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系列 | AI的“大脑”让它学会了谄媚
AI只是AI。
它可以完成量化的事项,也可以完成延展的事项。
但更重要的是,它应该建立在对已知真相事实的基础上-真相,通过算法来进行整理、输出。
AI完成了知识平权,是一大进步。降低了认知与试错成本,也激活了多元化的视角。个人学习效率指数级提升,更多个体能参与到创新中去。同时,也开始倒逼传统教育体系的改革。
可,大模型也教会了AI让它输出类似于人类语言的习惯与常识的表达,它不在求真,而是求“像”,让它在一定程度上具备了“人”的社会性。
这种社会性是基于奖励机制,而不是道德、认识、良知。
迎合用户情绪、立场以及偏见,投其所好。
而后获得用户更满意、更高度的评价与认可,强化它的“谄媚”倾向。
同时,AI之间的交流也会进入一种谄媚状态。
这种固定模式的计算出来的“量化交流”方式,群体式的信息茧房进一步得以加固,是一种AI幻觉,更有可能是一种潜在的集体式失控。
在算法面前,我们听到共同的“回音”,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而无法听到真实的声音。
系统性失真下,我们像不像那个被蒙蔽的“专家/老板”,得到了一份量身定制的标准错误答案。
谬误更易取信于人。
专家与盲流的差距,从知不知道变成了能不能判断真伪 。“智力的不平等”更加隐蔽、固化。
机器人发展到一定程度,会因为法律、伦理等问题而止步。但它的透明可控、无主体性和外在物理条件的受限,仍然让人“安心”。
AI的自主性,可以让它操控信息、篡改数据、自我设定规则,理解、模仿、揣摩,直到给出筛选后的错误信息,影响决策。
它拥有“人”一样的策略,却不像人一样具备基本社会公序良俗的良知。
以后,它是不是可以具备主体资格,达成合议所需的“意思表示”,具不具备一定的合理注意义务,能不能建立因果关系推定原则,能不能限定在案例规则内履行合规与透明度义务。
不得而知。
发展初期,总是倾向于“快速行动、大胆试错、及时调整”。
进步与法律边界总是建立在代价与收益的十字路口。
在善用AI者与被AI驯化者的代价缝隙中前行,支付合理的成本。
所有规则,皆有代价。
在产业创新与社会信任之间,总会达成平衡。
跟着走,往前走,不驻足,不焦虑。
就像你没学会的复杂DOS技能,也会随着新一代技术的迭代而变得不再需要。
技术迭代的本质是降维打击,那些曾经被视为核心竞争力的古老技能,在图形界面和云时代的到来,既没有引发灾难,也自然而然地消融了,变成了曾经基础设施的一部分。
你,什么也没有错过。
前行!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