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君AI
AI 时代,我们该如何适应?
从2023年到现在,AI 大模型成为一款全民狂欢的技术,已经 3 年多了。
好奇、惊讶、试探、学习、接纳、陪伴、推广……
在这三年里,我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到现在,我还做着我以前的工作,我又不是在做着我以前的工作。

结果没变,但是过程全部都变了。
我多了一个 AI 助手。
有什么问题都会去问 AI 助手。
关于炒股, 关于工作,关于吵架,关于做一个PPT,关于做一个汇报,关于自动化填写一堆的表单。
这三年,我看着它成长、变强,看见了无限的未来。
我惊讶、欢喜,甚至觉得科幻小说里的场景正在变成现实——也许,我们会与硅基生命共生;也许,电影里那些被销毁的初代机器人,就是我们现在努力打造的这一批。

但回归现实,我又开始感到了些许害怕。
一边是高速发展的科技线,像是来自外太空的技术降到了人间。
一边是退化的人群,无强健的体魄,无聪慧的智力,在工业社会的进程中被慢慢抛弃。
那日,我在高架上开着车,看着同行你追我赶的汽车,突然就想起了曾经这条路上的交通工具——牛、马。
作为哺乳动物的它们,生存空间已经不知道去了何方。
而如果未来越来越多的硅基生命来到这个世界,消失的会不会是我们自己?

给到了退休年龄的父母打电话,他告诉我,一切都好,田里的蔬菜又丰收了,家里的绿色蔬菜全是最新鲜的,多的都吃不完。
我的父亲母亲,他们是中国广大农民工的一个缩影。
城镇化建设的三十年,他们奔波在城市建设的每一个街道上。
将一片片荒原,变成了阡陌纵横的道路,变成了繁华明亮的高楼,于是有了现在的广厦千万间。
然而,建得广厦千万间的他们,不是其中任意一间的主人,最终依旧是重回自己在乡野的那栋房子里,为着自己的晚年生活日夜担忧。
以前我们以为世界变化需要一个很漫长的周期,在这么一个漫长的周期里面,人类短暂的生命,定可以安稳的度过这一生。
世界的动荡是子孙后代的事了,与我们又何干?
但,现在时代改革换代的动荡越来越大了,越来越快了。

我突然开始害怕,我们花了十几年,培养出来的孩子,会不会成为这场浪潮里面的第一批手足无措的人?
我们甚至无法预测三五年后,科技线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是,谁都不敢停下。
拥抱者、逃避者、迷茫者,应有尽有。
而这份恐惧不只是我的,它已经渗透到了身边每个人的日常里。
爸爸问:现在这么多失业的人,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婶婶问:我家的孩子要上大学了,学什么比较好?
同行问: 公司业绩越来越难了,最近要么裁员要么降薪,日子不好过了。
日子越来越难,于是逼得成本不断地要下降。成本要能降下去,又反推着科技线必须上去。
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循环,这个循环里面,社会照样运行,一切好像都如常。
唯一的问题,多出来的人,该怎么办?

我开始对这个问题感到了好奇,AI 告诉我,我思考的问题是一个社会学的问题。
可能需要去看看哲学、看看社会学,也许走出去,看看世界,听听更多的故事,会有一个答案。
我带着这些困惑,去了AI破局俱乐部举办的行动家大会。
我听着台上的分享,听着身边人分享的故事,总觉得找到了某种共鸣。
于是有了《技术中介化时代系列》 这几篇文章,文章内容不算精美,但也是我当前阶段的一种答案。
AI 时代,会是一场泡沫吗?不是。
就像有了洗衣机和电饭锅的家庭主妇,回不去劈柴烧火的时代。
有了 AI 助手的我,也回不去曾经的手工作业时代。
我只希望它可以跑得更快一点,希望所有重复、脏乱、高危的工作都由硅基生命去替代,将人从那些苦活里解放出来。
可是,你不能光解放人啊,你需要给人安排一条出路。
我想,未来的世界,只会有两条路:无上限的科技线和无上限的文化传承线。
科技线护航——把人从繁重劳动中解放出来;文化传承线托底——让人有地方去、有事可做、有意义可寻。

爸爸问:现在这么多失业的人,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我会说: 那就玩起来吧,享受生命的每一天。唱歌、跳舞、聊天、跑步……做任意一件你觉得有意义的可以填满你业余时间的事吧。如果你觉得,需要有钱才有动力,那就让有领导力的人来组织与发挥这个方向吧。
热爱自己,热爱生活,追求每一件有意义、有价值的事,义无反顾地去尝试。
时代在变,但人的勇气不会过期。愿你我都有面对巨浪滔天的世界的勇气。
盼君
会AI编程的小姐姐 · 知识星球「AI编程急诊室」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