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奢求什么客气和尊敬?我们教师群体现在就是服务人员,我这个服务人员看天津赖老师的遭遇,可不像我历来为教师群体发声的文字评论区里类似如“千山之雨”那种仇师仇校仇教育的学生家长群体那样。

那些仇师仇校仇教育的学生家长群体,他们就是漫画世界和科幻世界里的变异核动力怪兽,随时准备着入侵地球一样,随时准备着继续在教师群体身上创造更大的伤口,在上面载歌载舞,天津赖老师事件,显然为他们的轻师贱教提供了一个有力支撑。
我原封不动复制粘贴一下名为“千山之雨”的仇师仇校仇教育的学生家长代表在四五个小时之前(我的评论区显示时间是“四个小时之前”)的第一时间里在我评论区的留言:“刚看到天津教育局对赖老师的处理结果,停职检查、向家长道歉、师德考核不合格、调离教学岗位。感觉天津对整治师德师风工作抓的很紧,对有问题的老师处理的严,处理的快。”——注意,不管这句话里有什么问题,那也只是我原封不动、一字不易的复制粘贴问题(你们不是嘲笑我的文字水平有限吗?你们不是总是喜欢抓住我的文字纰漏攻击我什么“不学无术”吗?来,你们看看这个仇师仇校仇教育的学生家长代表,简简单单一句话的评论,他们的文字水平体现得更是一览无余地惨不忍睹!)


必须说明一点:我虽然经常为教师群体发声,但在天津赖老师事件问题上,我只字未提!在我只字未提的情况下,他们百分之一百地抱着挑衅的目的出现在我的评论区,贴出了“停职检查、向家长道歉、师德考核不合格、调离教学岗位”的处理结果,这是一种暴戾情绪的外泄!
我们毫不怀疑,借助于天津赖老师事件,那些本来就是古斯塔夫勒庞笔下《乌合之众》的乌合之众们,他们会更加丧失自我意识和理性,跟随着混乱的教育生态风潮,激情昂扬地随波逐流,理直气壮地甩掉尊师重教的心理和道德负担,对教师群体发起围剿,对教师群体的风骨发起围剿。
从教师群体的角度来看,教师们必须跪着教书:必须把学生当做地主家的儿子,或者当做皇帝,必须把学生家长当做太上皇,把他们的意志当做圣旨。
有那么一句话,你真该想一想:跪着的教师,真的能教出站着的孩子吗?真的能吗?!


忽然就想起了一个不恰当的比方:铁血巴顿如果不是痛恨并且揍了那些装病逃离战场的士兵,巴顿还是巴顿吗?那个美村,还是现在的、你心心念念的、心向往之的美村吗?
是啊,单单从教师群体的角度来看,教师群体之外的人们一定会欢欣鼓舞。在“弱肉强食”丛林禽兽法则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盛行的当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正在让家校体系全面崩坏,我们这个民族已经没有了文脉的信仰。
可是,没有了信仰的民族,一定是好事儿吗?!不,没有了维系教育进行的必须的师道尊严,最直观的一点就是:我们必将走入到底层内耗的现实里,每个人都将活得异常苦闷和憋屈,感受不到快乐。

最起码,未成年人之间的霸凌百分之一百无解,我们只能培养一些离文明越来越远的、动物性本能更强的小孩子,以便在可能的战争里为前线输送消耗品。
你们言必称欧美,你们真的了解欧美吗?欧美果然是梦中乐土吗?你们应该去看看你们心心念念的美爹的贫民区、暴力街区,去看看街头搭帐篷、吃面粉的年轻人;你们还应该去看看加拿大持枪坐地铁的年轻人、澳大利亚堂而皇之零元购(毫无羞耻之心,武德充沛挑衅)的未成年人,他们是人类的希望,而我们不是,对吗?!
为什么我们总是把老祖宗的尊师重教视为异端?你不也是老祖宗的产物吗?

