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AI大牛市非常热闹,算力、芯片、光模块、机器人等行情都走在资本市场的前列。
仔细扒一下这波轰轰烈烈的科技行情,就会发现它们之间有一个非常相似的地方:
在硬核科技圈中,扛大旗的那些人,大部分是江西人。

寒武纪的陈天石、江波龙的蔡氏姐弟、天孚通信的邹支农、智元机器人的彭志辉、米哈游的罗宇皓、滴滴的程维、字节跳动的梁汝波等人都来自江西。
这些人不是靠流量炒作、投机取巧蹭热点来赚钱的,而是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地干实事,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开辟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千亿赛道版图。
看到这么多名字,大家自然就会产生疑问,这些江西的创业者们在科技领域里又取得了怎样的成就呢?

在人工智能时代到来之后,整个AI产业上的千亿红利都被这群江西人承包了。
寒武纪的创始人陈天石从小就在江西长大,早期国内没有人看好AI芯片赛道,但是陈天石带领自己的团队坚持自主研发,熬过了漫长的无人问津的研发期。
到了2026年,市场对算力的需求出现爆发式增长,寒武纪盘中的最高市值曾达到8100亿,陈天石的账面身家也达到了2300多亿,成为了江西首富,并且也使国产AI算力的芯片在市场中占据核心席位。

做存储芯片的江波龙,蔡华波、蔡丽江姐弟也都是江西出身的实干家。
90年代初到深圳创业,一直专注于存储领域,二十多年来只做硬件存储,没有追逐过任何短期的风口。
因为人工智能产生了大量的数据存储需求,江波龙公司从年初的300多亿市值一路涨到了2300多亿。
最高时甚至达到了上千亿,坐稳了国内独立存储厂商的第一把交椅,在行业内也被称为“创业板最牛姐弟”。
江西宜春农家出身的邹支农,专注于AI算力传输的核心光器件二十余年,他创立的天孚通信已经成为全球头部光模块厂商的重要上游供应商。
短短一年的时间内,股价就上涨了七倍多,公司的最高盘中市值达到了3800亿元,家族持有的股份对应的身家超过了千亿元,天孚通信成为了CPO产业链上的隐形千亿冠军。
在业内被人们称为A股的“光通信易中天”,和中际旭创、新易盛一起并称为“光通信三剑客”。
如果说70后、80后江西创业者撑起了中国硬核科技的底子的话,那么90后的新生代江西创业者,则在定义未来十年里的人工智能赛道。

全网知名的“稚晖君”彭志辉,也是江西人,凭借自己的力量在科技圈大火,裸辞加入具身智能,创立智元机器人,死磕最难的机器人通用智能。
公司成立三年不到的时间内就完成了十轮融资,并且最新的估值已经超过了150亿元。
2025年企业的营业收入突破了10亿,成为国内具身智能赛道上的估值天花板,而彭志辉也成为了全国年轻人心中的硬核科创榜样。
Manus创始人肖弘深耕通用AI智能体软体赛道,Rokid祝铭明扎根AR硬件和人形机器人领域,赛道不同,但是两人均坚守在AI人机交互前沿,并且坚持全流程的自主技术研发。
不玩流量、不炒热度,默默啃最硬的技术,悄悄站到了人工智能下一代革命的最前沿。
除了硬科技之外,在互联网的黄金时代里,江西人也从来没有缺席过。
老一代的代表人物就是段永平了,他在消费电子领域深耕细作,孵化出了OPPO和vivo两个手机品牌。
在互联网泡沫低谷期逆势重仓网易,靠着独到的眼光帮助国内早期互联网游戏产业站稳了脚跟。

放到互联网平台赛道上,罗宇皓的米哈游做出了影响一代人游戏文化的帝国,个人身家达到380亿。
滴滴的程维重新塑造了国内出行行业,梁汝波坐镇字节跳动,撑起了互联网超级生态系统,目前估值已经接近5000亿美元。
从互联网时代、移动时代到人工智能时代,三代江西年轻人接力站在了中国科技的最前沿,成为了千亿身家的拥有者。

从历史文脉上讲,江西自古就有临川才子、庐陵文化、白鹿洞书院等,有着千年耕读的传统,每家每户都十分重视基础教育。
再加上高考竞争十分激烈,学子们从小就承受着巨大的升学压力,想在这样激烈的高考竞争中脱颖而出,每个人都会深入研究数学、物理等理科科目,从而培养出扎实的理工底子和强大的抗压能力,而这正是投身硬科技所必需的能力。
江西位于东南产业圈的核心位置,毗邻长三角、珠三角、闽南沿海地区,天然承接到外部的产业信息和就业机会。
和很多沿海创业者喜欢短平快、赚快钱的想法不一样的是,江西人骨子里就自带务实、低调、能熬的特性。
可以忍受十年甚至二十年的研发寂寞,正好契合芯片、人工智能等重投入、回报周期长的行业。
这份隐忍、专注以及长期主义的地域特征并不是凭空得来的评价,而是隐藏在老一代和新一代江西创业者崛起的过程中。

