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底,挚友郑和突然发来信息:“我又在简书上偶发日更了,还是要让脑子活跃点。”他的话,仿佛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我与简书相伴的点点滴滴,立即浮现在眼前。
大概在二〇一八年,我突然有感而发,写了一篇短文,发表在简书上,开启了我与简书的结缘。但不知何故,不久后,我就卸载了简书APP。
直到二〇二一年,我重新下载了简书,在上面每日坚持写一百字。那时,我就像一个独行侠,每日搜肠刮肚,坚持日更。起初,我觉得每日写一百字很容易,到后期时,感觉无从下笔,每日就在上面吐槽工作。日更一百多天时,我病倒了,在床上躺了一周。当时,我像掉进火炉,浑身发烫,嗓子像吞刀片,除了睡觉,不想做任何事情。就这样,我断更了,将写作抛到九霄云外。
二〇二四年五月,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看到某博主发表在公众号上的文章,她说:“在写满五十万字前,不要说你不会写作。”我心有触动,决定再次提笔。那位博主在文章中提到简书APP,于是,我与简书开启了第三次结缘。
我在上面坚持日更一个月后,突然收到一文友发来的信息,他问我是否开通过会员,如果没有,他送我一个月。就这样,那位简友将我拉进了他建的微信群。在群里,我认识了几位文友,群里有位专题编辑,主动加我微信,让我帮她写荐评。
通过写荐评,我阅读了大量文章,写作水平也有所提升。随着在群里的时间越来越长,我越来越不喜欢群主,他经常在群里暗示我们买简书贝。还说什么不要有打工思维之类的废话,我只想在简书上练练笔,提升写作水平而已,他只是一个普通网友,凭什么教我人生大道理?于是,我暗下决心,不再和他玩。
在专题编辑的引荐下,我重新注册了一个号,进了另一个群。这时,郑和也在简书写作了,刚好我们在同一个群里。编辑给我俩安排了一位师傅,师傅教了一些使用简书和写作的方法。我和郑和一起,相互给对方的文章捉虫。直到将文章改到满意,才投稿专题或伯乐。
在郑和及师傅的帮助下,我从最开始写五百字都觉得困难,到慢慢学会写三千字以上的伯乐文。这时,我获得“简书创作者”的勋章,在群里文友们的鼓励下,我给自己定了新目标,争取三个月内获得“简书优秀创作者”勋章。于是,我继续笔耕不辍,每天至少码一百字,每月写两篇三千字以上的文章。
转眼间,时光的列车开到二〇二五年。这时,我和郑和开始在群里带新人,和文友们分享写作心得。为了更好地分享写作技巧,我和郑和建了一个小群,邀请我们带的文友入群,相互给文章捉虫,一起探讨写作方法,同时聊聊生活八卦。这时,我和分别二十年的高中室友黔里重新取得联系。得知他也在写作,我便邀请他进了群,一起在简书写作。
这是我在简书上最快乐的时光,但美好的时光过得总是最快。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去年二月,我花了一个月写的一篇科幻故事投到某简书伯乐那里,竟有一些喜欢无事生非的“正人君子”,拿着一个所谓的AI检测系统,随便一测,就说我的文章疑是AI创作!那位伯乐怕担责,抱着“宁愿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的原则,拒绝推荐我的文章。当时,我无比憋屈,也对“正人君子”们深感愤慨,在我看来,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他们可以说我的文章写得不好,但不能随便说我的文章“疑是AI创作”,我至今仍不理解,他们和我一样,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作者,有什么资格对别人的文章评头论足?
他们就像一群蜣螂虫,拿着鸡毛当令箭,四处诋毁人。由此引发了简书骂战,我们编辑和他们发生争执。后来,简书大佬亲自出面,对编辑和某位“正人君子”各打五十大板,这场争执无疾而终。经过这次风波,我突然明白一些道理,打算退出简书。
然而,我在简书上还有三个心愿未达成:一是还没有获得“简书优秀创作者”勋章;二是室友写的伯乐文已多次获得大佬的大赞,我却只能拿小赞;三是我想坚持日更千日,拿到千日勋章。于是,我一边继续在简书上写作,一边重新登录我闲置一年多的公众微信号,决定将我在简书上投稿的文章搬到公众号上,为离开作准备。
功夫不负有心人,去年八月,拙作《等你回来》终于获得简书大佬的大赞。我在简书上的三个心愿已经实现两个。这时,我越来越忙,既要写公众号,又要写简书,还要投稿纸媒。感觉精力越来越有限,每天和文友们点赞互动实在太耗时间。就退出了编辑邀请我进的文友群,专注于写作公众号和纸媒文章。
为获得“日更千日”勋章,我继续在简书上发表文章。但每次发表后,立即将我的文章设置为“秘密文章”。
在我坚持日更五百五十日时,简书突然更改规则,要求日更文章必须三百字以上。要改规则没问题,至少提前通知吧!没想到等我日更失败时,才收到通知。一气之下,我将以前发表在简书上的文章转到其他平台,每转载一篇就删除一篇。打算转载完毕,直接卸载简书,彻底退出。
回首与简书相伴的岁月,总会百感交集。当时为了坚持日更,每日醒来,我的第一件事情不是上厕所,而是写日更文章。通过强化训练,我的写作水平有所提高,到我离开简书时,写一千字左右的文章,已经得心应手,我对写作也越来越有信心。
离开简书后,我很少再关注它,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坚持,也不清楚如今文风如何。只是郑和这句“重新日更”,仍在我的心底泛起了涟漪。
沉默良久,我在微信里缓缓敲下:“可惜,我已经不玩简书了……”
二〇二六年五月一日于何陋轩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