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了,ai。我挺讨厌ai的,但我却紧张地要去拥抱它了。
OK,下边是我在拥抱ai之前的反思,有我自己的简介,可能更多是网络里看到的,但是, 它与我共鸣了。
一句被引用到烂的话:我的语言的界限即是我的世界的界限。
当一个人停止亲手写作,把表达外包给机器,缩小的不仅仅是技能,还有他的思维边界。
写作从来都不只是把想好的东西敲出来那么简单,写作的过程本身就是思考。
一个句子的措辞、一段论证的推进、一个比喻的选择,都在迫使写作者思考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机器已经可以在没有理性参与的前提下生成语言,语言和理性被彻底解耦了。
大语言模型生成的文字再精巧、再流畅,底色仍然是派生的、均值的、可预测的,仅仅是“没有诗人的诗”。
它和“洗稿”有本质的区别吗?
大语言模型的能力来自海量人类文本。互联网上几十年积累下来的文章、论文、小说、论坛帖子、代码注释,构成了训练这些模型的核心养料。
当越来越多的新内容由AI而非人类生产,这些养料正在被稀释。
当AI模型在自身生成的数据上反复训练时,输出的多样性和质量会逐代退化,最终坍缩为无意义的噪声,学术界称之为“模型坍缩”。
AI写得越多,人类写得越少。人类写得越少,AI能学到的新鲜养料就越少。养料正在被稀释与枯竭。
它和近亲繁殖导致基因退化的逻辑有本质的区别吗?
语言不会消亡,只是变得越来越同质、越来越平庸、越来越缺乏迸发的意外和洞见。
AI让很多人放弃了主动思考的习惯,它的强大不是把人替代了,而是对人的思维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把人又重新进行了一次洗牌和筛选。
思维更开阔的人将奴隶AI,而思维变萎缩的人将变成AI的奴隶。
我的楚轩大校,我的奈良鹿丸,这一次我们一块玩玩。
但......
五千年,在乡野,两间瓦房,三亩良田,柴米油盐酱醋茶:去他妈的AI slop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