国产算力芯片的开创者陈天石,1985年出生于江西南昌,父母都是普通的知识分子,少年时期他并不是学霸,反而特别喜欢打电子游戏。
因为哥哥陈云霁14岁就考入了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少年班,而陈天石骨子里有江西人不甘落后的韧劲,于是他被哥哥激励着不断努力,16岁也顺利进入了中科大少年班学习人工智能算法。
十几年前,人工智能领域还属于冷门方向,因为投入大、周期长、失败率高,所以专用的人工智能芯片也没有人敢去碰。
博士毕业后,他的同学、同行们都转向变现速度更快的互联网领域。
在这个没有资本青睐也没有流量热度的行业里,只有陈天石敏锐地发现了算法与硬件相结合的方向才是真正的蓝海。
他的研究小组一直挤在中科院一个不到三十平方米的玻璃实验室里工作,不断试验,通宵达旦。
在科研经费申请困难的情况下,同行们都劝他转行做变现快的软件业务,但是他始终没有动摇,因为他坚信:“我们这代科研人肩负的责任就是把冷板凳坐热。”
随着陈天石对于AI算力芯片的研究越来越深入,2016年寒武纪公司正式成立。
如今已经稳居国内算力芯片第一梯队的位置,打破了国外英伟达芯片公司的垄断局面,陈天石也成为了拥有千亿身家的国产芯片领路人。
和“寒武纪”这个名字一样,借用地质年代中“生命大爆发”的意思,在人工智能的时代实现了国产AI算力芯片的大爆发。

陈天石身上不服输、能忍受长久的孤独、不追求眼前利益的特质,并不是个例,而是江西这片土地上耕读文化熏陶出的共性,90后的彭志辉的创业选择同样印证了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定力。
1993年出生的彭志辉是江西吉安人,从小对各种电器进行拆解研究,了解机械构造,由于江西当地激烈的升学竞争,培养出了他不服输、肯死磕的性子。
因为他的数理化很强,但是文科偏弱,第一次高考只考上了普通电子大学。
不服输的他选择了复读,第二年终于考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国内电子行业的顶级学府——电子科技大学,在校期间疯狂参加电子、机器人竞赛,拿下了几十项国内外科技创新奖。
毕业之后他就拿到了201万华为天才少年的高薪,并且依靠自己制作的硬核机械作品积累了数百万的粉丝,安稳高薪和流量红利摆在眼前,但是他却把目光投向了实体人形机器人。
同样是在一个堆满了样机、电路板和零部件的小厂房里,日复一日通宵达旦地进行调试。
智元机器人已经进入了国内人形机器人的第一梯队,彭志辉也成为了国内全栈自研人形机器人的领军人物,并且入选了福布斯、胡润青年精英榜。
江西创业者务实的定力,完美匹配了人工智能时代依靠技术穿越发展周期的底层规律。

相信大家都会发现,这些科技界的巨头们虽然都是江西人,但是他们创建起来的千亿级产业和企业总部却都没有一家设在江西。

陈天石创建的寒武纪,主体总部位于北京海淀区,各地设有研发中心。
蔡氏姐弟创办的江波龙电子,主要的运营总部设在了深圳前海,同时在上海建立了大型的研发中心。
邹支农创办的天孚通信,上市公司总部位于苏州,只把生产制造基地设在江西高安。
彭志辉创办的智元机器人,研发以及管理总部都在上海浦东。
除此之外,罗宇皓创立的米哈游总部在上海,程维的滴滴总部在北京,梁汝波执掌的字节跳动核心总部在北京。
老牌实业投资人段永平创办的步步高、OPPO、vivo等品牌产业的核心全部扎根于东莞,海外投资机构在美国加州设立。
就像行业里有一句很扎心但又很真实的评价:江西,不出独角兽,专出生产独角兽的人。
很多人认为这是一种彻彻底底的人才流失,对江西来说是一大损失。
但如果把时间拉长到十年或者二十年来看的话,你会发现这不是人才流失,而是一种高层次、高格局的人才外溢。

大佬离开家乡江西到资源中心城市或者沿海城市去发展,并不是因为鸟儿吃饱了就可以自由飞翔,而是江西作为典型的中部内陆省份,并不具备沿海开放的条件、密集的资本集聚地以及成熟的高端科技创新产业链。
硬核AI芯片、人形机器人、互联网巨头、高端存储、光通信等千亿级赛道,重资本、重生态、重人才聚集,而江西目前的承载能力根本无法承接和留住这些顶级科创巨头。
于是就形成了最高级的分工模式:江西负责育人,全国负责成事。
表面上看是人才流失了,企业都在外地,但实际上江西并没有失去这些人才。
这些科技界的巨头们已经用行动把江西打造成了一个顶级名片:邹支农把生产基地落户到江西高安,在家乡投资建设十亿级的光电子产业园。
段永平捐出了1万股茅台股票来设立家乡永久助学基金;陈天石、梁汝波分别与江西高校和本地VR产业进行技术合作。
各地的江西商会一直都有把尾部资本和技术团队带回家乡落地项目的传统,并且不断地反哺给江西本土产业。

其他省区份的优势在于“留业”,而江西的优势则在于“育才”。
人们总是习惯于用短期GDP、落地的企业数量来评判一个省的强弱,但是真正拉开地区差距的,并不是一时的产业集群,而是能够持续大批量培养出顶尖人才的土壤。
所谓的“育才不留业”,看似遗憾,实则是江西最通透的科技创新格局。

从段永平当年做实业起家,到陈天石自己研发芯片,再到彭志辉深耕机器人领域,不同年代的江西创业者们,一步步走出了一条属于中国的硬核科技之路。
他们都具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踏实肯干、不服输、坐得住冷板凳、认准了硬核技术就会一门心思地去钻研。
不少人认为江西留不住大企业,但是换个角度来想,江西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能够不断培养出优秀的人才。
从江西大地走出来的科创先锋们,就是AI时代行业的领军人物,也是江西最长久、最宝贵的底气和荣耀。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