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我删除了时光赖以支撑的X音和X日头条,我在尝试着重建内心秩序!

01
薛定谔在《生命是什么》中留下一句振聋发聩的论断:“人活着就是在对抗熵增定律。”薛定谔大名埃尔温·薛定谔,1887-1961,奥地利物理学家,量子力学奠基人之一。
他在《生命是什么》中首次提出“负熵”概念,认为生命通过吸收有序能量对抗熵增,这一跨学科思想深刻影响了分子生物学。这个学说,我开始认为这是给鸡催眠与画符浸水治病之类的神说。
直到我被短视频和网络裹挟,看着自己的情绪被碎片化信息撕扯,认知被网络戾气裹挟,不少时间浪费在无任何意义的争论中,对照“熵增”,我对能量与力学尊崇有加。
02
这两年,因闲余时间较多,我陷入了一场无声的“熵增困境”。零碎且无休止地刷着短视频,漫无目的地浏览网页,手指在屏幕上机械滑动,时间便在不知不觉中被吞噬。
没有目标,没有思考,只有算法推送的即时快感,像极了多年前被香烟“绑架”,越抽越凶,以为是慰藉,实则是沉沦。短视频之下的情绪之熵急剧攀升,焦虑如潮水般涌来,对手机的依赖深入骨髓,上瘾的快感过后是更深的空虚。
视力在日复一日的紧盯中急剧下降,认知也被网络上的戾气、冲突、对立所裹挟,变得浮躁、偏执,网络上饭圈的乌烟瘴气,以及不要脸的获取流量方式,我的情绪熵值混杂在此泥沙中漫天飞扬。
03
“熵”是什么?是量化系统“无序程度”或“不确定性”的物理量,值越高表示越混乱或难以预测。通俗比方来讲,脑壳越混沌,就是熵值越高。
新华社2026年4月13日有篇夜读,“遇到让自己不舒服的人,一定要学会降熵”,遇到不淑之人减少交往,遇到无序之事减少能量交流,非常契合我删除几个APP的心境。
我复刻七年前戒烟的坚定,与这场熵增之战,正式宣战。上周五,我毫不犹豫地删除了X音等短视频APP,只留下传递正向价值、沉淀思想的公众号,斩断算法对我的操控,也斩断无序的源头,为内心腾出重建秩序的空间。
04
想起数年前军事新闻中提到的“不对称作战”,弱国以原始战法和简易战器,在强者环伺中企图求得一线生机。
如今,我们面对的,是算法构建的无形战场,它以精准的推送、即时的快感,不断瓦解我们的自律,推高我们的熵值,而对抗这种不对称压迫的最好方式,便是主动“降熵”——删除APP。
“熵”从来都不只是一个物理学概念,它藏在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是心理学上的情绪内耗,是奋斗路上的无形阻碍,更是修心路上的重要课题。戒除短视频,降熵只是救赎的开始,真正的修行,还在于在戒断喧嚣之后,重建内心的有序与安宁。
05
戒短视频的这一周,我终于找回了久违的平静。虽然睡前饭后局促不安,几欲重装,但时光的清爽与有序的头脑,为我赢得了矜持。
没有了算法的轰炸,没有了碎片化信息的干扰,我有了更多时间去读书、去思考、去感受生活本身。眼睛不再干涩酸胀,内心的焦虑也渐渐消散,那些曾经被戾气占据的空间,慢慢被平和与清醒填满。我空间里的“角斗士”,业已消失。
七年前,我战胜了香烟的诱惑,完成了一次自我超越;如今,我戒除短视频,开启又一场降熵修心之路。这是一场漫长的战役,没有终点,只有持续的坚持。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