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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18日,Transformer之父Noam Shazeer宣布离开Google加入OpenAI。48小时后,诺贝尔化学奖得主、AlphaFold缔造者John Jumper宣布离开Google加入Anthropic。
两位核心人物,两个最直接的竞争对手。48小时内,Google DeepMind被掏了两个窟窿。
这不是巧合。这是一个机构级的信号。
AlphaFold之父:一个诺奖得主的出走
John Jumper的故事比Shazeer更戏剧。
2017年底,Jumper博士毕业仅6个月,几乎没有任何管理经验。DeepMind创始人Demis Hassabis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让这个新人领导AlphaFold团队。Hassabis后来称这是一个"真正的冒险"——把生物学界50年未解的蛋白质折叠难题,交给了一个刚出校门的年轻人。
这个赌注赢了。2020年,AlphaFold 2横空出世,蛋白质结构预测准确率达到平均90%。迄今为止,AlphaFold已被190个国家超过200万名科研人员使用,预测了超过2亿个蛋白质结构,广泛用于疟疾疫苗、癌症治疗、耐药菌研究。
2024年,Jumper与Hassabis一同站上了诺贝尔化学奖的领奖台。
然后,2026年6月20日,Jumper宣布离开。
他的离职帖子里全是感谢。Hassabis的回应也体面——感谢"非凡的合作",称AlphaFold"改变了世界"。但体面的措辞盖不住一个残酷的事实:Google DeepMind刚刚失去了它最耀眼的一颗星。

48小时的连锁反应:Shazeer刚走,Jumper就跟上了
两天前,Gemini联合负责人Shazeer宣布加盟OpenAI。两天后,Jumper宣布加盟Anthropic。两位离开者分别去了Google最直接的两个对手——一个去搞下一代模型架构,一个去搞AI for Science。
这场景让人想起一句话:"不能怪Noam离开,他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是X上一位疑似DeepMind员工的爆料。帖子里还透露了一个更惊人的细节:Google DeepMind内部正在弥漫强烈的沮丧情绪。有员工直言:"我们在文本、图像、视频、语音甚至视觉方面都没有前沿模型。"
这不是普通的人才流动。这是一个公司的AI核心团队在用自己的双脚投票。
Gemini去哪了?当"第三甚至第四"成为内部的自我评价
人才流出的背后,是产品力的全面落后。
在Artificial Analysis智能指数上,Anthropic的Claude Fable 5以64.9分排名第一,Opus 4.8以约60分排第二。Gemini 3.1 Pro的得分是多少?——约46分。不在第一梯队。更扎心的是,中国的智谱GLM-5.2以51分超越了Gemini。
被寄予厚望的Gemini 3.5 Pro,早在5月19日的Google I/O上就已官宣。Sundar Pichai当场说"再给我们一个月",台下嘘声一片。现在6月底了,它依然只对部分企业客户限量预览,公开版遥遥无期。
当一个公司的旗舰模型被竞争对手领先20分,核心员工在内部说"我们在所有模态都没有前沿模型",而CEO承诺的发布时间一再跳票——人才离开就不再是意外,而是理性选择。

Jumper去Anthropic不是偶然:AI for Science的军备竞赛已经打响
Jumper选择Anthropic不是随便挑了一家。Anthropic去年10月推出了Claude for Life Sciences,今年4月以约4亿美元收购了隐身生物AI公司Coefficient Bio——一支不到10人、全部来自Genentech的计算生物学梦幻团队。
6月30日,Anthropic还要办一场"The Briefing: AI for Science"活动,集中展示Claude在制药和生物科技领域的落地。
一个诺奖级蛋白质结构专家,到了一个正在疯狂加注生命科学的公司——这不是跳槽,是军备竞赛里的一次精准斩首。
Bloomberg的佐证:商业化上的落后,比技术上更致命
据Bloomberg报道,Jumper其实是Google"AI编程开发团队"的核心成员——外界以为他只搞蛋白质,但他近期的工作和AI coding绑定很深。而DeepMind内部近几个月有员工和高管担忧:公司在面向企业的AI编程工具上拿不出清晰方案。
注意这个细节。Jumper离开,不只是因为Gemini性能不如Claude,更是因为Google在高价值的AI编程商业战场上全面落后。有前员工表示,Google在向企业出售AI编程工具上"一直不顺"。
这解释了为什么Shazeer去了OpenAI(搞架构),Jumper去了Anthropic(搞AI coding+生命科学)。不是巧合,是Google在两个最赚钱的AI商业赛道上同时失速。

写在最后
Google DeepMind的问题不是今天才开始的。2023年,Bard发布翻车。2024年,Gemini图片生成曝出种族丑闻。2025年,Gemini 3.1 Pro在各榜单上被OpenAI和Anthropic甩开。2026年,两位诺贝尔和Transformer级别的核心人物在48小时内相继离开。
这不是一次事故。这是一种模式。
Google不缺远见——它发明了Transformer,发明了AlphaFold,发明了LaMDA。Google不缺人才——它拥有全球最顶尖的AI研究阵容。Google不缺算力——它的TPU集群规模令人生畏。
Google缺的,是把实验室里的光芒变成市场里的弹药的那个决心。
Hassabis在Jumper的离职帖下祝福"光辉未来"。但问题是:如果连自己的诺奖得主都在别处寻找光辉未来,Google自己的未来又在哪里?
48小时,两员大将,两个对手。Google AI失去的不是两个人,而是"最聪明的人愿意为它工作"的那个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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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拥有全世界最强的AI研究团队和最雄厚的资金——为什么它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是组织病,还是基因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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