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哪怕你用AI来辅助表达,前提也是你自己先有表达欲、有立场、有倾向性的观点——这些东西,AI给不了你。
我不回避使用AI这件事。当然,我也想过另一个问题:如果今后所有的艺术创作——小说、电影、电视剧——都是AI完成的,我们是否还会对艺术有依赖?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
说点别的。
我用硫磺皂洗了洗汗巾。
我以前特别排斥硫磺皂,排斥硫磺的味道。现在依然排斥。但这不妨碍我使用它。硫磺的气味有一种破坏性——本来空气里弥漫着甜橙味的香氛喷雾,硫磺一来,全部被它占据,一点余地不留。
这让我想到一些事情。
我现在不太会特别期待什么,也学会了不太放纵自己的欲望。这个月是我的生日月,本来特别想消费一笔犒劳一下自己。但想想这个月开销已经不小,有些东西在购物车里放了好几天,最后还是清掉了。比起那一时的满足,下个月不超支的账单更让人心安。
有些事,大概正朝着自己预料的方向在发展。只要自己足够"愚钝",就不会觉得自己用力过猛,也不会让别人觉得你用力过猛。
昨天学习会上,老赵开玩笑说:"查必良这家伙很傲娇的,之前我有个案子想让他做,他都不接,让我找Tao律去。"
另一个好友老方也笑着附和:"我找他呀,他都不理我。"
听到这话,其实我挺想解释两句的。
第一,不是我傲娇、不接小案子——是我大小案子都不接。这不是挑不挑的问题,是合规问题。我的身份决定了不能私自接案,既是职业要求,也是自我要求。
第二,我没有不理老方。那回他去威海路,但我并不在集团那边办公。不过话说回来,听说老方最近作为联合创始人的公司在路演,我住的地方离他西岸的办公点很近——我可能会去找他呢。
说回AI。
我觉得AI至少有一个作用:它可以充当人与人之间的"翻译"。
不管是日常写作还是专业报告,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维惯性和表达烙印。有些话,我们以为别人能一目了然,其实未必。这时候,AI可以把你的话重新"翻译"一遍——不改变你的主要意思和内容,只是对逻辑架构和表达次序做一些调整,让除你之外的人更容易理解。
这大概就是AI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价值:帮我说"人话"。
昨天老严和我聊天,说他最近在学心理学和心理咨询相关的东西。我也跟他分享了自己之前给某一个特殊群体做过心理咨询的经历和在司法厅法律援助中心值班碰到一些人的心理状态分析。
他告诉我为什么要学心理学:第一,自己感兴趣;第二,为自己储备另一条职业路径。
这特别像我一个做精算师的同学的打算。时代的不确定性、经济的不确定性,让我们不得不为自己想一条不得已的"备份"选项。
今天就写到这里吧。
我想说的是:不是有了AI,人就会高产如母猪。还是因为你自己有灵感、有表达欲,想要输出立场、观点和认知。
所以,即便重度使用AI也没关系。
重要的是,你逐渐表达得越来越像你自己。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