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己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坏人,刚入学时聪
伶俐反应灵敏,特别是一双天生充满灵气的水灵灵的大眼睛又长相端正学习成绩很好,深得同学老师的喜爱。
一切质的变化都源于其父亲的读书无用论,他的父亲认为自己在电管站工作有权有势,孩子没有必要下苦读书,读几年书不如早早参加工作赚钱。读几年书不赚几年钱,读书再好归根结底还是要赚钱。有钱能使鬼推磨,什么大城市,什么外国你还是要有钱!没有钱就是在山沟中也要花钱买几个镢头。井底观天、盲人摸象式的神仙逻辑,导致己早早的步入社会。
进东家门出西家户,这家的羊肉泡馍,那家的凉皮饸饹就两块钱一斤的“小角楼”、“古井贡”这日子真是给个县长都不干。
长期浸淫在社会的各个角落,混了个油嘴滑舌,事没有干多大却把淫秽调皮的话没少学,加上自己的发挥和理解,比他父亲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时间长了把道德早己经从嘴上挥发掉了,加上自己不知道自律,看到他父亲和同事们的所做所为,更觉得一些事情无所谓。有一次己去入户收电费。这家电费只有2角7分,女主人是“超婆子”人前绕的一个不正经的货色,看到己年轻漂亮就心旌荡漾不由自主的撩拨起了童男。轻佻的说道:你爸看起来都罢了么,生的娃还漂亮的很?
己早已身经百战了,她这点心思早被己看透,于是随口就顺䄭爬了上去:漂亮的你都想摸两把了?
你碎碎个娃知道个屁!
知道不知道你试火一下不就知道了?
试火不能白试火,你要给我把灯炮换了还要把电费免了!
于是换了灯炮后该发生的就顺理成章。
孩子干这些事情也许是不懂,而他的父亲的言传身教起到了不可低估的作用。有一天己的父亲要去送女儿到省城上学,回来后路过“卡厅”卡了一下,结果回来后染上了电杆上写的“尖锐湿疣”,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逢人便说自己逛“卡厅”染上了病。这个不说他还领着下边的村电工们集体去逛“卡厅”,被派出所查到后,他倒也痛快说:罚款没有问题,只要不拘留!我让他们五个把罚款送到电管站!不要去他们的家,让家属知道后闹的乱古咚咚的影响不好!
有这等好事?派出所的办案民警也少跑了不少路。
这种人能教育出什么样子的孩子就可想而知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社会阅历的丰富,己已经不满足农村单调的生活,心大了!心野了!想去看看精彩的外面世界。(未完待续)
夜雨聆风