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月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数据出来了:负百分之零点六。这是2022年12月以来第一次转负。
官方解释给了不少,但《求是》评论员文章说得更接近真相——“部分居民在就业和收入方面承压明显,特别是在经济转型升级和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加速迭代的背景下,一些劳动者对未来的就业和收入预期偏弱”。
翻译成大白话:怕丢掉工作,所以怕花钱。
与此同时,美国六大行一季度合计利润470亿美元、同比增18%,同期合计裁员15000人。Salesforce裁掉4000名客服,称AI已接管50%的工作。

宾夕法尼亚大学和波士顿大学的研究人员发表了一篇论文,题目叫《AI裁员陷阱》——每家用AI取代工人的公司,也在解雇自己的客户。
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正在发生的事。
有人把AI当救命稻草,有人把AI当洪水猛兽。但鹰看明白了:AI既不是稻草也不是猛兽,它是一头被资本喂大的巨兽。
而互联网运营师,就是那个唯一听得懂兽语、能给它套上缰绳的人。

首先,AI替代的真相:不是“取代岗位”,是“吃掉需求”
网上那些“AI会取代什么岗位”的文章,已经多到让人麻木。但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岗位消失,是岗位消失之后没人消费。
尤瓦尔·赫拉利在《未来简史》里预言过“无用阶级”——不是人变懒了,是AI在效率、成本、稳定性上全面超越人类,让人彻底失去了被需要的价值。

当足够多的人失业,购买力被持续侵蚀,那些裁员的公司最终也会在一个没有购买力的经济中走向破产。这不是科幻,是数学。
基础编程领域75%的新增代码由AI生成,客服领域80%的常规咨询由AI对接,翻译领域90%的需求消失了。法律文书助理替代率92%,初级程序员87%。
白领入门通道正在被切断。你以为AI在抢你的饭碗?它在拆你吃饭的桌子。

其次,各国出手:全民基本收入不是福利,是续命
面对这场危机,各国左右翼不约而同做了同一件事。韩国政府提出从AI产业收取超额税收设立“公民红利”。美国特朗普政府讨论AI公司让渡股份、全民分红。OpenAI的奥特曼是全民基本收入的核心推动者之一。
为什么左右翼都往一个方向走?因为他们共同看到了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AI时代会出现空前贫富差距,大量人口可能被排除在财富创造过程之外。
经济学家陆铭说得直白:如果AI造成大量失业,全世界都会做两件事——合理管控AI使用节奏,推行全民基本收入。但全民基本收入只能保你不饿死,保不了你活得好。靠别人发钱活着,跟被圈养有什么区别?

再次,三类人能突围,你在哪一类?
全网都在讨论哪三类人不会被AI替代。鹰给你总结一下:能签字承担责任的人、能提供情绪价值和共情的人、有颠覆性想象力的人。但鹰要说句扎心的话——这三类人,跟你想象的“精英”可能完全是两回事。
能签字的人,不一定是CEO。一个门店店长签字确认促销方案,一个项目经理签字同意上线,一个运营主管签字拍板活动预算——这些都是“承担责任”。AI写一百版方案也不敢签字,因为它不扣工资。
能共情的人,不一定是心理咨询师。一个客服听出客户语气不对劲、主动说“哥,你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好”,一个运营看见用户吐槽、私信问“具体哪不满意,我帮你盯着改”——这些就是共情。AI能分析情绪,但分析完了也不知道怎么办,因为你不演。
有想象力的人,不一定是艺术家。一个运营把滞销的萝卜用AI做成短视频三天卖完十万斤,一个运营发现用户半夜两点下单多、搞了个“深夜食堂专场”——这些就是想象力。AI能生成一百个活动方案,但想不到“老板直播吃辣条”这种馊主意,因为它不虚荣、不攀比、不想显摆。

其四,互联网运营师:那个给AI套缰绳的人
这三类人的交集在哪儿?在互联网运营师身上。
运营这个岗位,正在被AI重新定义。基础内容生成、数据报表、用户回复、活动执行、渠道投放——五大“高危”运营岗位正在被替代。但与此同时,另一类运营正在崛起:用AI做用户洞察、内容生成、活动复盘、数据提效,把零散需求串成可落地的工作流。前者叫“操作工”,后者叫“操盘手”。前者被AI替代,后者驾驭AI。
互联网运营师的九大技能——内容策划、用户运营、数据分析、活动运营、短视频、直播、社群、投放、AI应用——恰好覆盖了“能签字、能共情、有想象力”三个维度。你签活动方案的字,你对用户共情,你用想象力驱动AI创造爆款。AI替你跑腿,你替AI扛结果。
猎聘的报告说得很清楚:AI时代的人才需求正从“独立完成单一场景落地”向“聚焦复杂场景的系统设计”演化。企业需要的不是“会用AI的人”,是“能用AI把事做成的人”。前者一抓一大把,后者凤毛麟角。四千五百万互联网运营师人才缺口就摆在那——不是缺操作工,是缺操盘手。

其五,一个活生生的人,胜过一百个AI模型
鹰认识一个河南小伙,大专毕业,在工厂拧了两年螺丝。去年开始用AI帮镇上卖农货的做短视频,一条视频把滞销的十万斤萝卜三天卖完。现在他被三个村抢着要。他不懂Token,不懂多模态,但他懂村里大爷大妈怎么说话、城里的年轻人为什么愿意下单。
还有一个做跨境电商的创业者袁宇晖,从运营岗位离职创业,方向是为跨境电商企业提供工作流定制服务。他用AI工具做执行,用自己对业务的理解做决策——一年营收过百万。
这些人不叫“AI工程师”,叫互联网运营师。他们不是技术专家,但他们是“翻译官”——把AI翻译成生意,把技术翻译成人话,把数据翻译成决策。AI越强,这种“翻译”能力越值钱。

为此,窥秘的鹰认为这对就业者、创业者、企业家有三层意思
第一层,对就业者和年轻人。别再焦虑AI取代你了。AI取代的是“任务”,不是“结果”。你能扛结果,你就永远有饭碗。九大技能、七大思维、敲门六步——这些才是你花三年都练不完的真本事。那些考一堆证书的人,最后发现自己只是AI的质检员。你要做的是那个给AI派活的人。
第二层,对创业者。“AI一人公司”已经写进国家级政策。一个人,一台电脑,几个AI智能体,就能跑通完整商业闭环。但前提是——你得先成为一个合格的互联网运营师。不会运营,AI是昂贵的玩具;会运营,AI是印钞机。

国家给政策,AI给工具,运营师给结果。三个给,你占哪一个?

今天,打开任何一个AI工具,让它帮你干一件你平时最烦的事。然后问自己三个问题:它干对了吗?它错在哪了?如果它全对了,我的价值在哪?想明白了这三个问题,你就知道互联网运营师为什么是那个给AI套缰绳的人了。别等了。AI在吃人,但你可以是那个训兽师。
——窥秘的鹰,热点不止,洞见不停。关注我,窥秘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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