也不是革命,“革命”是一个正向的词。
AI之所以具有人类第四次革命浪潮的划时代标志意义,正因为如此,它摧毁也成全。它摧毁的是过去,成全的是未来。未来已来,我们没必要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即如当年核能,它亦道亦魔,但它毕竟是工具,就看操纵工具的那双手。
裹挟在AI时代洪流中的我们,不管愿意不愿意,顺势而为,才是不二法门。
那位中央美院的书法教授蔡丽霞的老师王镛说过一些摧毁书法传统认知的话。说了很多,好像是一如既往地坚持,概括起来就是,学习王羲之、欧阳询等,无论学到多高水平,都不能成为书法家。
我们善良地理解,他可能是切身感受到,王羲之、欧阳询等是无法攀登的珠峰,只好另辟蹊径。
现实地看待,也许是想突破困局,但是,他错了,错在因此就否认珠峰的存在。正因为他的认知局限,才会有闭目塞听、故步自封、自以为是的那些言行,并败坏一时风气。
说这些,只是想说,处在一个时代节点上,我们是裹步不前,还是超越时代,不在一念之间,更不能掩耳盗铃,或因由种种,或假权势而指鹿为马,或用蛮力蚍蜉撼树,终究都是痴妄。我们既要顺势而为,又要高屋建瓴更新蓝图。但所有这一切,承前,启后,既往,开来,不可偏废。
只会毁灭,将会是历史的罪人。我们还要成全。今日的AI,就是这样一个超越的存在。我们当庆幸,我们有幸遇见,遇见一个神奇的新时代。

王镛的代表作。如果抹去署名,摆在一个庸常所在,它还能让那些吹捧者癫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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