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鸿
这几天,聊了不少古人及现代的,一些书法家的作品,也基本都是一个时代,比较有代表性的书家。一个书家的作品,能从古代流传至今,光靠吹捧、炒作肯定也是不够的,你不但手里要有东西,这个东西还要够份量、与众不同。
书法之难,并不是难在传承上。虽然传承传统,也是书法非常重要的构成,但要知道并不是全部。学习古人经典的过程,其实只是一个桥梁,从临摹上了解一些技法、方法、规则等等。然后才去正常的去迈向书法之路。

当然这段时间可能会非常漫长,也可能陪伴你一生。王铎言“一日临帖,一日应索请”,也就是活到老学到老,学无止境。临帖的目的,不单纯只是为了写像,为的是在临习书写当中,找到用笔、书写、结字上的一些规律,也是打基础正手脚的一个过程,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能为我所用。
临的准临的像,其实只是临帖学习的副产品。它能代表的只是你为了写像,而对这个帖下了不少功夫,也会被别人称作功力深厚,没其它更大的意义。入古其实也是为了出新,当然也会有人跑到古人堆里,跑不出来的也不少见。
临帖说白一点就是模仿,模仿的好的形神兼备,与古人一般模样。模仿不好的,无神也无形,更像一种笔画部件的拼装。不光是书法,其它门类的艺术也是从模仿开始的。见过有靠模仿名家吃饭的糊口的,但从未听说有人靠着一辈子模仿,成为艺术家的。

并且能靠书法在历史上,争得那么一席之地的,也都不是一些泛泛之辈,也都是在大浪淘沙后留下来的精品经典。有时候我们可能太过于相信自己的眼光了,这个看不上那个写的俗,其实古人的眼光比我可挑剔多了,能从他们那里留下来的,份量可想而知。
每一位能在历史上叫的响的书法家,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不管是清代的邓石如、赵之谦、何绍基,还是后来沈曾植、于右任,也都有他们独到的笔墨语言。今人大多数看待一些近代的名家时,往往有一种
偏见,好像离我们越远的书家就越好,那些离咱们越近的就越不堪。

下面咱们来看,明代董其昌晚年的一幅草书作品,《吕仙诗卷》。这件作品行草夹杂,草书更为多一些。此卷的整体也是董氏书风的,那种散淡雅致之感。用笔上比较圆浑,转折处变化也很丰富,有婉转流畅也有方折俊朗。
虽在用笔上取怀素之法,但明显又有不同。其章法上没有刻意安排的痕迹,笔随意走上下连贯气韵生动。在墨色上也有浓淡之别,浓处虽厚但不浊、清润典雅。淡处更是虚灵飞动,松弛散淡如闲庭信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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