再说说天津赖老师的具体问题。
我听完了学生家长出于对赖老师进行网络极刑审判而提供的音频资料,我没有找到赖老师只言片语的事后辩解——我非常清楚当下的教育生态环境:学生家长一旦投诉,教师罪名即刻成立!
教师没有发言权,没有为自己辩护的权利——“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也不会允许教师们为自己辩解,他们的惯常说法是:“你是一个教师!最低限度上,你没有处理好和学生家长的关系,那就是你的问题!”
但从相关录音上,我能听出几个问题——
第一、这名学生家长向教师索要试卷电子版的时间一定是教师的休息时间,甚至不排除是晚上十点钟以后的完全私密个人休息时间。

在这个时间点上向教师提出索要试卷电子版的要求,教师有一点情绪,我个人认为也实在是正常。
不好意思,这大概来自于我的生活感受:在生活中,无论我求什么人办事儿,即便是在工作时间里,他们也会给我比赖老师更恶劣的脸色——学校里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他们是个中翘楚;真真正正的服务业从业人员,他们也不遑多让;甚至在我遇到的公共权力办事人员,他们给我的感觉更加不良!
是啊,你可以忍受以上种种,就是不能忍受教师的一点情绪,这没问题。
第二、从音频来听,不考虑断章取义的问题,最起码,这名学生家长的的确确没有一些敬语、谦辞(诸如赖老师后来提到的“打扰您了”、“不好意思”等等),也没有喊一声“老师”,只是用了天津本地习惯用的“您”。

第三、学生家长认为:当时发考卷的时候,因为是一个竖列一个竖列地传递,传递到自己孩子位置时,试卷正好没有了;先不说这个事实是否是这样(其实,我是一名教师,我对这个事实存疑:不排除这名学生完全在捣乱,没有去拿试卷的可能,但这已经不可考),就算这是事实,这个学生的“老师已经离开班级了”的理由也未必完全站得住脚——去老师办公室一趟,很难吗?!
现在的学校就是一个牢笼,囚禁教师们十个小时以上的牢笼!学生们离开学校的时候,教师们往往根本无法离开学校——哪怕有“弹性工作制”这样糊弄鬼的东西在!
第四、为什么学生家长第一时间考虑向教师索要电子版,索要得理直气壮?真的不能像赖老师说的那样,去翻拍一下学生的试卷,然后制作成电子版呢?
我所知道的“程门立雪”故事里,后来贵为宰相的两个人,在去拜见老师的时候,看到教师正在四仰八叉睡觉,不还等在门外,差点被鹅毛大雪“活埋”了吗?——怎么到了现代,这都成了糟粕,而要求教师们时刻准备电子版试卷呢?!

算了算了,我理解这种崩坏:时代变了,大人!——五千年的风和雨啊,我们从来很少责难教师;最近三十年,不管什么事儿,那都是老师们的错!对吗?
第五、从赖老师在音频中的自我辩护来看,我们确认一点:这名学生家长可不是第一次指挥教师。
至少有两次,这名学生家长都指挥教师如何安排自己孩子的作息——当时的老师并没有感受到善意,但也执行了指令。
这,应该是两个人龃龉的前期基础。

补白
精神和身体都非常疲惫的我,也就是被仇师仇校仇教育的学生家长群体在我评论区的留言激怒,简单码字儿谈了谈自己的看法。
总结一下:在我看来,这件事将会是一个契机——学生家长扩大仇师仇校仇教育情绪的契机;这件事也将会是一个导火索——再一次引爆和摧毁正常教育生态的导火索。
当然,我还必须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我,绝对不敢指责学生家长“派头大”。
如果是我遇到这样的事儿,我将千辛万苦,争取给学生家长送过去一张试卷电子版——如果没有,我将祈求学生家长的原谅,您呢?

对了,我还看到一种三人成虎的说法:赖老师平时索要礼物——倘若这件事属实,我没什么话可说,我不会站在赖老师一边,因为我特别痛恨这样的教师个体!但是,目前,我站在教师群体一边!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