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邬健敏师姐的第 197期分享
没想到,引领AI时代风骚的OpenAI首席执行官山姆·奥特曼的家,竟然成了燃烧瓶、子弹的目标,而且是周末短短2天之内,2次被袭击。
2026年4月,旧金山。
一个周末,两起袭击,同一座住宅——OpenAI首席执行官山姆·奥特曼的家。
4月10日凌晨3:40,20岁的Daniel点燃一枚燃烧瓶,扔向奥特曼家的金属大门;不到48小时后,4月12日凌晨1:40,一辆本田轿车驶过,车窗里伸出一支枪,子弹射向住宅一侧。
事件无人伤亡,且嫌疑人全部迅速落网。我相信,有不少听到这则新闻的,跟姐姐我一样,脑海里第一个反应——仇恨背后是恐惧。
AI恐惧。

根据媒体报道,第一名嫌疑人曾公开写道:AI可能导致人类灭绝,而科技领袖“似乎缺乏道德”。
第二名嫌疑人的动机还在调查中,但两起暴力事件发生在同一个地点,针对同一个家庭,肯定不是巧合。
往大里说,这也许并不是一场孤立的狂徒行动。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对人工智能的恐惧,正在从网络讨论走向现实暴力。
过去两年,关于AI毁灭人类的话题从学术论坛蔓延到短视频、播客和饭桌闲聊。人人都在谈论AI,谁都担心失业、担心算法偏见、担心超级智能失控……
这些担心本身是有道理的,毕竟人最大的恐惧,就是对未知。
连奥特曼自己也承认:“对AI的恐惧和焦虑是合理的。”
但可怕的是,合理的恐惧,正在被少数人推向极端化。
第一次袭击前,一篇针对奥特曼的煽动性文章在网上流传,作者将AI比作“正在孵化的末日武器”,呼吁“阻止那些打开潘多拉盒子的人”。评论区里,有人点赞,有人转发。
三天后有人真的拿起了燃烧瓶。
网上语言和线下行动之间的界限,正变得模糊。当一个人反复被告知“某个技术领袖正在毁灭世界”,而自己的生计、孩子的未来、甚至人类存亡都悬于一线,那么,暴力,在ta眼中就可能变成“正义的自卫”。

历史上,每一次颠覆性技术都会引发社会撕裂。
纺织机被砸毁过,电力被指责“违背自然”,互联网也曾被妖魔化为精神毒药。但AI不同:它触及了人类最根本的恐惧——被取代、被操控、被淘汰。不是某个职业被替代,而是整个人类物种,很可能失去地球上的主宰地位。
一想到那些在科幻片里看到的人类被统治的场景,也许真的会在若干年后现实上演,多少人跟姐姐我一样,仰天长叹,却又无可奈何?
这种生存层面的焦虑,比失业更原始,比偏见更深刻。它也许让一个20岁的年轻人坚信:烧掉一个万恶的CEO的家,等于拯救70亿人。
但一个冷静理智的人,无论自己的观点和倾向性,都不会去选择用暴力针对一个家庭,这又有啥大作用呢?
螳臂当车而已。
奥特曼遇袭并非孤例。此前已有AI公司遭遇抗议者冲击,甚至有议员因支持数据中心建设而在家中被枪击,现场留下“反对AI”的纸条。技术争论正在从会议室和论文页,转移到暴力和子弹上。
传统的意识形态对立——左派与右派、自由与保守——眼下正在被一种新的裂痕覆盖:加速主义者vs. 减速主义者。
加速一方认为AI必须全速前进,谁挡路谁就是文明的敌人;减速一方则相信AI是灭世之火,必须立刻踩下刹车,甚至“销毁一切”。
这两种信念都不再是温和的观点争议,而正在变成身份、信仰、甚至战斗的号角。
奥特曼恰好站在风暴眼。
他一边推动AI向AGI(通用人工智能)冲刺,一边呼吁监管和安全对齐。在极端加速派眼中,他是“拖后腿的伪君子”;在极端恐惧派眼中,他是“释放恶魔的撒旦”。搞得两边都不讨好。
客观上说,这并不是某个人某个家庭的个例悲剧,而是整个时代的缩影。当技术跑得比社会共识快,暴力就会变成少数人表达焦虑的最后手段。
恐惧确实需要出口,但暴力不是答案。AI治理是全人类的事,而全人类中最需要参与的是那些感到害怕、感到被抛弃的普通人。

奥特曼在遇袭后说:“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愤怒。”但他也补充了一句更重要的话:“对AI的恐惧和焦虑是合理的。 我们需要缓和言辞和行动。”
时代的车轮裹挟我们每一个人,不停往前,无法停下,也无法再回到过去。不确定的未来已来,普通人更应该去思考的,是如何借力提升,顺势而为,而不是螳臂当车。
AI需不需要向善,需不需要伦理?肯定需要啊。
可我们的现实是,全力以赴疯狂跑技术,AI的向善及伦理这些底层结构,被放在一边,目前还顾不上。
也正因为此,让普通人在面对如此巨大的不确定性冲击的时候,会产生严重的心理创伤或者极度不适应感。暴力,就是最严重的应激症状。
三年前,DeepMind创始人、2024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哈萨比斯就提出过一个解决“AI向善”的终极方案:通过成立一家名为“全球利益公司”的实体,建立获得民主广泛认可的非营利监督机制,并以资本主义的高效率运营,却产生具有后资本主义性质的公共效益。
在哈萨比斯的构想中,这个“全球利益公司”,由全球一百位最智慧的人组成委员会,“教皇也加入其中”。
但哈萨比斯没意识到的是,这个方案会让不同国家及种族争夺AI伦理的定义权和诠释权,也许又是一场残酷无情的“战争”。
“全球利益公司”方案很大程度是个乌托邦想法,谁决定这100人委员会名单?让70亿人都来投票选举?还是少数精英阶层决定?感觉就是这100人,决定全人类的生死存亡。
兹事体大。
但不得不称赞哈萨比斯的前瞻性,作为技术大师,他很清楚不加规范引导的技术带给人类的会是什么。但要在70亿人的地球上推行一个终极解决方案,我看不太现实。

依赖美式电影里的某个超级英雄?更不可能。
依赖科技公司的大boss群体?不现实,他们现在只顾着打破头在抢地位。
那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呢?天晓得。
难不成真像哈萨比斯预言的那样——“AI是人类文明的终极工具,也可能是人类的最后一个发明”?
*文章为作者独立观点。
分享、点赞、在看,3连3连!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